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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西遊的兄弟》九十一,生死看淡不服乾
  二師兄這兩天一直悶悶不樂,不管我說什麽他都不搭理我。剛好郡城主街上有集市,閑的發慌的我跟三師兄一起去湊湊熱鬧。

  據說這是郡城一年中最熱鬧的集會,也是郡城一年中除了春節最隆重的集會。主街道兩旁全是擺攤的,可同時行使四輛馬車的街道擠滿了人。一向不喜歡說話的三師兄,今天竟然跟個孩子似得在街上晃悠。

  後來我才反應過來,大家都認為三師兄內向,不愛說話也不喜歡跟人打交道。其實大家都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三師兄是個擅長說話的人,只不過他從小的生活環境所致,讓他這個喜歡說話的孩子變得沉默寡言。

  他並不是不喜歡說話,只是沒有勇氣跟陌生人交談。他只能對不會做出反應的花草樹木說話,只會對老黃牛和小牛犢說話。即便是後來到了天庭,他也很少跟同事聊天。多半是一個人悶在屋裡,要麽就是跟天庭的大仙坐騎聊天。

  郡城廣場,人山人海擠都擠不動,我實在不想再往裡走了。三師兄也有點兒累了,我倆去了廣場邊上的飯館。一樓沒地兒了只能去包廂,這裡的包廂不是單獨一張桌子,而是四張桌子放在一間屋子。

  屋子裡已經坐滿了三桌食客,我跟三師兄坐在靠窗的餐桌。在我那個世界,人們一般都比較喜歡靠窗的位置。這個世界的人真奇怪,非但他們不喜歡坐在窗邊,還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跟三師兄。

  店小二看見我們坐在窗邊愣了一下,竟然主動給我們打了九折。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真不知道我倆走什麽狗屎運了。

  胳膊桌是一對兒情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秀恩愛一點兒不臉紅。對面兩桌似乎認識,互相隔著桌子敬酒。

  “來一份魚香肉絲。”

  “再來兩碗西紅柿打鹵面。”

  “再加一個酸辣土豆絲,多放辣椒少放土豆。”

  “行了,先要這麽多吧!”

  店小二笑著離開包廂,我饒有興致打量起了胳膊桌的情侶。沒注意一旁的三師兄,竟然會跟對面桌的哥們對上。

  姑娘二十四五的樣子,一身裝扮不染塵埃,據我判斷應該是家境殷實人家的姑娘。脖子裡和手腕上戴著金首飾,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雖然我沒有做過這方面的買賣,但是好歹在我那個世界也曾學過一點兒這方面的知識。

  不懂的一定要裝懂,真懂的一定要裝行家,行家一定要裝不懂。這是我那個世界的規矩,我屬於比不懂裝懂好一點兒。學什麽別學做生意,犯什麽別犯賤。這話我忘了是誰說的,只不過腦子裡記得特別清楚。

  公子是個談吐風雅的哥們,舉手投足間彰顯了暴發戶的氣息。一個長相清秀的家夥,戴著大金鏈子和大金戒指。這還不算啥,最可惡的是他笑起來露出的四顆大金牙。如果他長得凶神惡煞也就算了,偏偏還長了一副俊俏公子哥的皮囊。

  你說我來氣不來氣,這家夥一直抓著姑娘的手,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秀著恩愛,果然是撒的一手好狗糧啊。如果我身邊不是三師兄而是大師兄,我一定毫不猶豫的把面碗扣在那家夥頭上。

  “你說給就給,你算老幾?”

  “我特麽給你面子喊你聲哥,你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小子,是不是想跟哥幾個練練?”

  “誰怕誰啊,打不服你我特麽跟你姓。”

  我還沒反應過來,三師兄已經離開了座位。他一向是主張能談判莫動手的老好人,

不知道今天怎地就跟人動起手了。  關鍵是本來跟他沒啥關系,吵起來的是對面兩桌人。三師兄卻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二話不說掄起板凳朝人多的那桌砸去。

  兩桌兩夥人,今天來這邊是為了談判。一夥三個,兩男一女,一夥八個,六男兩女。這注定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但是有了三師兄的加入就不一樣了。他幫人少的乾架,這場面看起來特別熱鬧。

  桌椅板凳就不說了,竟然還有盤子碗碟在飛,第一個被嚇傻眼的就是那對秀恩愛的情侶。公子哥模樣的暴發戶想要站出來阻止,卻被飛來的面碗扣在了腦門上。當時我心裡那個痛快,真想確認一下是那位高手幫我完成了心願。

  我站在包廂窗邊,時刻注意著飛來的暗器。現在終於明白為啥店小二主動打折了,原來他早就知道這屋有事兒發生。兩夥人乾架都很生猛,只是遠戰並不靠近。雙方誰也不靠近誰,只是不停的丟東西攻擊對方。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身穿官服的軍官走進包廂,外面站滿了手持武器的士兵。他們都是郡城官府的官兵,接到這家飯館老板的報案後馬上出動,不到十分鍾便趕到了現場。

  情況沒有繼續惡化,但是軍官第一個詢問的不是兩夥打架之人。而是把暴發戶公子哥踢出了包廂,官兵們圍住了包廂,不許任何人踏出一步。他們又看不到我,這種熱鬧我自然非看不可。

  隨著暴發戶公子哥被踢出包廂,漂亮的姑娘也跟著走出了包廂。她不停的抱住軍官的胳膊,苦苦哀求軍官放過那個家夥。

  軍官是姑娘的哥哥,公子是姑娘的意中人。但是公子已經有了未婚妻,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娶另一個姑娘為妻了。姑娘的家人替她找尋了幾戶不錯的人家,只要她點頭馬上就能嫁過去。姑娘跟公子哥從小一起長大,一直幻想著能夠成為公子哥的新娘。

  公子哥家裡很窮,窮的連吃飯看病的錢都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更別說買房子穿新衣了。這些年他們家一直靠官府救濟度日,直到一年前的夏天。郡城需要建設一大批基礎設施,需要將一部分舊房改建。

  公子哥家搖身變成了拆遷戶,從一無所有到十萬身家,他們僅僅隻用了一年。不僅分到了新房子,還領到了將近十萬白銀的補償款。如果不是連耕地也被征用,公子哥家怎麽可能分到那麽多錢。

  在郡城這個地方,一處鄰著主街的宅子不過七八千兩,再稍好一些的宅子不過萬兩左右。公子哥的父母比較古板,隻留下了一萬兩備用,其余的錢全都買了郡城主街上的宅子。連在一起改成商鋪,每年都有一大筆租金。

  軍官用手卡住公子哥的脖子,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以前怎麽想的,從今天開始,再讓我看到你跟我妹見面,我一定打斷你的手腳。”

  公子哥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有錢的日子固然逍遙自在。但是窮日子過久了,膽子一直沒有跟著身家一起變大。他一直很害怕姑娘的哥哥,從小到大只要見到他就渾身發抖。原因很簡單,姑娘的哥哥以前在郡城混的很有名氣。

  人怕出名豬怕壯,一旦惡名傳的廣了,即便有些人沒見過本人,聽到名字也會本能的感到懼怕。不管姑娘在一旁怎麽哀求,軍官還是讓收下把姑娘送回了家。

  走進包廂,軍官看了一眼對戰雙方。莫說是兩桌的那幾個家夥,即便是三師兄也掛了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頓。

  吃了飯都不能消停,我也真是醉了。軍官不偏不倚,把兩方所有人全部帶回官府審問。但是進了官府一直沒人審問三師兄和另外三個人,只是把其余八個人帶去了審訊室。後面的事兒可想而知,我們被關進了官府的地牢裡。

  夜裡十一點,牢房的門開了,軍官走進來帶走了三師兄。我跟著三師兄一起去了審訊室,裡面還坐著幾個被審訊的家夥。正是白天跟三師兄一起乾架的幾個,他們跟其他官兵有說有笑,似乎正在等著三師兄的到來。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對策。不過這個對策需要一個人配合,只有那個人配合才能做到天衣無縫。軍官似乎很看不慣這種做飯,把三師兄丟進審訊室就離開了。走之前他回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同情和無奈。

  這幾個人是慣犯, 來官府的次數比得上普通人十輩子的總和。他們八個人加在一起不過兩百歲,正是年少輕狂的懵懂期,至少審訊他們的軍官是這麽說的。懵懂無知隻怪太年少,審訊軍官一直在引導三師兄回答問題。

  “當時你在現場,你是否看到誰先動手了?”

  “我,我先動的手。可是,我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誰清楚點兒,什麽來不及了?”

  “有兩個家夥已經對姑娘動手了,我如果沒把板凳砸過去,那姑娘一定會被他倆打成重傷的。”

  “也就是說,在你動手之前,實際上並沒有人受到傷害了?”

  三師兄保持了沉默,因為審訊他的軍官說的一點兒沒錯。雖然他看到有人動了手,但是在他砸到其中兩人之前,確實沒有人受到任何傷害。換而言之,他是第一個動手的人。或許我可以為他作證,但是他們都看不見我。

  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負責審訊的軍官離開了審訊室。官府的師爺喊他去談事兒,似乎是有人插手了此事。在沒有人阻礙審訊之前,他們完全有權利按照正常程序進行。但是他們只是郡城的軍官,是官府系統中位列中下遊層級的單位。

  莫說是上面的官老爺發話,即便是不同部門的領導過問此事,他們的頂頭上司也要慎重考慮。互聯互通的關系網,即便是再與之毫無瓜葛的人,轉不了幾個人就能攀上關系。那八個人背景不同尋常,即便是關押也只能引來更多人為他們說情。

  能夠得到手握權利之人的承諾是件好事,但是太過於貪婪就會變成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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