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的膽都快嚇破了,這可是地下黑拳的霸主,多少人忌憚,他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把人家胳膊給卸了?
連忙答道:“該該該。”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和手。
“放心,你的晚一個小時醫治沒事,若是你不想將你的胳膊和手廢掉,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李佳成的所有事情,如若有隱瞞,可不是隻是胳膊和手的問題了。”
“是,是,是。”朝著身後道:“來人,還不帶貴客去豪包。”語氣好得不得了。
豪包指的是賭場的VIP包間,裡面裝修的跟我五星級的總統套房一樣,隻是缺了床和電視機,十分豪華。
進入豪包後,立刻有服務員來替劉奕然倒酒,劉奕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張偉的解釋,“說吧,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順便又提了句,“還剩下五十分鍾。”提醒張偉的胳膊只剩下五十分鍾才能醫治好。
張偉趕緊坐下,急忙道:“我說,我全都說。”
“這話還得從李佳成的好朋友張天瑞說起,張天瑞是個賭鬼,非常愛賭博,在我們賭場輸了不少的錢,而且還拿了不少的馬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馬錢的利息很高,一般借一萬一天的利息最低都是一百。
張天瑞借了馬錢卻還不上,我們的人隻好追著他要錢,每次他都是被我們暴打一頓,然後他承諾說下次給,可是他每次到了下次,卻是連利息錢都還不上,最後我們也怒了,所以決定剁掉他一根指頭抵債。
那小子一聽,怕了,於是給我們出了個餿主意,說他有個好朋友,叫李佳成,是開點子廠的,手上有幾個錢,能不能他把他騙來,然後幾人合謀騙他的錢,就當還他張天瑞的賭債。”
許是覺得說錯了話,張偉又道:“其實也算不上騙,就是張天瑞跟我們這一個學過搖骰子的人比搖骰子,一注十萬,誰輸誰給錢。不過是張天瑞代李佳成搖。
其實你也能理解,像我們這種人,隻要欠債人能還我們錢,我們有什麽不能同意的,於是就答應了。
沒想到當天晚上張天瑞就把李佳成給帶來了,李佳成那小子起初不玩,只看張天瑞玩,張天瑞偶爾勸勸,見沒用,也沒勸了,後來張天瑞就經常帶他過來。
人嘛,有多少人是驚得住誘惑的,可能是見我們玩得過癮,李佳成就開始慢慢的玩了起來,開始隻玩小的,人嘛都是有野心的,在加上這是我們刻意計劃,他越玩越大。
你想想,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跟一個專門學過骰子的人比,誰輸誰贏可想而知。
即使是贏那也是人家讓你。
不到兩個月,李佳成的錢就被輸了個精光,不僅如此,他而且還在我們手上拿了不少馬錢,我們哪裡知道那小子拿了馬錢也還不上,逼了兩次,他居然跳了樓。
我們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這世間的賭鬼成千上萬,輸的比她李佳成多的大有人在,我哪知道他會如此想不開?
劉哥,我們以後再也不做這缺德事了,你想知道的我也全都告訴了你,你就放過我們賭場吧。”
能開賭場的人都有兩把刷子,何況還是這種敢將賭場開在市內的,這人更不能小覷,劉奕然隻想查明真相,不想惹麻煩。
看向張偉,語氣溫和道:“謝謝張哥告訴我這麽多,我以後不會在來打擾了,今天實在不好意思。”
張偉一聽,急忙似送瘟神般道:“哪裡的話,是我們不對,這事過去了,我還得謝謝劉哥給我們上了堂課,
真是受益匪淺啊,我送你出去。” “慢著。”
張偉的心直接咯噔了下,整個人都快哭了。
我的大爺啊,你又有什麽事?
“劉哥你還有什麽事情?”語氣客氣的極其違心。
“別慌,我隻是想問問你張天瑞家的地址,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不然你怎麽去收帳。
“……這個我確實知道,但是透露客人的信息給其它人,這不太合規矩吧。”張偉有點忌憚。
劉奕然管他忌憚不忌憚,現在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如今知曉李佳成的死是張天瑞一手策劃,當然是去找他報仇。
闊步朝著張偉走去,也不動手,眼神裡透著殺意,張偉渾身打了個激靈,這個眼神太恐怖,我還是說了吧。
“他家住在三環外的天居華庭,5棟四單元五樓,五零二。”
“502?”膠水?
“謝了。”這次是真正的離開。
走出賭場,劉奕然心情大好,知曉李佳成是怎麽死的,這件事情就相當於完成了一半,現在只需找到張天瑞,讓他去警局自首就好,然後在判他個死刑,一切就都圓滿了。
還以為事情會很棘手,沒想到這麽簡單。
抬手腕看了下時間,中午十二點四十。
“難怪肚子這麽餓了,原來都快一點了,不知道那個劉曉曉在家吃了沒?”劉奕然嘀咕了句,覺得下午去張天瑞家也不遲,便決定現在回家吃午飯。
打車,直接去了離家比較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今天劉曉曉第一天上班,總不能苛待了人家吧,一千五一個月工資,是有點少,可劉奕然也沒準備給人家加工資,錢放在自己的手上才是最踏實的。
“老劉壽衣店”在思明路中間地段,徒步去菜市場只需要五分鍾,劉奕然買完菜從菜市場走過來也只需要五分鍾。
出了菜市場的一條巷子,隔著馬路就能清楚的看到“老劉壽衣店”的招牌。
一個上午不見,壽衣店居然全然變了樣。
門口多了個遮陰棚,篷布都是新的,估計是剛拉的,遮陰棚下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有真的黃白菊花,也有五彩是塑料花,靈樓擺在店鋪的兩邊,顯得十分整潔有序。
“果然還是女孩子心靈手巧,這店鋪被她這麽一打理,都不像是壽衣店了,反倒像個花店,我是不是撿了塊寶?”大步朝著店鋪走去。
“曉曉,你吃了沒?”踏上路緣石,朝著正在給花兒噴水的劉曉曉道。
劉曉曉抬起頭,見是劉奕然回來了,急忙迎了過去,“你臉怎麽了?跟人打架了嗎?”伸手想去碰一碰劉奕然的臉,看傷得嚴不嚴重。
劉奕然下意識的躲過劉曉曉的手,尷尬道:“不要緊,小傷,明天就好了。”
劉曉曉卻像無事人一般,“什麽小傷,都青了,你站著別動,我看了下,對面有家藥店,我去去就來。”小跑著進了藥店,很快提著個袋子走了出來,朝著劉奕然道:“走,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兩人進屋。
袋子裡全是包扎傷口用的藥水和消毒棉,還有消腫藥,劉曉曉讓劉奕然坐下,仔細的替他擦藥水,敷藥。
劉奕然有點不習慣,想拒絕,卻被劉曉曉給呵斥住了,他隻得老老實實的當病人。
“曉曉,你吃了午飯沒?”劉奕然又問。
劉曉曉剛替劉奕然處理好臉上的傷,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電子表,“呀,一忙忙忘記了,居然都一點了,我都沒感覺到餓。”傻傻的笑了笑。
劉奕然搖搖頭,腹誹,“能乾是能乾,隻是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起身。“我去給你做吃的。”
劉曉曉點頭, 繼續去屋外忙活。
半個多小時後,劉奕然喊劉曉曉過去吃飯,劉曉曉應了聲,去了裡屋的廚房。
桌子上擺了三道菜,一道清炒小白菜,樣式挺好看,一道魚湯,外加一個農家小炒肉,聞著挺香,飯已經盛好,放在桌上,連筷子都擺好了。
劉曉曉坐到桌前,“看不出來,你居然真的會煮飯?我還以為你隻是說說而已。”
臉頰羞紅了下後,又道:“看來我以後有口福了,那會你讓我買菜自己煮飯,我挺不好意思說我不會煮,本想叫個外賣,你居然回來了,正好。”
拿起筷子就開吃起來,估計真餓了。
像他們這個年齡的,很多都不會煮飯,劉曉曉不會煮飯,劉奕然並不覺得稀奇,要不是他是跟爺爺相依為命生活,他覺得他也不會煮飯,頂多會煮泡麵。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千塊錢,放到桌上,“這個遮陰棚你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還有,以後店內添置東西,麻煩你跟我說一聲。”
劉曉曉沒拿桌上的錢,起身去了前邊,很快又走了回來,將手中的一疊錢交到劉奕然的手中,笑著道:“這錢不用你給,這是上午的營業額,你家店鋪的回頭客好多啊。”
“這遮陰棚也不是我買的,是隔壁的大叔送的,說他買多了,就送了一個給你,讓你遮遮花,安裝也是他幫忙安裝的。”
桌上擺著的錢不多,看厚度估計有千把來塊,這已經讓劉奕然很驚訝,若是他來賣,不一定能賣出那麽多。
“你都賣了什麽?你知道價格?”不會給我賣虧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