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張鐵林臉上的表情立刻扭曲在了一起,簡直比哭都難看!
上次要不是這位姑奶奶一怒之下踢爆了人家的第三條腿,自己怎麽會挨了局長一頓臭罵,白微微又怎麽會被下調到交通警察?
再讓白微微審訊?那簡直就是自殺行為啊!
“這個……微微啊,你現在是交通警察,無權管理這件事,你還是回去指揮交通吧,現在正是高峰期,正是展現你實力的時候。”張鐵林委婉的拒絕。
白微微頓時就不爽了,當交警對她來說就是侮辱,而張鐵林還說讓他去智通交通大展身手,侮辱,這對白微微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張哥,我一直把你當哥哥看待,沒想到你竟如此絕情,當年你在我爺爺手下當兵的時候,我爺爺可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吧?我要找我爺爺說理去!”
白微微眼圈委屈的一紅,轉身就要去找自己爺爺告狀!
我滴乖乖啊!
想起那位老爺子的暴脾氣,張鐵林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
那位老頭子可是典型的護犢子,對這位大小姐及其愛護,凡是敢欺負白微微的,不問青紅皂白,先打一頓再說!
張鐵林急忙攔下白微微,苦著臉道:“微微啊,你先別激動,咱在商量商量。”
白微微眼中閃過一道詭異,裝作委屈的揉著眼睛:“張哥,你就說,到底讓不讓我進去審問?”
“我……”
張鐵林簡直想哭,實在怕了白微微耍無賴,索性道:“那好吧!不過一會兒進去後你隻許旁聽,不許亂說話,還有……可千萬不要再動手了!”
“張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不說話也不動手。”
白微微噘著嘴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嘴角挑起了一絲得意的弧度。
哼!姓林的,上次竟敢說本小姐是男人婆,這次還敢給老娘銬手銬,這兩次的帳,今天我們就好好的算清楚!
隨後,白微微便跟張鐵林走進了審訊室。
此時,林凡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哪有點受訓的樣子,反倒像是遠門來的姑大爺似的。
一見到白微微,林凡咧嘴笑道:“哎呦,沒想到破交警也跟來啊,難不成你也想審訊我?”
“混蛋!你說誰是破交警呢!”白微微怒喝道。
“現在除了你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人是交警?是你嗎?還是你?”林凡指了指張鐵林和另外幾個警察,裝作疑惑道。
白微微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鐵青,憤怒的火苗在她眼中瘋狂的肆虐著!
“啪”的一聲悶響!
白微微狠狠的一拍桌子,把張鐵林幾個嚇了一大跳,爆吼道:“混蛋!我已經得到了群眾的證言,人就是你打的!我警告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否則老娘讓你做穿牢底。”
“真是可笑,我好心做好事卻落了個故意傷人的罪名,你們辦事到底用不用腦子啊?怪不得你只能當交警,原來是那啥太大,把智商都給墜沒了。”
林凡目光一斜,敲好看到白微微那活蹦亂跳的傲人部位,臉上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這句話正戳在了白微微的痛楚,氣的身子直發抖,聳立的峰巒起起伏伏,一副欲要撐爆衣服跳出來的衝動。
“混蛋!老娘跟你拚了!”
白微微爆喝一聲,作勢就要衝上去和林凡拚命。
張鐵林暗叫一聲“我滴媽呀”,這位大小姐怎又暴走了呢?咱不是說好了不衝動,不能打人的嗎?
“微微啊!老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還是哺乳期的孩子,你不能害我啊!你這一衝動,我可就真要卷鋪蓋走人了。”張鐵林急忙攔住白微微,哭喪著臉道。
白微微猶豫了,如果張鐵林真因為自己被開除,白微微也過意不去,隻得先停下來,目光狠狠的割了林凡一眼。
哢嚓~
這時,審訊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張鐵林急忙道:“調查的怎麽樣?”
“隊長,我們已經調查了他的身份證,國家數據庫說查無此人!”走進來的警察道。
“什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瞬間凝視在了林凡的身上!
審訊室的氣氛也在這一刻變的低沉起來!
白微微眼中閃過一道凝重的光芒,同時也有點激動。
之前在林凡手上吃了虧,現在終於抓到了林凡的小辮子,哪能輕易放過。
白微微“啪”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說!你是什麽人?來華夏到底想要幹什麽?”
林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職業裝,無辜道:“你沒看到我穿的是煙雨集團的員工服裝嗎?不信你可以去市場部的員工欄上看看,最帥的那個就是我,至於我來華夏幹什麽,當然是來上班啊。”
“哼!老娘會信才怪,隊長,我懷疑他是不法分子,進入華夏肯定不安好心,必須要立刻抓起來!”白微微急忙道。
張鐵林也覺的這件事越來越麻煩。
況且張鐵林以前當過兵,懷著一顆愛國之心,對境外潛來神秘不法分子十分反感。
假如林凡在自己手下被放走,對國家造成危害的話,張鐵林的內心也不會放過自己。
“先帶入看守所關押起來!”張鐵林嚴肅道。
“明白!”
兩個警察得令後,對視一眼,像是商量好了計劃,急忙向林凡衝了過去。
可是,就在兩個警察衝到林凡面前,準備將他製服時,林凡腳下像是踩著滑輪一樣,腳步一滑,快速的閃到了兩米外!
他的速度太快了, 再加上審訊室的光線比較昏暗,讓人根本看不清林凡是如何移動的位置,仿佛是一道鬼魅!
兩個撲空的警察滿臉震驚。
林凡淡然的看了張隊長一眼,淡淡道:“張隊長,我可以配合你調查,不過我對看守所那種地方沒有興趣,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願意回警局接受調查是林凡不想惹麻煩,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和傲氣。
話罷,林凡邁開步子便向審訊室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我沒讓你走,誰讓你走的!”白微微急忙喝道,急忙掏出腰間的警槍,打算把林凡逼停。
可是,白微微剛剛掏出警槍的瞬間,林凡眼睛緊緊一眯,手掌快如靈蛇般探了過去。
伸出白微微的玉手前後,林凡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敲警槍的槍托底部。
警槍像是擦了油似的,立刻在白微微的手中滑落出來,落入林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