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屋內幾人的臉色皆是一片陰沉,氣氛也變的凝重!
馮程程滿臉擔心的跑上前,嘟著小嘴傷心道:“煙雨姐姐,你沒事吧。”
“放心吧程程,姐姐受了點輕傷而已,沒有大礙。”蘇煙雨語氣虛弱道,看向馮程程的美眸裡依舊盛滿了溺愛。
蘇富農臉上鋪滿怒火,死死的捏著拳頭狠聲道:“哼!我蘇富農一忍再忍,他鄭氏集團卻如此對我女兒,真以為我蘇富農是軟柿子嗎?為了煙雨,我不介意和他拚個你死我活!”
“蘇董,我們還是先送老總上樓休息吧。”林凡說道。
“好好好,快送煙雨上來!”蘇富農急忙道。
“放我下來吧!”蘇煙雨神情複雜了看了林凡一眼,緩緩說道。
她那張絕倫的俏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讓她那精致的俏臉看起來更加迷人,在自己老爹和妹妹面前被林凡抱著,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老總,你的傷勢不輕,還是我抱你上去吧。”林凡死皮賴臉道,能得到與蘇煙雨肌膚之親的機會可不多,林凡可不想錯過!
隨後,林凡毅然決然的將蘇煙雨抱上了樓,進了她的閨房,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隨手抓起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蘇煙雨皺眉道。
“幫你看病。”林凡一本正經道。
“你還會看病?”蘇煙雨驚奇道。
“這些小磕小碰還是比較拿手的。”林凡笑著道,小時候跟在老頭子身邊耳濡目染,也學了一些皮毛醫術。
蘇煙雨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些傷放在她身上已經是重傷了,可在林凡眼中,卻只是小磕小碰,真不知道什麽傷對於他來說才是重傷!
“是跟你國外的朋友學的?”蘇煙雨挑了挑眉毛,好奇道。
林凡頓時滿臉鬱悶,早知道就不編這個理由了,鬧的自己好像不什麽都是跟國外的朋友學的,拜托,難道我就不能自學成才呢?
為了圓謊,林凡隻得無奈點頭,抓起蘇煙雨那柔弱無骨的手腕,仔細的診了診脈,發現並沒有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林先生,小女的情況怎麽樣?”蘇富農滿臉擔心道。
“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一下就會好,只不過老總挨了一拳,受了一些內傷,體內存了一些淤血,需要將淤血排出來才行,否則會造成不良的後果。”林凡嚴肅道。
一聽這話,蘇富農立刻慌張起來,急忙道:“我這就給醫院打電話,讓他們安排醫生給煙雨做手術。”
邊說著,蘇富農匆忙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過林凡卻擺了擺手,製止道:“西醫的療效雖然快,但做過手術後,老總至少要休息一到兩個星期才能工作,很顯然,這對老總來說是一種煎熬。”
“那怎麽辦?”
“用中醫吧,中醫雖然療效慢,但是可以去根,而且沒有副作用,也不耽誤老總的工作時間,蘇董,請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我要寫一副藥方。”林凡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還懂中醫?”蘇煙雨很驚訝,感覺這家夥好像無所不會一樣。
“老總,你可別拿豆包不敢乾糧,司機會醫術,誰也擋住啊!”林凡開了不傷大雅的玩笑。
“我去拿紙和筆。”馮程程急忙道,從在床上跳了下來,向著臥室跑出。
很快,這丫頭拿來了紙和筆,翹著圓潤的小鼻子,警告道:“臭混蛋,如果這破藥方治不好煙雨姐姐的傷,看我怎麽懲罰你!”
林凡苦笑一聲,懶的和馮程程糾纏,便將自己經常用來療傷的一張藥方寫下來,並遞給了蘇富農。
“蘇董,按照這張藥方去抓藥,先煎後熬,熬藥的時間必須要在一個鍾頭以上,便可直接口服,不過這幅藥方有個缺點,大便的時候會排出淤血,味道有點難聞,不過良藥苦口,三個療程保證藥到病除。”
林凡一本正經的交代一番。
蘇煙雨眉毛一豎,這家夥明明知道自己有潔癖,竟還敢給自己開這種惡心的藥方,故意的吧?
林凡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一副好心,信不信由她吧。
“老總,這也沒什麽事了,我先回集團工作了,有事的話盡管給我打電話。”說罷,林凡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林凡那灑脫的背影,蘇煙雨張了張嘴想叫住他,最後還是沒有張開嘴!
蘇富農為難的看著蘇煙雨,知道自己女兒有極度怪癖,無奈道:“煙雨,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這藥方……”
“不了,就用他的藥方吧。”蘇煙雨忽然道,眼中露出了決然之色!
他林凡能做到的,我蘇煙雨同樣能做到的,這女人,永遠不服輸!
……
煙雨集團市場部,經理辦公室!
穿著一身紅色職業裝的納蘭素琴,正附身在辦公桌前寫著什麽東西。
她翹著二郎腿,兩條牛奶般光滑的大白腿交織在一起,就像是兩條柔軟無骨的小蛇,傲人的峰巒撐起緊身的紅色職業裝,形成一道完美的凹凸線!
鈴鈴鈴~
這時,納蘭素琴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納蘭素琴眼中閃過一道疑惑,她平時打電話都用辦公手機,只有和朋友聯系時才用這部私人手機,而且知道這個號碼的人寥寥無幾,這個陌生號碼會是誰打來的呢?
“你好,哪位?”納蘭素琴疑惑的接通了手機。
“是納蘭小姐吧。”對方傳來了森然的笑聲。
納蘭素琴皺了皺眉,這股笑聲讓她感覺心裡怪怪的,厲聲道:“請問你是哪位?有什麽事嗎?沒事的話我掛了!”
對方森然笑道:“當然,納蘭素琴小姐可以隨意掛電話,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你弟弟納蘭乾坤是否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吧唧~
納蘭素琴手中的鋼筆立刻脫手掉在地上, 臉色大變!
“你們把我弟弟怎麽了?我警告你們,不許傷害我弟弟,否則我納蘭素琴絕對饒不了你們!”納蘭素琴一臉慌張的急聲大吼道。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森冷的冷笑著。
雖然納蘭素琴姐弟倆鬧了一些矛盾,納蘭乾坤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但兩人畢竟是親姐弟,血濃如水。
在納蘭素琴十六歲那年,她的母親不幸去世,只剩下姐弟倆相依為命,姐弟倆吃過剩飯,撿過廢品,睡過公園,這種苦無人可以體會,弟弟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而且,納蘭素琴看起來對弟弟的離家出走很無所謂,只不過這女人總喜歡把想法都藏在心裡,背地裡不停的拜托朋友打聽弟弟的下落。
納蘭素琴吸了口氣,知道自己越慌張越不利,反而會讓對方佔據主動,冷靜道:“你們到底把我弟弟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