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警鈴聲大起,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在不遠處停下。
店老板與棗紅臉的中年人大喜,警察來了,事情自然就好辦了。
車裡出來了三個警察,為首的那個看看現場,見到了黑哥,便手一揮,幾個警察又坐回警車裡。
“唉,怎麽坐回車裡了?還不趕快來看看啊。”
可那些警察只是坐著,沒有任何表示。
“上。”黑哥輕輕吐出一個字。
本來停下等待黑哥進一步指示的八個壯漢,立馬又撲向了楊二娃。
然後便……
咚——
嘭——
轟——
呼——
嗚——
啪——
那八個壯漢轉眼間便四仰八叉的翻倒在地。
黑哥的臉更黑了。
黑哥的臉更陰沉了。
警車的門忽然打開,那四個警察走向前來,為首的警察叫道:“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誰在聚眾鬥毆?”幾個警察走到楊二娃身邊,好像已經把楊二娃當成了窮凶極惡的暴徒。
黑哥伸手到黑褲口袋,拿出一隻白色手拍,擦了擦嘴角,這才輕聲道:“我們的人被打了,警察叔叔,你們都看到的。”
眾人大罵。
你特麽還警察叔叔,還你的人被打了?
開什麽玩笑,你當警察都特麽的聽你的?
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那幾個警察竟然真的完全圍住了楊二娃,為首的那個警察還拿出了手銬。
“你毆打他人,我們現在要把你帶回派出所調查。”說著就去抓楊二娃的手。
“我可以答應。”楊二娃這廝卻笑嘻嘻的,道:“不過,我怕有一個人不答應。”
“誰?”
“就是今天下午還勉勵我為平安城市建設再立新功的宋局長。”楊二娃淡淡笑著。
“宋局長?”為首的警察一聽就樂了,“你怎麽不說宋市長,或者宋省長呢?”
“嘿,你還真別說,宋局長好像還真的兼任咱們雲海市的副市長呢。”楊二娃眼睛一亮,嘻嘻笑道。
為首的警察臉都黑了,冷冷叫道:“別給我瞎扯,趕快跟我走一趟。”
“要不我打個電話?”楊二娃依然無動於衷。
此時,飯店裡的電視新聞裡,正播放著市公安系統散打比賽的頒獎情況,副市長兼公安局長宋之奇正在給楊二娃扮獎。
在握過手後,宋市長正準備勉勵著楊二娃……
“大家快來看呀,真的是宋市長呀!”無意中看到新聞的飯店楊老板大叫起來。
為首的警察一臉不信,但還是走進飯店,果然見到電視裡的宋市長正在說著話。
“楊二娃同志,你是個好同志!你為琴川縣公安局爭了榮譽,同時,也讓我們大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奇跡。希望你能把這種頑強拚搏的精神,帶到以後的工作當中,為建設社會主義、為建設平安琴川貢獻自己更多的力量!”
然後,他在電視裡,看到了楊二娃的憨笑……
那警察的臉色非常不自然的走出門外,尷尬的道:“你真的叫楊二娃。”
“當然。”楊二娃聳聳肩。
“那你本身也是警察了?”那警察嘀咕著道。
沒等楊二娃開口,林憶曼便向前一步,高聲道:“他就是琴川縣特警大隊的特警,今天剛獲得了雲海市公安系統終極冠軍,散打王中王的稱號。”她說得神彩飛揚,心花怒放,比說著自己的事跡還要開心!
警察們徹底的懵了!
那些倒在地上的壯漢與混子們也懵了!
飯店楊老板懵了!
棗紅臉的中年漢子也懵了!
黑哥更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楊二娃,楊二娃,這個名字他想起來了,就是司徒昌讓他找人收拾的人。他找到了高手陳三想讓人家掛彩,卻沒想到人家沒掛彩,陳三卻嚇跑了。
這是怎麽樣的牛人?
當時他還有點兒不相信,但現在完全信了。
這特麽的就是個怪物的存在呀,他不但分分鍾收拾了自己帶來的手下,而且還可能給自己帶來不利。
這種人看上去好像穿著一般,其實是個非常有實力的厲害人物。
不行,得趕快從速處理,抽身出去,不然就會吃大虧。
何況,對方還是個得了散打王中王稱號的特警,接受副市長、公安局長表彰的特警呢!
所以,他沒等楊二娃做出進一步的表示,便走到那衣著暴露的女子身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有人想強-奸你嗎?人家一個特警怎麽可能會乾這種事情?”黑哥聲色俱厲。
“我……我錯了。 ”那女子自然不是笨人,黑哥的用意他立馬領會,流著淚道:“其實我們只是與人家發生了一點點的小磨擦,想找回點兒面子,所以才那樣說的。”
她說著說著,便低下了頭,看樣子,好像真的在悔改。
為首的警察很默契的走了過來,斥責道:“你不知道這是要犯大罪的嗎?啊?”
那女子連忙跪倒在地,用膝蓋走向楊二娃,抱住他的腿,一個勁的哭泣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真的錯了!請你千萬原諒我,我一個女人家的,頭髮長,見識短。”
楊二娃難得答理她,望著林憶曼。
林憶曼哪裡見過這種情況,連忙道:“算了吧,讓他們離開吧。”
楊二娃又把目光落到了棗紅臉中年人的身上,那中年人連忙點頭道:“算了算了,其實也不是大事情。”
他臉都被人打破了,哪裡不是大事情,但老江湖的他,自然看出現場的情況,都是好佬,再牽扯下去,其實最終倒霉的還是他們這種人。
“既然這樣,事情就算了。”楊二娃冷眼四處一掃,道:“不過,飯店裡打壞的東西,你們卻要照價賠償。”
“是是是!”那女子連忙點頭,站起身來,從包裡拿出一遝鈔票,走到店老板面前,問道:“老板,要賠多少錢?”
店裡其實也沒打壞多少東西,老板怕事,連忙擺手道:“沒什麽事,不用賠不用賠。”
那女子轉身看了一眼楊二娃,又看了一眼黑哥。
黑哥冷聲道:“人家越說不用賠,你越得多多的表表心意,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