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婉顏逼問道:“如此一味包庇佛門不是你的作風,你到底想幹什麽?”
文雍問道:“你很在意朕的事?”
獨孤婉顏糾正道:“我是在意國事!”
文雍笑道:“既然是國事,那就無可奉告。”
說完轉身欲走。
獨孤婉顏急了,一跺腳很不自在的說道:“也……也有那麽一點在意你!”
文雍大笑轉身,就當著眾人的面將獨孤婉顏擁入懷中。
感覺懷中的嬌軀瞬間僵硬,文雍享受著醉人的馨香,咬著她通紅的耳根道:“朕就知道。”
獨孤婉顏氣急敗壞的將他推開,面若寒霜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文雍掃視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說道:“你隨朕進宮,朕就告訴你。”
看他一副偷了腥抹嘴就不認的壞模樣,獨孤婉顏真想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獨孤婉顏最終還是妥協了,入了帝宮來到禦苑,文雍看著坐在一旁渾身不自在的她,文雍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文植派來試探自己的。’
獨孤婉顏逼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文雍裝傻充愣道:“說什麽?”
獨孤婉顏氣急,舉手欲打,文雍趕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賠笑道:“別生氣,這事說來話長,不如你先住宮裡,朕慢慢說給你聽。”
獨孤婉顏面上一紅,將手腕掙脫,嗔罵道:“無恥昏君。”
文雍很是厚臉皮的受了,笑嘻嘻的說道:“隨你喜歡,想怎麽罵就怎麽罵。”
獨孤婉顏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冷哼一聲拂袖欲走。
文雍趕緊上前扯住了她的衣袖,收起了嬉笑,鄭重的說道:“別急著走,再給朕兩個月時間,一定給你個滿意答覆。”
獨孤婉顏見文雍神態不似作偽,但心中沒來由的對他的隱瞞生出不悅之感,生冷的說道:“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也該回去了。”
文雍急忙跑到她前面,張開雙臂攔住了她,詢問道:“你還要回春月樓嗎?”
獨孤婉顏聽後柳眉倒豎,羞憤難當的冷聲道:“妾身風塵殘柳而已,不勞你費心!”
文雍知她誤會了,簡單粗暴的解釋道:“朕才不在意你的過去,朕只是不想讓別的男人有機會像朕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
如此直白的情話,在這個年代怕是無人會說,獨孤婉顏聞言一愣,眼中閃過異彩而後迅速暗淡下去。
文雍繼續說道:“不在這宮裡盯著朕這個昏君,你放心嗎?你要是走了,朕傷心之下招個百八十個美人躲在后宮,終日不理朝政,那大周的百姓可被你害苦了。”
“你昏庸與我何乾?”
獨孤婉顏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文雍緩和的語氣,有些乞求意味的說道:“婉顏,留下好嗎?”
見獨孤婉顏面上有一絲猶豫,文雍直接下令道:“福安,去把思佳殿收拾出來。”
獨孤婉顏急眼道:“我還沒答應。”
文雍耍無賴道:“你不說話朕就當你默認了,反正你人已經被朕騙進來了。”
獨孤婉顏氣得說不出話,“你!”
文雍賠笑道:“難道你想住朕寢宮?朕可不是隨便的人。”
獨孤婉顏面上已是青一片,紫一片,貝齒咬得咯咯作響,酥胸不斷起伏著。
文雍得意洋洋的說著,“從今天起,你就是朕的貼身女秘!”
獨孤婉顏不懂女秘是什麽意思,
但見文雍一臉奸笑就知道沒好事,舉起天子劍的劍鞘就抽打過去。 “哎呦!”
文雍受了一擊,摔倒在地。
獨孤婉顏詫異的看著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的文雍,靠近道:“你沒事吧?”
突然,獨孤婉顏皓白的細腕被一股力量拉扯,整個身子傾斜倒入文雍的懷中,一頭美麗如瀑的黑發散亂在文雍的面上,芳香繞鼻。柳眉如削,眸如燦星,瓊鼻中呼出的溫熱就撲打在文雍的脖子,一陣酥癢。
早該猜到,自己的力氣用得不大,以文雍的身手怎麽會不開!獨孤婉顏晶瑩的雪膚一上已是紅暈片片,掙扎著起身,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混蛋!”
文雍用力摟住了獨孤婉顏的腰,感受著絲綢下的纖細浮凸,狠狠在她的芳唇上咬了一口,霸道的宣言道:“從今日起,朕認定你是了,絕不允許你離開!”
獨孤婉顏呆愣了一下,掙扎想要起身,但都被文雍的雙手緊緊鎖住。
漸漸掙扎的力道變小了,文雍低頭望去,只見獨孤婉顏的雙肩抖動,幽怨含淚的目光直讓人心碎。
文雍默然將她抱立起身,退後兩步道:“是朕唐突你了。”
獨孤婉顏整理了面容,拭去淚光,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堅強,“妾身雖然流落風塵,但是不用你可憐,更不會任你輕賤!”
文雍說道:“朕是真的覺得你很特別,也知道婉顏是一個堅強到什麽事都能自己面對的女子,但是朕真的希望能幫你分擔。哪怕只有一刻,讓你願意在朕的面前軟弱一次。”
獨孤婉顏的嘴唇輕顫,呼吸有些紊亂。文雍上前很輕,很慢的試探著抱住了她,這次她沒有拒絕,就這樣靠在文雍的肩上哭了起來。
文雍安撫著她,輕柔的說道:“婉顏, 哭出來就好了。”
一陣痛哭之後,獨孤婉顏離開了文雍的懷抱,嬌嗔道:“哪有你這樣分擔是逗人哭的。”
文雍得意道:“朕知道朕的婉顏很厲害,朕不需要做別的,乖乖的讓你有個停靠的地方就好了。”
獨孤婉顏莞爾一笑,神情變得迷離起來,伸出了右手想要觸摸文雍,卻又停滯下來:“做個好君王。”
文雍的手包住了她細嫩的手,附在自己的臉上,鄭重承諾道:“當然。”說著眼珠一轉,補充道:“但是婉顏必須陪著朕!”
獨孤婉顏歎了口氣道:“那佛門的事?”
文雍對看到皇帝泡妞,自覺閃到一旁的福安叫到:“福安,去讓王規把邀儒釋道三家入長安,論其先後的詔書發下去。”
獨孤婉顏不解的看著文雍。
文雍笑道:“等著看吧。”
說完文雍好似想起了什麽,滿面躊躇的看著獨孤婉顏好一會兒。
獨孤婉顏白了他一眼道:“你有什麽要說的就說吧。”
文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在春月樓聽沒聽過關於北地鹽鐵走私之事?”
獨孤婉顏平靜的回答道:“沒有。”
文雍說道:“朕讓福安帶你去春月樓贖身,收拾收拾就入宮吧。”
獨孤婉顏沒有拒絕。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文雍柔和的微笑道:“傻女人,回答得這麽乾脆平靜,看來這事真和文植有關”
有了棋子在自己身邊,文植應該也會放心的作死了吧。文雍此刻很想得意的告訴文植,你養了這麽久的白菜怕是要被朕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