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龍國南北兩大學術巨頭中的南大嗎?”
蘇睿拿著錄取通知書,拖著行李走進了南方大學的校門。
開學之初,所有的學校都免不了人山人海,即使是南大也不例外。擁擠的人群摩肩接踵,使得心情比九月份的空氣還要燥熱。
面對這樣的局面,他並沒有抱怨,而是左右張望了一番,找到了疑似新生報名的地方。
此時,正值中午,那裡現在只剩下一個男生坐著,聚精會神的低著頭在寫著什麽,就連有人走到跟前都沒有絲毫察覺。
蘇睿微笑著敲了敲桌子,向坐在那裡的男生問道:“請問,這裡是新生報名處嗎?”
男生“啊”了一聲,快速地收起了桌子上的東西,有些慌亂地找出了新生入學登記表。
在新生接待處工作的其實是一位大三的學生,他隻不過是隻不過是暫時代一下班而已,原本還以為正午不會有新生趕在這個時間來報名,卻沒想到還真有師弟這個時候來,急忙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是……是這裡,這裡就是新……新生報名處!同學你是這一屆的新生嗎?”
看著這個有些慌亂的男生,蘇睿覺得有些好笑:“是啊學長,請幫我辦理一下入學手續吧。”
他汕汕地笑了笑,急忙去處理蘇睿的檔案。但當他看到貼在蘇睿檔案上的照片後,卻一陣驚訝,然後抬起頭來,看看現在的蘇睿,又低下了頭,對了對照片,一臉的不可思議。
“師弟,你這一個假期的變化好大啊!”
照片上的蘇睿長相和現在並沒有多少變化。在照片上,他戴著一副有些古板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儒雅的臉上那份稚氣和靦腆的笑容總是給人一種“這是一個聽話的孩子”的感覺。
而現在――
他又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男生一眼。
跟照片上相比,此時的蘇睿雖然樣貌沒變,但氣質發生了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高考完時的那種稚氣,此時已被磨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成熟與自信。而在他的身上,儒雅之外,雙目之中更是放射出了一股飛揚的神采,二者相得益彰,襯得他更引人注意。
“嘿嘿,假期有了一點特殊經歷,也算是多長了些見識,當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做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填了幾個表之後,男生才長出了一口氣,笑著說:“歷史系的嗎……蘇睿學弟,歡迎來到南大,你的宿舍在c區e號樓472寢室。”
“謝謝師兄了。”
在苦笑著拒絕了幾個“恐龍”學姐的好意後,蘇睿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群中找到了學校的地圖。
“E區……是在這邊嗎。”
在找到寢室的方位之後,蘇睿一步跨出,就出現在了離人群數十米外的地方。
沒錯,就是一步數十米,而這,還是蘇睿害怕被人看到而刻意壓製後的結果。
這是一個外表繁榮的崇尚科學、自然與法制的科技社會。但在其內裡卻是異能、魔法交錯,神話、傳說縱橫的裡世界。
就在今年假期,一個偶然,蘇睿竟然繼承了大秦始皇帝的意志,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當他把行李拖到了寢室門口時,已經有兩個人在宿舍裡整理床鋪了。
“嘿,我們寢室老三也到了。”
一個皮膚黝黑,長相憨厚,塊頭很大的男生笑著說道。而另一個卻非常瘦小,長相有些猥瑣,帶著黑框眼鏡的人也賤笑開來:“嘿嘿,
我們472四大帥哥終於過半了,我打賭,老四絕對馬上就到。” “呃……四大帥哥?”蘇睿對這個稱號呆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兩人:黑壯男生看起來有些靦腆,但卻意外的非常清秀耐看,但瘦小男生怎麽看都與帥沾不上邊。
無奈,他笑著說:“你們好,我是蘇睿。”
“王棟梁,東北那旮瘩的。”
憨厚的男生回答說,而瘦小男生則一下子跳到蘇睿面前,興奮的開始自我介紹:“本人范偉,男,20歲單身,哥們,家裡有姐妹還單著的就別再猶豫了,錯過了我這個好男人可是她們一生的遺憾啊!”
范偉這一連串的話把蘇睿說得一愣一愣的,頓時無語,而旁邊的王棟梁則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提前用手捂住了眼,裝出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正在三人相互打趣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小聲問道:“這裡是472嗎?”
三人同時回頭,一個正太臉的小個子男生正提著東西站在門口。
“哦哦,沒想到我們宿舍會有一個如此粉嫩的正太,蜀黍會好好疼愛你的,哈哈哈哈……”
范偉好像被宅男附身了一樣,發瘋一般的咆哮著,把其他幾人嚇了一跳。
“那個,大家好,我叫李鑫,還有,大叔,我是直男,我們不約。”
正太一本正經的說道,話音還沒落,他那張萌萌的正太臉突然擠出了一個猥瑣的表情。
“不過,如果有什麽男人都懂得的東西,嘿嘿嘿……”
“我去,原來是同道中人。”
范偉和李鑫相視一眼,猥瑣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睿和王棟梁看著兩人那志同道合的表情,立馬凌亂了:完全沒有想到如此一個正太居然會有這種性格,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是蘇睿,以後咱們就是舍友了,多多關照。”“王棟梁,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還有,這個家夥……厄,叫范偉。”
實在受不了兩人間的氣氛,蘇睿和王棟梁開口打破了這奇怪的氛圍。
剛進大學,所有人都免不了做一件事――與舍友出去HAPPY一夜。
蘇睿他們宿舍當然不例外,也延習了這個傳統。在飯桌上,一個宿舍的四個人很快就成了好友,幾杯酒下肚後更成了無話不說的鐵哥們,特別是范偉和李鑫,幾乎就成了拜把子兄弟了, 感覺就差歃血為盟了。
瘋狂過後,三人橫七豎八的趴在各自的床上呼呼大睡,蘇睿看著這群家夥的睡相,無奈的搖搖頭,輕倚著窗戶享受吹拂的晚風。
“大學四年,就讓我做一個普通人,即使隻是在學校裡的一個平凡的學生,平時上上課,捉弄捉弄朋友,過一過普通大學生的生活都不行嗎。”
“噗嗤――”
一聲微不可查的利器入肉聲,站在蘇睿他們樓下的一個企圖從牆壁爬上來的人滿臉呆滯地望向上方。
他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血孔,身上生氣散盡,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叔,之前的暗殺也好,威逼也好,我都忍了,但是,你追到學校來,還以我的親朋威脅我,我不想出手都不行了。想要從我這兒拿到東西,可要遵守規則,打敗了其他人再來,如果你們一個一個都直接跑過來,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蘇睿輕輕扔掉了手裡的另一根筷子,然後又拍了拍手上的灰。
“但以那群家夥的貪婪,難道還要父母,親戚,朋友們再次為我而遇險嗎?難道還想讓他們再一次因為自己的軟弱而陷入絕境嗎?如果真的想改變這種現狀,唯一的辦法,就是變得更強,強到能夠把一切威脅在產生之前就扼殺在搖籃裡。”
像是低聲細語,又像是對自己的暗示,隨著這兩句話,蘇睿的身體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陣微風從窗外輕輕吹了進來,在即將劃過他的臉頰之時,卻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利刃給切開了一樣,從兩側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