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裡是……”
蘇睿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張溫暖舒適的大床上。
“醒了嗎?”
突然,一個嫵媚中帶著慵懶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讓他伸懶腰的動作一僵。
如同機器人一般的回過了頭來,蘇睿看到了他此時最想要去見,卻最不想在這兒見到的人。
玲鈺用被角半裹了那性感的身軀,但若隱若現的白嫩卻依舊讓蘇睿咽了一口唾沫。
她笑盈盈地看著已經石化了的蘇睿,輕輕捧住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股甜美的味道刺激著蘇睿的舌頭,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了玲鈺,滿臉呆滯的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嗯?難道你已經忘了嗎,不是你在把亞歷山大趕走之後,強行把人家的衣服脫了,然後就……”
“停停停。”
蘇睿一頭黑線地製止了企圖繼續說下去的玲鈺。
再說下去就不好了啊!
“怎麽,難道你一奪走人家的貞潔,就想要抵賴,不要我了嗎?”
還沒說兩句,玲鈺馬上就淚眼朦朧,好像就快要哭出來了,那梨花帶雨的嬌媚,讓蘇睿一下子就心軟了下來。
“沒沒沒,我沒這麽說啊。”
蘇睿也是一陣頭疼,自己明明什麽也不記得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也由不得自己不認。
但是,他該怎麽跟姬穎說?她又會怎麽想?
不得已,他隻得發揮自己“退縮”的精神,先岔開話題,等以後東窗事發了再去頭疼。
“玲鈺,我問你,你也是大帝的繼承者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了,還在自欺欺人的希望,玲鈺能夠說出他想要的那句話。
“我是啊。”
然而,玲鈺嘴裡吐出的三個字卻讓他嘴角流出了一絲苦笑。
“那無論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還是之後,都是有預謀的,對嗎?”
“怎麽可能!”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小男人的心情,玲鈺突然就好像雨過天晴一樣,由嬌媚小妹變成了溫婉大姐姐。
她摸了摸蘇睿的頭,然後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把他抱進了懷裡。
“你突然幹什麽啊!”
蘇睿還在鬱悶之中呢,突然一下子驚得他的臉漲得通紅,就像兔子一樣,一下子從玲鈺懷裡跳了出來。
“咯咯,姐姐的小男人還害羞呢。”
玲鈺捂住嘴笑得花枝亂顫。
“告訴你吧,若是姐姐不喜歡你,別說你只是一個剛剛得到傳承不久的小男人,就算你已經打敗了所有的王,姐姐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誰強迫也沒用,姐姐寧死不從!”
說到這兒,她眼底閃過了一絲堅定,然後又化為了一捧春水,朝蘇睿拋了個媚眼,嬌笑道。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除了我的父母,爺爺奶奶和為數不多幾個人以外,你還是第一個叫我玲鈺的人呦,就連我哥都只能叫我妹妹呢。”
蘇睿呆了一下。
“那你叫什麽?”
“我姓武。”
玲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我叫武玲鈺。”
……
“篤篤”
“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突然傳來兩聲敲門聲和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
“嗯,進來吧。”
“喂,你在搞什麽,
我還在這兒呢!” 見門已經被打開了,蘇睿情急之下不得已,一把用被子蒙住自己,然後強行貼在武玲鈺的身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武玲鈺先是被他突然間這麽主動給嚇了一跳,然後發現了他的自欺欺人,被逗得捂著嘴不停地笑了起來。
“小姐,蘇先生,你們感情還真好呢,嘿嘿。”
就在蘇睿忐忑之時,那個溫婉的聲音突然平淡地說出來讓他驚悚的話,然後,蘇睿猛然間想起了自己曾在哪兒聽到過這個聲音。
“該不會……”
想到對方的名字,蘇睿突然間有了一個猜測,便緩緩地伸出頭來。
果然,端著盤子,站在門口,盈盈地看著他們的人正是紅玫的“女主人”婉兒!
“呼,嚇死我了。不過,婉兒應該也不是全名吧,全名應該是上官婉兒,對嗎,婉兒小姐?”
對蘇睿能在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還猜出了自己的真名,上官婉兒表示驚訝,也非常高興。
小姐的眼光果然還是那麽好,找的男人果然優秀。
“是的,蘇王,妾身慕容婉兒,是玲鈺小姐的守護英靈。”
“什麽守護英靈啊,婉兒就是我的好姐妹,蘇睿你可不要對她動什麽歪腦筋。”
武玲鈺那嫵媚的警告不但沒有什麽說服力,反而讓蘇睿覺得那麻酥酥的聲音就好像是在挑逗他。
“那小姐,早餐我就放在桌子上了。”
似乎感覺到苗頭不對,慕容婉兒嬌笑一聲,把手中的盤子放下就離開了,還非常貼心的給他們帶上了門。
“你知道什麽叫玩火自焚嗎?”
蘇睿沙啞著嗓子問道。
“我不太懂呢,能不能教教我?”
武玲鈺一臉嬌媚地看著他,甚至還把遮住身體的被子往下拉了拉,眼中挑釁的意味十足。
“那就讓我來教教你!”
……
雲雨之後,蘇睿躺在床上,抱著武玲鈺,武玲鈺也像一個溫順的小貓一樣,躺在他懷裡。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噗嗤”一聲,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
“小男人,你的王權能讓你看到存在是吧,看看自己的存在,有驚喜呦。”
“嗯?”
蘇睿有些疑惑地展開了天之瞳,看了一眼自己的存在,但就是這一眼,他就再也挪不開眼睛了。
“這,這是!”
沒錯,環繞在他周身的五個存在符文,已經變成了四銀一金!在他失去意識的期間,自己竟然有了一個返古級的王權!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的玉珠,卻發現玉珠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血色小龍。
“人家也不知道呢。”
武玲鈺朝他眨了眨眼,竟然讓她的魅惑中多了幾分俏皮。
他瞥了一眼武玲鈺,卻發現,自己又看不到武玲鈺的存在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為什麽我每一次和你見面,都看不到你的存在呢?”
武玲鈺挪動了一下身體,在蘇睿懷裡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看著他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當媚術達到了極致,就連存在也可以迷惑過去。”
……
看著蘇睿推門而出的背影,慕容婉兒突兀地出現在了武玲鈺床邊。
看著仍呆呆望著那扇門的武玲鈺,她嘴角突然翹起一個小惡魔般的微笑,然後俯下身子。
“小姐,別看了,人都走了。”
“哇!婉兒,你什麽時候來的?嚇死我了。”
武玲鈺一邊撫著胸口,一邊朝站在一邊偷笑的慕容婉兒嬌嗔道。
“嘻嘻,剛來的。不過小姐,你說,蘇王在學校裡有沒有交女朋友?我們又該怎麽辦?”
“肯定有,從他身上的香味就能聞出來了,而且,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的女朋友還是一個大美女。”
說話間,武玲鈺就已經穿上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將她完美的臀和胸前呼之欲出的瑩白襯托得淋漓盡致。
“不過,我可是武媚後的繼承者,論魅力,怎麽可能輸給其他女人呢。”
當蘇睿軟著腳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其實是在紅玫酒吧的二樓。
而此時,坐在一樓的幾個都是老主顧,但當他們看到蘇睿從二樓走下來的時候,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怎,怎麽可能,二樓不是不允許男人上去的嗎,為什麽會有男人從上面下來?”
“這,這難道意味著什麽嗎?”
“啊!我的女神,上去的人為什麽不是我!”
看著下面一個個抓狂的人,蘇睿心中還是有這一絲小自豪的。
我的女人雖然不是你們心裡想的那位,但她可是比婉兒還要漂亮,嫵媚得多。
只不過,沒想到那位慕容婉兒竟然是玲鈺的守護英靈,難怪她的媚術如此厲害。
當蘇睿回到寢室時,才發現寢室裡的三個人都黑著眼圈,一臉生無可戀地望著他。
“老蘇,讓你買零食,你去哪兒了?竟然一夜未歸!”
蘇睿一邊賠笑,一邊做出了保證,期末考完試之後請他們出去吃一頓,這才平息了三人的怒火。
“嘿嘿,不過老蘇,你現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還是節製一點的好。”
就在蘇睿想要給姬穎打電話的時候,范偉突然製止了他,並且把他單獨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
“你……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明白。”
蘇睿乾笑了兩聲,卻引來了范偉的鄙視。
“哥,都是男人,就不要瞞著我了好嗎。就你身上那陣香味,要是直接去見姬穎,那肯定立馬就被判死刑了,趕快先去洗洗,換身衣服吧。”
“!”
這時,蘇睿才知道,為什麽剛才三個人都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
“謝了!”
他朝范偉應了一聲,就連忙提起籃子趕往了浴室。
與此同時,姬穎也默默地掛斷了手機。她緊咬著嘴唇,似乎想要立即給誰打電話,但在深呼吸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把手機放了下來。
……
最後,蘇睿還是慫了,沒有把武玲鈺的存在告訴姬穎,而是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自欺欺人。
“唉,就先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吧。怎麽說我也是一位王的繼承者,別說三妻四妾,為什麽就連一個意外,都只能偷著,還要心驚膽戰的怕她發現呢!”
他仰天長歎,卻沒有一個回答。
又過了幾天,南大的學生們迎來了期末考試。
當哥幾個看著蘇睿愁眉苦臉地從考場走回來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壞笑。
“老蘇,讓你浪,這下考試都不及格了吧。”
“不及格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試題出得有些不可思議。”
蘇睿想到那考題,就覺得大腦抽筋。
這最後幾天,他幾乎都快拚上老命去學習,算起來好像除了吃飯和睡覺就一直泡在自習室裡,甚至就連王權都被他用來記筆記了。
結果就是,不知為何,天之瞳竟然就好像受傷了一樣,無法展開。一旦蘇睿想要使用天之瞳,就會覺得雙眼疼痛難忍。
姬穎和武玲鈺也知道他好像到了複習的關鍵,竟然很有默契的都沒有來打擾他。
但即使是這樣,竟然還有接近一半的題目完全沒有頭緒。
“這考題太不正常了,有很多只是老師上課一點而已,我完全都沒有在意,怎麽可能記得。”
“嘿嘿, 沒有在意,你是翹課不在了吧。秦史三怪,忘了?”
蘇睿恍然想起了之前范偉曾經提過的秦史三怪。
“課業雜,考試難,老師怪。其他兩項也就罷了,我倒是覺得課業也沒那麽雜啊,就是上課用的書確實雜了點。”
“你就從來沒有做過作業好嗎。早就聽說了,秦史專業今年有一個新生好像得到了老師的偏愛,被允許不用寫作業。”
其他三人一齊用鄙視的眼神看他,但他卻反而洋洋自得的說:“嫉妒,你們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其實是這樣的。
有一次,王教授提出了一個問題,但卻沒有一個人回答,老教授便慢悠悠地說:“如果誰能答上來,我就免他一學期作業。”
這一下,立馬激起了大家的興趣,都爭相猜測了起來。
畢竟,秦史的課業確實太雜了。
最後,還是蘇睿回答出了他的問題,得到了這一獎勵。
但是,看老教授那有些驚訝的神色,蘇睿暗自苦笑:為了不寫作業,自己是不是暴露了一些不應該暴露的東西啊。
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準備回家!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蘇睿先生嗎?我們的王軒轅想要見您一面。對,就在上次接您的地方,我們會盡快再派車過去接您的。”
“怎了,老蘇?”
見蘇睿掛掉電話之後歎了口氣,寢室裡的幾人都有些好奇。
“沒事,只不過,估計這幾天回不了家了,有些鬱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