看到劉超的動作趙政眉頭微皺,先前他可是提醒過所有人,沒有特殊情況不準進入未知區域。山頂光禿禿的只有一座湖,所以這座湖就是未知區域。而劉超此時竟然跳進了湖裡,看樣子他是準備遊個泳了。
“劉超劉超,來個蛙泳,來個蛙泳。”
“劉超劉超,來個狗刨,來個狗刨。”
“劉超劉超,來個仰泳,來個仰泳。”
趙政不知道劉超下水想幹什麽,但這會兒他在聽從高菲的指揮。讓怎麽遊就怎麽遊,說不讓他上岸他就一直待在水裡。
一個東西從趙政面前一閃而多,趙政急忙揉了揉眼,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這次他清楚看到有條長得像魚的東西,在湖裡遊來遊去歡快的很。它一邊遊還一邊吐著泡泡,不過這條魚長得怎麽那麽奇怪呢。
還沒等趙政查出來這條魚叫什麽,水裡的劉超臉色變得毫無血色。在水裡撲騰騰折騰了好幾下,然後快速向岸邊遊來。看樣子他是準備上岸,可就在離岸丈余之時整個人突然下沉。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下沉之後湖面冒出一連串的泡泡。
高菲大喊著劉超的名字,趙政丟下手中的歷練日記,一個猛子扎了進去。幸虧發現的比較及時,劉超並沒有喝進太多湖水。不過趙政將其拖上岸時,他的手指上被掛著一條奇怪的魚。
也不能說它是魚,因為這東西外觀跟馬一樣,但是它長著一條魚尾巴。剛才趙政看到的就是這個東西,一邊遊它還一邊吐泡泡呢。
趙政想把這玩意兒從劉超手指上拔下來,試了以後才知道這玩意兒咬的死死的。根本就拔不下來,而且這玩意兒貌似有毒。根據歷練日記的記載,這玩意兒叫做水馬。是求如山特有的一種生物,只在山頂這座湖裡生活。
它的體內含有會使人麻痹的藥物成分,揮發這種成分的方式是通過牙齒。也就是說,剛才劉超是被這條水馬給打麻藥了。
你越是摔的厲害它就咬的越近,如果你想強行將它扯下來,它會咬斷你的手指。看到這兒時趙政松了口氣,剛才他還真有這個想法,幸好他沒有繼續嘗試。
拿過劉超的手,趙政把它放進了湖裡,左右這麽搖晃幾下。水馬緩緩松開了劉超的手指,沒多會兒它便重回了湖中。劉超看了一眼留下兩排小牙印的手指,接過趙政遞過來的一小包草藥。
不用趙政說啥,劉超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先前趙政可是特意交代過的,不管到了什麽地方,絕對不可以擅自進入未知領域。未知就意味著危險,在這地方遇到危險沒人會來救他們。
劉超衝趙政憨憨一笑,繼而將草藥全部塞進嘴裡。雖然有點兒苦,但他知道這東西對他很有幫助。
俗語講,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
吃不得苦藥的人最終只能自己把自己害了,聽不進忠言的人最終只能是自己把自己帶溝裡。
趙政拍了拍劉超的肩膀,稍做休息之後他們便要開始下山了。上山容易下山難,所以他必須讓三人保持充沛體力。上山爬石壁用那招管用,下山的時候就未必管用。
整座求如山光禿禿的,石壁上的石頭奇形怪狀什麽形狀都有。高菲跟單微微走在後面,趙政跟劉超在前面帶路。
歷練日記上記載的清清楚楚,求如山沒有危險生物。唯一要注意的就是石壁,因為石壁常年暴曬,很多石壁上的石頭出現斷裂。有一些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來,斷裂的石頭最易引發意外。
這點趙政心裡清楚,所以他讓三人跟著他走。他從那塊石頭上過去,
劉超三人就必須也踩著那塊石頭過去。說好聽的叫引路,說難聽點兒叫摸著石頭過河。因為趙政也不知道那塊是好的那塊是壞的,不過他憑感覺可以猜出大概,踏上之前都會小心驗證一下。
上山容易下山難,四人下山的速度遠不及上山時的一半。經過單狐山之後,趙政對露宿深山有了一定經驗。那晚不就沒什麽事兒麽,所以他這次並不著急趕路。累了就停下來歇會兒,餓了就吃點兒乾糧。
黃昏之時,四人來到了求如山的半山腰。要說這求如山真是個好地方,不僅山頂有湖這半山腰還有條河。不過這一湖一河倒是讓趙政提高了警惕,原因很簡單。這裡的水資源如此豐富,怎麽連一棵樹一棵草都沒長呢。
單狐山上漫山遍野綠油油的,可整個單狐山只有一條小河。 河水還不及面前這條小河的一半,可它卻能讓單狐山綠意盎然。
趕了這麽久的路,高菲的腳早就酸的不行了。看見小河之後拉著單微微跑了過去,一屁股坐在河邊把腳伸進了河裡。
趙政剛想開口,最後卻把到嘴邊了話給咽了回去。劉超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趙政取出三本歷練日記。寫這三本歷練日記的歷練者記載的內容有所不同,看樣子應該是他們三個走了三天不同的路線。
路線不同所遇到的東西自然也不同,正因如此趙政才能更加全面的了解這些大山。山裡又沒標記,他們也不知道現在走的是那條路。不過三本歷練日記裡都清楚的寫著,求如山的危險系數是半顆星。
任憑單微微跟高菲在河邊嬉鬧,趙政衝正在走神的劉超打了個響指。趁現在有空閑時間,他必須跟劉超好好聊聊。
劉氏部落跟高氏部落的事兒趙政清楚,所以他希望劉超可以減除心理負擔。劉氏部落本就不欠高氏部落的,他劉超更不欠高菲什麽。若真說欠,也應該是高菲欠劉超的才對。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劉超只會說三個字,是是是,我明白,放心吧。
誰也不可能替別人受苦受難,所以沒人有權利替別人選擇。雖然趙政看不下去,但路還是要劉超自己去走,畢竟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高菲喊劉超過去一起玩兒,這姑娘心也真夠大的,在這種隨時可能發生危險的地方還能玩兒的這麽開心。
劉超衝趙政憨憨一笑,屁顛屁顛的跑去找高菲了。單微微坐在河邊,抱著膝蓋靜靜的看著河面。(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