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大豪的命令,站在旁邊的兩個小弟分別拿出了一捆繩子,朝著葉凡走去,準備要將葉凡綁起來。
可就在兩個小弟要走到葉凡身旁的時候,就在這個瞬間,葉凡的身子突然動了。
既然對方如此低估他,那葉凡也沒必要在扮豬下去,何況葉凡見這裡眾人,身手修為最高的就是那個為首的周大豪,但不過是比金牌保鏢級別高一個級別而已。
他還以為天瀾酒吧會有什麽高手在背後,現在看來充其量不過是一些有點實力的混混而已,欺負平常人可以,但如遇到高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噗!”
“噗!”
只見葉凡的身影往前一縱,左右兩拳猛地打出,分別轟擊在走來的這兩個男子的胸膛上,瞬間將兩個男子打飛,其中一人倒飛出去,直接撞向身後的周大豪。
“嘭!”
周大豪猝不及防,被倒飛回來的小弟砸在了身體身上,被撞飛了幾步開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而葉凡的身影隨著那名倒飛的小弟後面,趨身來到了周大豪的跟前,一腳踩在了周大豪的右手上。
“嗷!”
隨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周大豪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手上從口袋裡拿出來的一包東西,落在了地上。
“把她們夫妻都放了!”
葉凡低頭看了周大豪一眼,冷哼一聲道。
“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麽,除了那個女孩,給老子把他們都滅了!”周大豪被葉凡踩斷手腕,疼得大汗淋漓,目光陰狠地斜了一下葉凡,轉頭對著四周的小弟喊道。
四周的小弟聽到周大豪的話,從眼前的驚訝中回過神,一個個紛紛朝著楚文昌夫妻,和楚清雅撲了過去。
葉凡見狀,瞳孔驟然猛縮。
“冥頑不靈!”
抬起踩在周大豪手腕上的腳,葉凡一腳踢在了周大豪的胸膛上,將周大豪踢飛了出去,撞到旁邊的牆壁上。
“砰!”
一道肉體和牆壁相撞的沉悶聲響起,周大豪的嘴裡噴出了幾口黑血,雙眼一瞪一翻,直接給暈了過去。
葉凡連看都不看周大豪,身形一轉,朝著撲向楚文昌和楚母的那些混混小弟而去。
只見葉凡的手腳並用,不到半分鍾時間,屋裡的混混們沒有一個人站著的,全部倒在了地上,其中兩人混混想要掏出殺傷性武器出來,卻被葉凡輕松一腳踢散,化作一堆廢鐵。
“爸媽,你們沒事吧?”
楚清雅在四周混混倒下後,沒有人出手阻攔,朝著楚母和楚文昌而去,一家子擁抱了一起。
葉凡見狀,沒有上前去打擾,而是走向倒在地上的周大豪,將周大豪弄醒過來。
“說,你的幕後主使是誰?”
葉凡一腳踩在周大豪的胸膛上,聲音森冷地問道。
周大豪剛剛被葉凡弄醒,嘴裡還在噴著黑血,不斷地冒出來,被葉凡這麽一踩,更是大口大口的吐血出來,但葉凡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沒……沒有幕後主使,是他們這家人欠了我的高利貸,我……我看到他女兒漂亮,所以想要她女兒抵債,做酒吧的陪……陪酒妹!”
周大豪臉色慘白,嘴裡吐著血,斷斷續續地說道。
說著,周大豪眼角的余光趁著葉凡不注意,偷偷地望了一眼頭頂上的天花板。
但這個動作還是被葉凡看到,葉凡早就注意到了天花板上裝著一個攝像頭,心下冷笑一聲。
“既然不說實話,那就死吧!”葉凡哼一聲說道,腳往旁邊一移,踩在了另一條胳膊上。
“嗷……”
周大豪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嚎聲,上半身情不自禁地抬了起來,嘴裡噴出來的黑血灑滿了一地,模樣十分淒慘痛苦,只見他腦袋一歪,再次倒在了地上。
葉凡轉身,撿起了一塊槍上散落的鐵片,望了一眼頭頂上的攝像頭,將手中的鐵片擲了出去,將頭頂上的攝像頭給擲爆。
……
在二樓某間房間內,坐在屏幕前的馮坤,看到監控裡的這一幕,雙腿一軟,差點嚇得從椅子上滑落下來。
太殘忍了……
馮坤坐正了一下身子,臉色蒼白,他沒想到葉凡的手段如此殘忍,硬生生地將周大豪的兩條胳膊給踩斷,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接著四下看了一眼後,沒有再敢留在這裡,眼裡透著幾分驚恐,快速地走出了房間,害怕葉凡會尋到監控室這裡來。
馮坤在昨天的時間,打聽到了楚清雅一家子欠了周大豪的高利貸,剛好周大豪是他家老爺子的兄弟手下的一個狗腿子,因此他才借機來趟這個渾水,想要佔楚清雅的便宜。
可不曾想信誓旦旦的周大豪,居然在葉凡手裡根本就不夠看,馮坤還以為周大豪手裡有槍,就算打不過葉凡,也可以用它來解決。
馮坤知道葉凡的身手快,可在馮坤看來,一個人的身手再快,他能快過子彈嗎,除非葉凡是電視劇裡的武林絕世高手,但這可能嗎,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他馮坤終究只是一個紈絝大少,除了整日泡妞玩妹子,根本沒有見過什麽世面,哪裡知道什麽非常人之事情。
因此,此刻才嚇得屁股尿流地跑掉了,畢竟他前幾次見到葉凡揍人還算溫柔,這一次的畫面太殘忍了,讓他心生恐懼。
葉凡在破掉攝像頭後,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找什麽監控室,因為此刻楚文昌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痛苦之色。
“葉凡,你快來看看我爸爸!”
那邊的楚清雅看向葉凡叫道,俏臉上露出一片焦急。
葉凡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面露痛苦之色的楚文昌,捏住楚文昌的手腕,切了一下脈,眉頭頓時微微一皺。
“葉凡,我爸怎麽了?”
楚清雅問道。
葉凡聞聲,看了一眼身旁擔心的楚清雅和楚母,說道:“放心,沒有什麽事,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嗯!”
楚清雅點頭道。
她現在對葉凡很感激,有著一股莫名信任感,看向葉凡的美目不再是之前的防備,而是含著一絲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