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次兩個男女在一起時，都會產生大量的這種東西，數目之多，你難以想像。……”律香川是繼續說道，“男人會排出數以千萬，甚至數億個你剛才看到的那個樣子的東西，而女人，則每次只會排出一個。或幾個。”

　“這些數量巨大的游泳健將，在由男人體內排出，進入到女人體內後，就會去竟爭那一個和女人體內排出的那個東西相結合的機會。在這數以億計數量的小東西中，最後只有一個有機會，其它的，都會浪費掉。”

　“所以你看，男人要和女人合成一個小孩，是有多麽的不容易。”說到這裡，律香川是用一種略帶戲謔的口吻，對鄒氏說道。

　鄒氏根本一點都不知道，律香川這是在說什麽，但是這時候，她卻是迷迷糊糊地對律香川問道:“但是平常，這東西為什麽人眼都從沒有看到過?”

　她可從來都不覺得，男人身體裡，會有這東西。

　“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人眼所能看見的。”律香川說道，“它實在太小了。這個是為了讓人們能看清楚，弄懂這倒底是怎麽一回事，才是這樣子演示給人看的。”

　“但是如果有合適的儀器，這些東西還是能給人看到的。”律香川又是對鄒氏補充說道。

　“儀器?”鄒氏睜大了眼睛，對律香川說道。

　律香川看著鄒氏，眉毛動了動，他無話可說。有些東西說出來，這個時代的人們不會懂，但是不說，他又無法表述。

　用這個時代的詞匯，是無法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的。

　“儀器就是類似於天眼的東西，這世間，什麽都能被儀器看到。”律香川無法把這個，向鄒氏解釋清楚，所以沒辦法，只能用神話故事，給她打隱喻。希望她能夠聽懂。

　但是如果她仍然不懂，他也就只能阿彌陀福了。他已沒有辦法。

　幸好，不出意外，她仍然不懂。

　然後，手機裡面的動畫視頻，仍在展示。那一個圓點，在發生變化，變成了一個胎盤。

　然後，身體四肢，都是漸漸出來，最後，頭腦也是出來了。

　“好醜。”鄒氏有些驚懼的說道。初級的胎兒的確不好看，鄒氏沒大呼妖怪，已經算是不錯了。

　她這時對律香川，都是有些驚懼。心裡面對律香川，有著各種的猜測。

　“一開始，是這樣的。你，我，其他任何人，都是從這種形態中生長起來的。”律香川仍是平靜地對鄒氏說道。

　然後那胚胎還在成長。四肢漸次成形，變得好看多了，頭腦五官，也分得更清晰了。小嬰兒，也變得很清秀了。

　“啊！……”

　忽然，鄒氏是驚呼了一聲，那不怎麽動的胚胎嬰兒，這個時候，手腳忽然動了。它甚至把腳，伸到了自己嘴裡，在歡樂的吸吮。

　這個和出生後剛幾個月的嬰兒，是一樣的。這讓鄒氏是感到很驚奇。

　也許，這個是真實的，律香川給她看到的這些，都是真的。

　這並不是魔法，也不是妖術，這是一個嬰兒在母親的身體裡，生長發育的全過程。

　鄒氏心中，此時不再是對律香川，只有懷疑和驚懼了。之前她是的。

　但到了這時候，她已有些相信。

　“這個時候，嬰兒已經想著，要從母親的身體裡面，爬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但是他們的腦子，還需要一點點時間。腦子沒發育完全，出來就是一個笨小孩了。所以他還要再等一會兒。”

　律香川是對鄒氏說道。

　“這條紅色的管子，又是什麽?”鄒氏問。這條在小嬰兒身邊一直動蕩縈繞的管道，她早看見了，一直沒問。

　律香川伸手在鄒氏身上，輕掐了一下，對她說道:“這個不是那個，你別想歪了，嬰兒的哪有這麽大，這麽長?這個是臍帶。嬰兒無法呼吸和進食，就靠這個，從母親體內，得到各種養分，然後慢慢長大。”

　“人家哪有想太多?根本沒這麽想過。是你想太多了。”被律香川取笑，鄒氏有些害羞，她是不滿的說道。

　她是的確沒這麽想過。

　律香川也是故意這麽取笑她的。看鄒氏如此，他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說什麽。然後他是又用手指著手機裡的視頻，對鄒氏說道:“你看，小孩子這就要爬出來了。”

　果然，手機裡面的那個小嬰孩，在往外伸頭。

　“這整個過程。有九個多月，這就是人們口頭常說的，十月懷胎。”律香川繼續在給鄒氏講解。

　他給鄒氏說這些，並不是為了給鄒氏科普嬰兒知識，而是為了說明一個道理。

　“一般女人懷孕的頭兩個月，胎兒還很不穩定，所以，母體在這個時候，不宜受到任何刺激，不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但是到了三個月之後，胎盤就基本穩定了。”說到這裡，基本就來到了律香川這次給鄒氏看這個視頻的重點目的上來了。

　律香川是把頭靠近鄒氏的耳朵，對她說道:“這個時候，我就又可以對你做各種的事情了，這一般不會對小孩有任何的影響。這個，你知道嗎?”

　這麽說的時候，律香川的手，又在鄒氏的身上亂抓。什麽都不懂的人，真是麻煩，害他用了這麽多時間，給她解釋清楚了這個問題。他當然要多抓她幾下。

　“只有等到過了六個月之後，胎兒漸漸長大了，這個時候，男人才不能再對女人做什麽了。因為這時再亂來，已是有可能會對嬰兒造成很嚴重的傷害了。”律香川是最後給鄒氏做總結。

　這些話，這些事，鄒氏此時，都是並不知道她應不應該相信。怎麽有人能把這件事情，給她展示的這麽清楚?

　律香川又倒底是什麽東西?是人， 是妖，是怪?

　他手裡的那個叫做手機的東西，又倒底真正是什麽?

　鄒氏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樣面對律香川。

　伸出手，摸摸律香川，和普通人沒什麽不同。有熱血，有溫度。平時還算有禮，自私起來。才不像人。對她太狠。

　但是整體上，他還是一個人啊！他甚至都不能算是對她有多壞的一個。只是平時律香川給的她太多，所以她希望他永遠對她那樣。

　稍微蠻橫了一些，就讓她感覺到不符合預期。然後對律香川就有各種不滿了。

　但其實總體說來，無論任何時候，律香川都是對她不錯的。具體看不出來他不是人啊！

　鄒氏此時，覺得自己是深受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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