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長榮繼續道:“如果把您在本店就餐的合影放在餐廳裡,那對提升本餐廳的知名度是大有好處的。”
楊二娃摸摸鼻子,顯然還不能很好的適應名人帶給自己的光環。
“果然是個好點子。”鄭娜微笑著道,“喜樂多就是要告訴消費者,大力士楊二娃之所以有驚人神力,那就是因為他常常光顧喜樂多,這個廣告的確好。”
“是,就是這個意思。”賈長榮點點頭。
“真是個好主意呀。”楊二娃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呵呵的道:“老板,可是,我能得到什麽呢?”
司徒昌在不遠處停下腳步,他正等著看這個土老帽奇葩的笑話。
“你當然是有好處的。”賈長榮顯然早想好了,“第一,從今天開始起,您就是本餐廳的貴賓。”
貴賓?
貴賓是個啥玩意兒?能當飯吃嘛?
楊二娃批批嘴,他顯然對這個不感興趣。
可賈老板下面的話立馬讓他眼睛放光。
“第二,從今天開始,您在本餐廳用餐,全部免費。”
聽到這點,楊二娃眼睛開始放光,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了呀。
賈長榮補充道,“當然,這隻限於您本人。”
楊二娃連忙點頭,限於自己就成了,反正他是不用再為以後的吃喝犯愁了。
他站起身來,急切的道,“老板,走吧。”
賈老板一呆,走,哪去?
“走,合影去呀!”楊二娃心裡念叨著以後的夥食,自然很積極。
“好好。”賈長榮這才明白過來,不由哈哈大笑,“楊先生,你等會,下面的事情,我來按排。”說完,他手舉起來,打了個響指,一位服務員招呼著他從隔壁照相館剛請到的攝像師走過來。
賈長榮笑著說:“楊先生,請你坐下。”
楊二娃重新坐下,大堂經理立馬端上來堆得高高的餐點,而且還拎來了多瓶飲料,一起塞在滿是空盤子空飲料瓶的餐桌上。
“楊先生,你只需做個食用餐點的樣子,讓攝像師拍幾張照片就成。”賈長榮解釋道。
“可以。”楊二娃見到食物眼睛又開始放光,他根本就不是做做樣子,而是拿起食物就塞進嘴裡。
吧唧吧唧!
攝像師從多個角度、多個方位的拍了他的就餐照,有時同一個角度、同一個方位還拍了多張照片,為了是從裡面選一張最佳的。
最後全部搞定,這才示意楊二娃可以停下了。
楊二娃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可他並沒有停下用餐的意思。
吧唧吧唧!
直至……直至堆放他面前的那盤小山一樣的食物,又全部倒進他的肚子裡,最後,他還順帶著把司徒昌那盤子的食物順帶著倒進了肚子。
楊二娃吃完後,眼睛還瞄向桌子上的空盤子,看那光景,他好像都有了把空盤子吃下肚子的打算。
大堂經理呆住了,這可是他有意多堆的食物,光這一盤,他兩頓也吃不完呀,而對方竟然……竟然是吃過若乾份量的……一個並不壯的小青年。
他看了一眼老板有些替老板心疼。
鄭娜卻是完全驚呆了,比見到他阻擋著司徒昌汽車的時候還要驚訝!
這家夥難道是專門製造不可能的嗎?
飯桶,妥妥地飯桶呀!
司徒昌一臉的黑線,難怪你丫的能擋住我的汽車,真特麽是個怪胎。
我們的二娃哥自我感覺良好,
還衝老板嘻嘻一笑,道:“老板,你要簽名嗎?你們的員工要簽名嗎?” 他站起身來,衝著就餐的顧客,問道:“各位,你們要簽名嗎?”
眾人一臉的黑線,見過臉皮厚的,可沒見過這麽厚的。
“還能簽名呀?我要我要!”一名服務員連忙跑到收銀台上,拿過一張單據,順帶著拿來了中性筆,把單據反著讓楊二娃簽,能得到名人的簽名,她自然一臉的激動。
楊二娃拿起中性笑,又笑了,還露出一口白牙,“小姐,一塊錢簽一個,你要簽多少?”
噗——
鄭娜把剛喝進嘴裡的飲料噴了出來,這都什麽人呀,簽個名也要收錢。
一塊錢,他也能想得出來。
這廝竟然還嘻嘻笑道:“買三送一,買五送二,多買多送,送到寫滿這張紙為止。”
“一……一塊錢一個名字?”服務員吃驚的問道。
楊二娃揚揚眉,當然,一塊錢一個,多簽還有贈送呢,好事情呀。
一塊錢雖說不多,但蒼蠅再小也是肉呀!
“那個……好吧,我……我簽一個。”服務員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一元硬幣,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道:“這是簽名費。”
楊二娃大筆一揮,三個大字頃刻草就,端的是力透紙背龍飛鳳舞,他自己都有點被自己的書法藝術深深震驚了,正自我陶醉著……
“那個……楊先生,可以給我了嗎?”服務員訕訕地道。
“可以,你看,這書法多有藝術品味呀,你得好好收藏起來,放個幾百年,那就是一件古董呀!”這貨又信口開河,把簽名遞給服務員,手一掃,把那枚硬幣歸入自己的口袋中,還環視一番,恬不知恥的大聲問道:“還有要簽名的嗎?欲簽從速, 過時不候啊!”
鄭娜都覺得臉紅透了,這人怎麽能這樣呢?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司徒昌忍住沒笑出來,就這貨,還鄭娜的男朋友?騙鬼了吧?
賈長榮笑笑,覺得這個楊先生還真是個有趣的人,道:“楊先生,你先忙,再見!”他走到一邊,衝大堂經理招招手,大堂經理立馬跑過去。
“老板。”
“把楊先生的餐費退給他。”
“退……退費?”大堂經理一臉的驚訝,這楊二娃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小農民而己,就算力氣大點,又怎麽樣的?以後免費用餐不說,今天的也要退了?何況今天的餐費並非他買的單呀。
“退給他,三個人的,記我帳上。”賈長榮自然看得出那桌上擺放著三副刀叉。他說完,便離開了。
收銀台早拿出了餐費,共記五百零四元,大堂經理拿起錢,苦笑著搖頭,心想,這個小農民還真走了狗屎運了。
此時,司徒昌走到餐桌前,笑著道:“娜娜,我的飯可讓這窮小子吃了呀,這下你得重新請我吃了吧?”
“你活該!”鄭娜白了他一眼,“吃飯就吃飯,誰讓你剛來就跑去洗手間的?還把美食放在這小子桌前,那能不讓他給消滅了嗎?”
她還不忘關心的問楊二娃一句:“二娃,吃飽了嗎?”
二娃哥又露出了他那標志性的嘻笑:“本來沒飽,不過多了這家夥的那份,勉強算飽了吧。”
司徒昌臉都黑了,心想,小子,就先讓你得意得意,等會兒,再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