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被打回七星劍,金角大王逃回了蓮花洞。
跟冰龍一戰的悟空,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我跑來扶起猴哥,到一邊的樹下幫他調理氣息。沒有兩三個時辰,猴哥的體力是恢復不過來了。
蓮花洞內,金角大王正在咕嚕嚕喝水,一口氣跑了那麽遠的路,差點兒沒把他累出心臟病來。也幸虧他反應快,趁著冰龍被打回七星劍的瞬間開始逃命。一路狂奔回到蓮花洞,總算是安全了。
銀角大王坐在對面,一臉焦急的看著金角大王。他本以為大哥能夠打贏孫悟空,沒想到竟然搞得如此狼狽。如果不是他手裡沒有趁手的家夥式,他早就衝出去找那支猴算帳了。
五百年前因為那隻猴,五百年後還是因為那隻猴。他們哥倆這口氣是咽不下去了,銀角大王此時看金角大王的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如果不能再出不了那口氣,恐怕他也要準備用生命作為代價啟用魔化程式了。
“大哥,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咱們總不能就這樣認輸吧?吃了這麽多年的苦,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讓那隻猴子見識見識咱哥倆的厲害!”銀角大王紅著眼說道。
金角大王放下水壇,抹了一把嘴說道:“二弟呀,剛才你是沒在場,否則你就不會說這種話啦。”
銀角大王說:“大哥,難道你認慫了?還是被孫猴子給嚇傻了?”
金角大王眉頭一擰,說:“二弟,你覺得我是個慫包麽?這些年咱哥倆在一起,那次遇到事兒不是我第一個衝上去?”
銀角大王說:“大哥,我知道你的性格,可是你從剛才回來到現在,一直說的都是喪氣話。我總覺得你膽子變小了,不是我認識的以前那個大哥了。”
“唉!二弟呀,你以為我想這樣啊。”金角大王緩緩坐到石凳上,愁眉苦臉的說道:“你還記得七星劍裡的九級寒冰麽?”
銀角大王點了點頭,說道:“記得記得當然記得,當初老君不是警告過咱們嘛。誰都不要用法力驅使七星劍,那裡面住著一個特別可怕的家夥。據說那家夥在七星劍裡待了好多年了,也不見他出來走走。”
說到這兒,銀角大王突然看到金角大王額頭上的汗珠,這麽涼快的山洞怎麽會出汗呢?心裡猛地一緊,銀角大王聲音顫抖的說道:“大,大哥,你見到九級寒冰幻化的冰龍了?”
看到金角大王點了點頭,銀角大王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結結巴巴的追問道:“那,那現在它在哪兒呢?”
“唉……”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金角大王終於緩過勁來了。他拍了拍銀角大王的肩膀,說道:“一星夢王級的九級冰龍,被孫猴子給打回了七星劍裡。恐怕又要沉睡個幾百年了,那場面想想都覺得瘮人。”
銀角大王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了,一星夢王級實力。即便在天界也能鼻孔朝天的強者,他怎麽就沒機會見一面呢。
沉默了很久,金角大王猛地拍了一下石桌,說道:“他娘的,七星劍不行就再找一件寶貝,二弟,派人去一趟壓龍山。”
銀角大王說:“大哥,你是想讓小狐給孫猴子來一招美人計?”
一個大嘴巴子呼在銀角大王的腦門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腦子裡嗡嗡直響。從力道和角度判斷,打他的的確是親哥。
甩了甩有點兒疼的手,金角大王瞪著原地打轉的銀角大王,沒好氣的說道:“你個錘子,三界中誰不知道,孫猴子從來不近女色。如果換成朱老二,
不用小狐也能把他搞定。” 銀角大王終於穩住了身形,捂著腦門一臉委屈的說道:“大哥,不是讓小狐用美人計,那你派人去找她幹嘛?”
金角大王比劃了一個捆綁的動作,銀角大王興奮的說道:“系鞋帶?”
又一個大嘴巴子呼在銀角大王的腦門上,金角大王狠聲說道:“系你妹啊系鞋帶,晃金繩,聽懂了沒?”
銀角大王捂著腦門頻頻點頭,轉身朝洞外走去。身後傳來金角大王的聲音“派兩個長得帥的去,不然那娘們不會買帳的。”
銀角大王右手舉過頭頂,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從蓮花洞到壓龍山需要兩個時辰,一來一回至少要五個時辰。金角大王剛好趁這段時間調理氣息,等寶貝一到他就再跟孫猴子一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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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人參果原力的威力,也低估了自身的吸收能力。沒用的了一個時辰,我已經幫猴哥恢復了百分之八十的法力。然後尾隨著金角大王,最後攔下了那兩個準備去壓龍山的帥哥。
我擦,這倆哥們長得真夠帥的。一米八的大個,一米二三的大長腿,皮膚好的跟唐僧有一拚。眼睛大的跟燈籠有一拚,臉蛋白的像雪。恩,摸上去手感也不錯。哎哎哎,猴哥猴哥,咱還是不要研究這兩個大老爺們了吧,畢竟咱也是大老爺們。
咳咳咳,我就是想看看他倆是什麽品種。被窩打斷了正在繼續的動作,猴哥是這樣跟我解釋的。
既然要去壓龍山,我倆首先要定位一下方向。飛上天四處看一看,猴哥一眼就能看到壓龍山在那邊。趕路對我們而言不是問題,問題出現在我們到了亞龍山腳。
猴哥一個轉身就變成了長發帥哥的模樣,另一個帥哥是個短發,可是我也想要一個長發。於是猴哥把我變成了長頭老爺們,只不過我的頭髮是自來卷。天然的大波浪卷,看上去怎麽那麽像方便麵呢。
順著上路上山,半路猴哥去小樹林方便。我說我在外面等他,他卻讓我一個人先走。走就走,誰怕誰啊,難不成上面有什麽讓猴哥也害怕的東西麽。
抱著這個好奇心,我一步一個台階的爬山。看上去並不高啊,可爬起來怎麽那麽費勁呢。又走了半個小時,累成狗的我坐在樹下大口的喘氣。抬頭向四周望去,綠油油的一座好山。綠化面積竟然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除了我現在走的這條路,其他地方全是花草樹木。錘了錘有些發酸的腳,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不對,我怎麽看到山上有座涼亭呢?一定是我眼花了吧,都給累出幻覺了。
我甩了甩腦袋,然後揉了揉眼,沒錯,的確是有座涼亭。距離我大概二三百米的樣子,似乎還能看到涼亭裡有人在動。
再次起身向上爬去,這一次的速度可比之前快多了。我快渴死了,心裡想著趕緊爬上去找水喝。馬不停蹄的爬山,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在台階上。每走幾分鍾,我就抬頭看一眼山頂的涼亭。
有目標跟沒目標就是不一樣,剛才我還說自己走不動了,現在看到有人在山頂,渾身突然就冒出了使不完了勁兒。
終於到平路了,距離涼亭也原來越緊了。我剛才看的的確沒錯,涼亭裡確實有人,而且看背影還是個女人。我四處看了一下,涼亭四周除了樹啥都沒有。但是涼亭裡有隻大水缸,還有一個正在彎腰洗頭的姑娘。
太奢侈了,老子都快渴死了,她竟然在用那麽多水洗頭。看到這一幕我的肺就快氣炸了,惡狠狠的走向涼亭,心想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姑娘。但是我該用什麽方式教育她呢?不是她是喜歡溫柔型的還是狂野型的。
左腳馬上要踏進涼亭的一瞬間,我卻觸電般的收回了左腳。正在洗頭的姑娘並未發現身後有人,我也並未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剛才靈光一閃,恐怕這會兒已經成為人家的盤中餐了。
我不禁在心裡罵自己是個傻叉,跟猴哥混了這麽久,連一點兒經驗都沒學到麽。這荒郊野嶺的,連個鬼影都沒有,怎麽就有這麽一座造型別致的涼亭呢。上山的路長滿了雜草,分明是很久沒人走過,為何卻有姑娘在山頂洗頭呢。
這特麽絕對是個陷阱,這特麽一定是個陰謀。我說猴哥怎麽不想跟我一起上來,原來是想檢驗一下我的臨場應變能力啊。
輕輕抽出腰間的倚天劍,緩緩指向姑娘後背。我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沉聲吼道:“何方妖孽,竟敢再次放肆!”
“啊!”
“哐當!”
沒有我想象中的現出原形,姑娘被我嚇得驚叫一聲,放在木盆裡的腦袋突然抬起。烏黑的長發扯動木盆,放在涼亭邊上的木盆很自然的掉到了涼亭外的石頭上。爛的一塌糊塗,有幾片還順著山坡滑出了很遠。
“哇塞!”
姑娘轉過身,兩隻手托著濕漉漉的頭髮,神情緊張的看著我。水漬順著頭髮滴落到衣服上,把那件本就是半透明的白衣打濕。隱約能夠看到姑娘的香肩,白的讓人不忍多看。我拿著倚天劍愣在當場,姑娘托著濕漉漉的頭髮盯著我一直看。
對,是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我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麽,看得我臉都紅了,心跳直線飆升。快給我打120,我不行了,我的心臟病要發作了。
“公子,你是來壓龍山旅遊的麽?”還是姑娘先打破了沉默,這樣讓我顯得更加尷尬了。
我乾咳一聲,將手裡的倚天劍收回劍鞘。這是一個乍一看挺漂亮,再一看蠻漂亮,仔細一看特別漂亮的姑娘。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反正第一眼我沒覺得她有現在那麽迷人。
她說啥我都點頭,她說啥我的說是。看著她緩緩向我靠近,然後再牽起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涼亭。那裡有一隻大水缸,剛好可以讓我一次喝個夠。我把腦袋探進大水缸裡,卻不知為何呼吸越來越困難。
“嘩啦!”
我把腦袋從大水缸裡抽出來,看到姑娘正在焦急的喊我。一邊喊一邊幫我捶背,我彎著腰她自然也半彎著腰。她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白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繡著蝴蝶圖案的繡鞋。頭上沒有戴任何頭飾,卻能給人一種獨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