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劉奕然晚上躺在床上抱著那把琴愣是興奮的半夜睡不著覺,“哈哈,這琴我不懂,但我知道我懷裡此刻抱著的可是QZ市中心,最繁華地段的一套房子了,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房子啊。”
劉曉曉敲了幾次門,想讓劉奕然陪她出去逛逛夜市,劉奕然都拒絕了,就怕劉曉曉搶走了他的鳳凰白玉後又來搶走他價值連城的古箏。
心裡開始琢磨著要怎樣去教育趙新品的那三對不孝兒女,想了半天,卻沒想出任何法子,他不是教育專家,也沒為人父母,而且趙新品的三個兒女都比劉奕然要大,讓他一個毛頭小子去教育這三個比他大的,人家不但不會聽,估計還會懷疑他腦袋有問題。
大人不比小孩,不容易說服,若是碰到講點道理的那還好,人家還聽兩句,若是趙新品的三個兒女不講理,劉奕然可有得忙了。
劉奕然突然發覺到,古箏是價值不菲,可是這錢似乎也不是那麽容易掙到的。
第二天一早。
劉奕然起身直接去天居華庭。
看了看手機中的地址,劉奕然越看越覺得熟悉,天居華庭小區,五棟四單元,501室?
仔細回想了下,驚歎道:“她不會是張天瑞家隔壁的那個老太太吧?”這次去找她,我會不會被她給打死?
果然是報應不爽啊,那老太太的脾氣那麽火爆,上次又在她家莫名消失,估計在記著仇呢。
隻是光想象下後果,劉奕然都覺得後怕。
的士在天居華庭小區外停下,劉奕然微信付帳,有點膽怯的朝著五棟四單元501室走去,嘴裡祈禱著,可千萬別是那個暴脾氣的老太太。
天公似乎很不作美,看到那熟悉的防盜門,劉奕然頓住了腳步,垂下的手就是沒有勇氣舉起來,我該如何跟老太太解釋我上次突然消失的事情呢?
上次估計她老人家嚇得不輕,她這次會不會拿掃把將我掃地出門?
……
劉奕然想了無數種可能,覺得自己應該面對現實,鼓起勇氣按了按門鈴,屋內和上次一樣響起了老太太的聲音,“誰啊。”
不一會後門被打開。
老太太依舊穿著一身花哨的寬大襯衣,隻是花紋不同,那副眼鏡架在鼻梁上,有種文人風范,看了眼劉奕然,“你怎麽那麽眼熟啊,找我幹嘛?”
劉奕然被嚇得心陡然咯噔了下,當然不敢承認他們見過,笑笑道:“我是受趙新品趙爺爺所托,過來看看您,順便有事知會您一下。”心裡卻道:“還好,還好沒認出我來。”
老太太再次上下打量了下劉奕然,“那進來吧。”
劉奕然進屋,一切都還那麽熟悉,在桌子上,他發現了趙新品老爺爺與這位老奶奶的合照,兩個人很恩愛的樣子。
老奶奶叫田貴蓉,是趙新品的結發夫妻,兩個人感情一直很好,育下二男一女,如今三人都已成家,趙新品和田貴蓉獨自居住在外,十天前,趙新品被自己的兒女給活活氣死,留下田貴蓉一人獨居。
在沙發上坐下,田貴蓉遞給劉奕然一杯水,劉奕然客氣的接過,放到茶幾上,“田奶奶,我是受趙爺爺所托,來管教您的三個兒女的。
趙爺爺臨終因為放不下您,特意委托我代他教育您的三個兒女,好讓他們贍養您度過一個愉快的余生,不要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
劉奕然說著說著,田貴蓉就掉起眼淚來,特別傷心的樣子,
若是仔細看,今天的田奶奶跟前幾天的相比,確實憔悴了不少。 “嗚嗚……這個死老頭,怎麽就扔下我自己走了呢,這些孩子也是,沒一個孝順的,拚死拚活一輩子,怎麽就落得了一個這樣的下場,嗚嗚……”
田奶奶有點泣不成聲。
兩個人交流著,突然門鈴聲響起,田奶奶立刻止住哭聲,用手中那條舊帕子擦了擦眼淚,臉色立刻變得驚恐起來,朝著劉奕然道:“應該是我的那三個兒女過來了。”整理了下衣衫,快速走向門口。
看到田奶奶那副驚恐的模樣,劉奕然有些心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怕自己的孩子怕成這樣,可悲啊。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屋外很快湧入不少人進來。
“我說媽啊,按了老半天門鈴,你怎麽才開,你到底在幹嘛,不會是準備拿著我爸留下來的錢逃跑吧。”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奕然望過去,是一個打扮得特別妖豔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此刻已經有人看到了沙發上的劉奕然,急忙道:“我說小姑,你說錯了呢,咱媽不是拿錢準備逃跑,而是在家拿錢養小白臉呢,看那孩子,都沒我大,喲喲喲,這社會真是變了樣,這人啊,都只看錢,連個禮義廉恥都不要了,都能當他奶奶的人了,還來交往,我呸!”
另一個穿著上好絲質長裙的女子說道。
所有人的眸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劉奕然,田奶奶的臉都氣紅了,“你們胡說八道什麽,他隻是你爸的朋友。”
“呵呵,我爸的朋友,媽,您還真是不要臉,要找理由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我爸都六十的人了,怎麽可能有這麽才二十來歲的朋友,我看您真是老不正經,學會了老牛吃嫩草。”語氣輕蔑,外加極度損人。
劉奕然坐在一旁有點聽不下去了,活了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損自己父母的,這三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想必一個是女兒,兩個是兒媳婦吧。
這趙新品和田貴蓉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怎麽生出這麽幾個不孝兒女來。
“咳咳,人還是口上積點德比較好,沒口德的人下了地獄可是要被割舌頭的,你們剛剛把我損得如此難聽,我先不跟你們計較,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劉奕然,是趙新品趙爺爺的朋友兼委托人。”不是不計較,是先不計較。
其余的話三個女人皆沒聽進去,她們都十分默契的隻聽到了三個字,“委托人”。
“委托人,你是我爸的什麽委托人?”率先問話的進屋後第一個開口說話的女人。
劉奕然冷笑了下,這樣的人,我真的能調教好嗎?
不疾不徐的問道:“你是誰?”
女子答道:“我叫趙小涵,是我爸的女兒,家裡排行第三,你先告訴我,我爸委托了你什麽,是不是我家的財產?”
另外一個女人也湊了上來,一把扯過劉奕然的衣服,激動道:“就是,我爸是不是將財產委托給你處理了,你快告訴我,他是怎麽分配的?”
女人的力氣不小,劉奕然沒絲毫的防備,直接被她扯了個趔趄,平整的襯衣也被扯出一道道褶皺來。
劉奕然很不高興,非常不高興,猛的將衣服從女人的手上拽了回來,不客氣道:“你能不能有點教養。”
女人一聽,來氣了,用那塗得豔紅的指甲指著劉奕然就罵道:“你個小白臉,你說誰沒教養呢,我告訴你,我願意跟你說話都是看得起你。”
劉奕然:“……”直接被這女人的厚臉皮給堵得無話可說,不是他反駁不了,他可以罵出一大堆損死那女人的壞話來,但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朝著田奶奶道:“田奶奶,這誰啊?”
田奶奶臉頰通紅的道:“不好意思劉先生,讓你見笑了,這是我的大媳婦,名叫王可心。”
王可心?姓王名可心?真正是侮辱這名字,這女人哪裡可心了?簡直比潑婦還潑婦,若不是為了我能活得更長久,我壓根這輩子都不想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那這位呢?”眼神看向那位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的女子,雖沒說過話,但那副樣子看著就不是什麽善茬,會叫的狗都不咬人,反之,不會叫的狗……大家這麽聰明,當然知道啦。
田奶奶道:“她是我的二媳婦,名叫許佳連。”
“好,都不錯,我說的是名字。”從容淡定的走到沙發上坐下,“趙爺爺確實是將財產委托我幫忙打理了,但是他又個要求,就是希望他的三個兒女都能好好孝敬田奶奶,誰最孝敬田奶奶,他將活得最多的財產。”
三個女人一聽這話,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一個個蜂擁而至的湧到田貴蓉的身邊,又是捏肩膀,又是捶腿,又是倒茶的,連著剛剛的毒舌都變成了極度膩人的話語。
“媽,您坐著,累壞了吧,我幫你捏捏肩膀。”
“媽,您年紀大了,這身子骨也差,我幫您捏捏腿,老年人都興補鈣,我那有上好的鈣片,明天給您帶兩盒過來補補。”
“媽,您喝茶,我那有些補品,我明天就給您拿過來,讓您補補。”
……
我去,果真女人的臉比六月的天還複雜,這些人也太能演了吧,就這演技,都能拿到金馬獎了,真夠虛偽的。
三個女人的態度突然改變,將田貴蓉嚇得不輕,她習慣了三個女人對她大呼小叫,此刻以溫柔起來,她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都停下,我受不起這麽好的待遇,至於補品什麽的,我就不要了,我這不缺。”
聽聞老太太的話,王可心陡然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