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鄭娜淡淡一笑,主動挎著楊二娃的手臂,“二娃,咱們走吧,看電影去。”
“好啊。”楊二娃笑著,看向自己停在外面的電瓶車,道:“要騎車不?”
這個窮小子難道真的是鄭娜的男朋友?
鄭娜難道真的看上了這個最低層的農民工一樣的人物?
司徒昌心裡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坐出租車吧。”鄭娜笑著叫了一輛出租車,坐到了後坐。
楊二娃一愣,也連忙上了車,只是為了戲演得真,他也坐到了後座。其實,他倒希望假戲真做,可他知道自己沒那好運氣。
當然,過會兒戲演完後,他便會下車,再在街上轉一會,自然會再來取電瓶車。
“去哪?”司機問道。
“電影院。”鄭娜說了聲,眼睛卻透過車窗看向站在餐廳門口的司徒昌,在她的心裡,這個人的地位忽然變得越發的輕。
她根本沒有提到那個襲擊她的人,因為,她根本不用提,司徒昌平時所作所為,她也是略有耳聞的。電話可能就是司徒昌借口上洗手間的空當兒打的吧,他做得好像是自然而然,其實還是有些反常的。
鄭娜心潮澎湃,正在出神。
楊二娃雖與她同坐在後排,但卻有意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該演戲的時候演戲,戲結束,他自然得走到戲外。
楊二娃也沒提剛才的事,或許那人就是攻擊鄭娜的,也或許那人本來的目標就是自己。可自己一個這麽一個微不足道、可有可無的鄉下小農民,誰要對自己動手呢?他沒與人結下深仇大恨呀!
他不想去想,他自己隻想當個解決溫飽、種幾畝地、養些雞養些鴨、放放羊的快樂的小農民。
當然,最好再娶個屁-股大的老婆,因為屁-股大的老婆能生兒子。老媽不是怕我娶不上老婆嘛,到時間,我說不定不但娶了老婆,而且還能左擁右抱、三宮六院……啊呸!先娶一個再說吧,咱先別做夢了!
三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兒……
這是多麽愜意的幸福生活呀!……
楊二娃心裡甜滋滋的,雙手插進褲口袋,右手拿出那枚一元硬幣,這是他簽名賺的錢。他以後還要靠養雞,來賺更多更多的錢。賺到錢了,自然便能娶到老婆了嘛。
松子雞,松子野雞真的養大了,能不能先拿到喜樂多餐廳先行試驗呢?
雞毛還沒看到,他便想到了雞在哪裡試驗的事情,連他自己敬佩起自己的勇氣。
楊二娃立馬覺得這個想法真是太超前的,他很快又佩服了一下自己。
鄭娜眼角掃過那枚硬幣,嘴角露出笑意。她在心裡想,這個楊二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電影院很快便到了,楊二娃提前付了車費,鄭娜也沒堅持,只是說看電影要讓她請客。
還真的看電影了?
楊二娃有些發懵,真想問,喂,姑娘,你不是假戲真做的吧?書上不是說,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為有時有還無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嘛?
鄭大小姐,咱們有事說事,可不準玩你家二娃哥呀。
鄭娜果真買了電影票,還是恐怖片呢,可把二娃哥嚇傻了,這家夥一向膽小怕事,看著看著就東張西望一番,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鄭娜張大著眼睛看,連一點兒的情節都沒浪費。
楊二娃,你也太對不起自己修真者的身份了吧?
於是,
這廝逼著自己看那些恐怖片,哪怕頭皮發麻,哪管他精神緊張。 阿彌頭佛的是,這家夥總算慢慢地看了下卻是,而且漸漸地佔勝的原有一恐懼心理。
當然,這自然是修練後才戰勝的。
因為,他可一向的膽心怕事。
……
此時的司徒昌正在賓館裡給黑哥打電話。
“黑哥,你怎麽回事?請的都特麽什麽人呀?”電話一接通,司徒昌開口就罵。
“昌少,對不起啊!我見你電話裡好像對那家夥挺仇視的,所以便找了個狠角色,想去幫著放點血嘛,是不是他出手太重了?出人命沒有?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看來是我考慮不周,還請昌少幫忙善後呀!”電話裡黑哥一個勁的解釋,他是生怕這位大少發火呀。
“什麽出手太重?還出人命?老子只知道那小子毛都沒少一根,你丫的什麽高手,我連個鬼影子也沒看到,他便跑了。”司徒昌吼道。
“什麽?”黑哥嚇得一大跳,“等會,等會,昌少你能說清楚些嗎,是那小子跑了,陳三沒放出他的血來?還是陳三嚇跑了?”
“陳三,陳三,陳三,是你找的那個什麽狗屁高手嚇跑了!”司徒昌說完,直接掐掉了電話。
陳三嚇跑了?
經歷過多少惡仗的鬼刀陳三竟然被對手給嚇跑了?
那嚇跑他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角色?
黑哥覺得有些不相信,所以,他連忙給陳三打了個電話,好在陳三很快便接通了電話。
“黑哥,失手了。”雖然覺得丟臉,但陳三還是得說。
“慢著慢著, 什麽失手了?連你這位令人聞風喪膽,出手快如閃電的鬼刀陳三也有失手的時候?哪你能告訴我,對手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黑哥皺著眉頭,因為他清楚,司徒昌一般很少請他幫忙的,今天還不知自己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呢,所以,他很是用心的找了個高手,卻沒想到,自己找了高手卻把事情給辦砸了。
“黑哥,你聽說過雲海的小佛爺嘛?”陳三並沒有直說。
“當然知道,小佛爺的身手在咱們市,可沒有多少對手呀。”
“你知道我的,曾經在小佛爺手底下,還能走個三招,可……可你知道我今天在這個小子手下走了幾招嗎?”
“幾招?”
“一招未走。”
“一招還未走?”
“是的,第一招聲東擊西,被其識破,接著第二招便被他擊退,我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想傷人,若非如此的話,只怕現在的我,已然關進去了。”
“什麽?”黑哥這才大吃一驚,他知道陳三就算失敗,也絕不會為自己開脫的,何況,他是極少失手的人。
黑哥苦笑著搖搖頭,心想,司徒大少,你到底是惹了什麽樣的魔頭呀,難怪會找上我呀?
……
此時,黑哥嘴裡的魔頭,正被恐怖片嚇得從頭皮發麻,到精神緊張,再到精神不安,慢慢地才像個膽大的觀眾。
許是電影太過恐怖的原因,鄭娜雖津津有味的看著,可不知不覺中,她的右手卻死死抓住了楊二娃的手,疼得二娃冷汗都冒了出來,心想,這柔嫩軟滑的美手,怎麽就能有如此大的力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