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姬穎的進攻下很快就敗下了陣來,不得不連連求饒。
在姬穎饒過她,把她放下來之後,小姑娘還在一個勁兒的不停的喘著粗氣,一邊喘一邊說:“穎姐,你也太什麽了吧,人家就只是拍了你一下,你就這麽折磨人家,人家好傷心哦。嘻嘻,不過穎姐,看你滿臉幽怨中又帶著一點擔憂,羞澀裡又有著一些喜悅,來,讓妹妹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把我大姐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去你的,小姑娘家家的,懂得的東西還不少。不過,你說他現在正在幹什麽呢。”
“我怎麽知道呢。”
李琳靠著姬穎坐了下來,跟她一同盯著那一從篝火說道:“真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男生願意為了穎姐去挑戰那個‘地獄總教官’呢,還是我們穎姐的魅力大,看看別人,不都還是在那老老實實的嗎。”
“別說了,琳琳,人家為了我,犧牲了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人家了。”
“嘻嘻,那還不簡單!穎姐只要以身相許,比什麽報答都好。”
“小妮子,剛才調教的還不夠是吧。”
“別別別,穎姐,別鬧。”
李琳見姬穎又要上手,連忙一擺手,拍掉了姬穎企圖伸過來的魔爪,立馬擺出了一副嚴肅的樣子。
“哎呀穎姐,你還是放心吧。我覺得吧,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會出事的。你想想啊,他一個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不會保護好自己呢,而且他能被那個地獄總指揮看中,身體素質絕對是沒的說,肯定不會輕易出事的。”
“再說了,那個總指揮雖然很嚴格,但也不至於弄出什麽事來,還有,你說咱們在這裡,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你就算再怎麽擔心也沒什麽用啊。不過我看,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安心的在這裡玩好,吃好,訓練好我覺得這就是對他最好的等待了,看看這張小臉,這麽蒼白,要是等他回來看到你這因為擔心他的憔悴樣子,還以為……還以為是我們虐待你呢!嘻嘻。”
話還沒說完,小姑娘自己先憋不住了,“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而姬穎愣了一下,立馬裝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猛地一下撲向了她。
“好你個小妮子,還敢調笑姐姐,別跑!”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姬穎追著李琳,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不多時,又有幾個女生加入進了這個行列,鶯鶯燕燕,在夜色與火光之中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哎呦,那邊好像玩得很不錯嘛,怎麽樣,咱們倆要不要也過去看看呢?哦,對了,你的小女朋友好像也在前幾天回去軍訓了,嘖,還真是個堅強的小姑娘呢,小子眼光不錯啊。”
狼王眯起眼來,看著山崖對面映出來的紅光,笑著回過頭來,看著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的蘇睿。
“哈,哈……不……不用了,來,咱們繼續,我就不信我今天連這麽一個小玩意兒都搞不了!”
此時,蘇睿的面色一片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下來。
他聽到狼王的話,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他的調笑,反而是一咬牙,用力撐起了身體。
他的雙腿不住的打顫,搖搖晃晃地挪到了靠近他身邊的一張小石台邊。明明即使只是這麽短短的兩三步,但看他此時的樣子,卻就像是度過了一個大難關一樣,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息,似乎已經沒有一絲精力在做多余的動作了。
蘇睿盯著面前的石台,不,
是石台上的東西出神,眼中卻流露出一股恐懼,心悸,不安……在這一刻,似乎所有不好的情緒都能從他的眼裡看到。 石台上只是安靜地放著一副圍棋。
這一副圍棋的棋盤是被人用這個石台上的一層整塊切雕刻而成的。
此刻的棋盤上只有寥寥幾枚黑子白子如爪牙般交錯,但卻讓所有看到它們的人都會有奇怪的感覺,即使是不懂圍棋的人都能從裡面看出一種縱橫捭闔的感覺:
只是盯著這盤棋,就好像是在指揮大軍在與敵方交戰,讓人精神極度緊張,不自覺的就會流下汗來。
看這局勢,雙方似乎互有輸贏,不相上下,但如果是一個解讀出五個以上“存在”的人看到它,就會發現,眼前的景象跟普通人比起來完全不同,他會驚恐的發覺這並不是一盤普通的圍棋,而是兩股無比恐怖的力量在對抗,棋盤上每一枚棋子都好像是一個身懷絕技的戰士,在一方戰場上肆意廝殺。
“怎麽了,小子,剛才不是說得挺厲害的嗎,怎麽又不動了?”
狼王斜靠著崖壁,看著蘇睿定定地站在那裡,卻就是不敢往前多走一步,便覺得無聊,撇了撇嘴,調笑了他一句後調整了一下身子, 閉上了眼睛靠在那裡假寐。
“哈——”
突然,蘇睿就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一聲大喝,雙手伸進了石台上的兩個凹槽,抓住了什麽東西,然後緊皺起了眉頭,就好像用盡了全力的樣子。
這時,這兩個原本不起眼的凹槽間忽現點點光芒閃爍,這些光芒漸漸變強、凝聚,聚成了一個玻璃珠般大小的小光球。
如果此刻,旁邊有人擁有像天之瞳一樣能夠看到“存在”的能力的話,就能看到,其實這些“小光點”就是從蘇睿的“存在”之中強行抽取出來的——而圍繞在蘇睿周身的那幾枚“存在”就像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一樣,強行抽走了裡面的某種東西,所發出的光也越來越暗淡,甚至看起來都有些搖搖欲墜,快要掉到地上了的感覺。
不過與此相對應的,這幾枚存在符文也在本能的往蘇睿身邊靠攏,但他們之間卻又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相互排斥,使其變得困難無比。
這個過程自然非常的痛苦。
只是凝聚了一個小光珠,就已經讓蘇睿搖搖欲墜,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但旁邊的狼王卻依舊搖了搖頭,“不行,還不夠,這‘天元’也太小了,繼續,冥想你正在把體內的力量都聚集到了手上,然後有一種在手掌心凝成了一個球的感覺。”
“說……說的倒輕巧。”蘇睿本想趁著小球穩定下來的這個時候稍微休息一下,但一張口,緊繃的身體就一松,立馬覺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接著兩腿一軟,腳下重心突然沒有穩住,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到此為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