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祖宅,張軒不安的坐在客廳上,桌上放著臨時找到可以隔開煞氣的大木箱,裡面放著正是他的法器,沒辦法那個專用箱已經被他拿來直接砸鬼了,不隔開煞氣又無法進白家,只能從白家中找個隔煞氣的箱子臨時用,當他來到白家時看到白家的陣法時,那誇張的表情半天都沒收回,這也讓他對白家升起巨大的好奇心。
見到周通走過來急忙站起,“放心吧,你師妹沒事只是運法力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示意張軒請坐,周通對張軒莫名敵意,“靠,這妹子居然有個小鮮肉的師兄,老弟你的情敵有點難搞定啊”。
一聽到師妹沒事,張軒放下心來,“大仙呢?也沒事吧”這句明顯底氣不足,要知道,當那7條火龍燒完後,嘟嘟已經只剩一副骨架了,嚇得它以為嘟嘟也魂飛魄散,空中傳來嘟嘟虛弱的聲音要他速度破陣,陣一破找到白安還可以救回它一命,破陣後張軒抱著一副骨架在醫院狂奔,後面一群白大褂拚命追嘴裡還叫喊著“大家快抓住他,那人有精神病。”這話一出,其他人早跳開,誰敢上去惹精神病人啊。
在醫院和白安會合後,看到師妹躺在白安懷裡,心頓時又涼了大半,在簡單了解情況後,就被白安帶回了祖宅,“有我弟呢,你就算隻帶回一撮狗毛,我弟都有辦法救活嘟嘟,沒辦法我弟這人啥優點沒有就是狂拽酷炫叼怎天。”周通挑釁地回了一句,輸人不輸陣,白啊哥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我得罪過這個人嗎?張軒一陣莫名其妙。
密室中,“你的身體已經廢了,必須找到其他身體跟你的魂魄融合,不然以你現在的修為,無法再繼續當守門人了。”白安將一副骨架扔進垃圾桶裡說道,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白安直接掃進垃圾桶,嘟嘟莫名悲哀“你就這麽對我的,我可是為你犧牲的,好歹也該找塊風水寶地好好安葬我吧?”“行吧,你還有什麽交代嗎,放心,作為你最後的遺願我會替你完成的。”白安語氣一轉,嘴角掛著笑。
“咳咳!”嘟嘟被白安這麽盯著尷尬地咳了一聲,它怎麽忘了屍體一下葬就表示它已經死了,既然死了還要找其他身體幹嘛“那能不能煉個人屍,我都當狗那麽多年了,也該當當人了”嘟嘟討好地說道。
“若是你想從頭修煉起,問題不大”白安邊說邊上網查著狗的圖片,是該給嘟嘟找副霸氣的身體了,不然帶出去都沒臉,在一張吉娃娃的圖片停留片刻,空中飄著的老頭大叫“你要是敢給我煉出這身體,老夫就直接和那副狗架下葬也不會和這身體融合”德行!我還治不了你了,白安心裡暗暗得意。
鑒於態態的喜好,終於兩人都達成默契,是隻哈士奇,只是狗的屍體必須去B市取,有個賣主願意出售他家哈士奇的屍體,這隻哈士奇死因是過馬路被車撞了,狗主人將整件事都發布到網上,希望好心人幫著找撞他狗的車主,白安看見帖子後第一時間就聯系狗主人,說他也有隻哈士奇,也剛死,和他想法一致想埋了,但又擔心自己的狗地下孤單,剛好兩只是一公一母所有就想了將兩隻狗一起葬了,讓它們地下也有個伴,當然一切費用白安掏,包括狗屍的冷藏費,畢竟白安必須將狗屍帶走,談妥後,白安瞬間覺得這世界又向瘋狂邁進了一個台階...狗都開始結陰親了。
“對了,有什麽收獲,費了那大的勁,連我的身體都奉獻了,你這賭都敢下。”嘟嘟說道,“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可以確定茅山至少在我們這邊,
還有茅山多少了解結一點情況,這就是我帶他們回來的原因。” “恐怕你早就就叫小蓉跟著他們了吧,不然你怎麽保證他們是比你先進醫院,還是你比他們先進醫院,要是他們先進醫院,你安排的一切全白費了。”
白安沒回答,默認了他確實是叫他姐跟著茅山弟子,保證他們進醫院時,茅山弟子必須後進,畢竟他不會破陣,如果是茅山成為第一個目標被追殺,那麽兩隊人都會全死裡面,所以他吩咐白小蓉必須在陣啟動後,他們成為首個攻擊目標時再放茅山弟子進來,這點白小蓉很容易做到,只要派便衣在茅山弟子旁邊,那些鬼魂當然不敢在那麽強烈的正氣面前露面,而茅山沒氣這一說,自然分不出自己身邊已經聚集著大量的正氣,等到滿足第一條件,便衣離開,自然有鬼魂去找他們麻煩,引他們過來,至於那些鬼魂起疑心,不敢引茅山弟子去醫院,白小蓉倒不擔心,她有幾百個方法將茅山弟子帶去醫院,保證弟弟的整個計劃。
“還有,這是一個大的勢力,不然不可能出動那麽多隻紫魂,甚至地仙級的修仙者都出現,我猜想他們就是衝著島來的,至於原因不知道。”白安沉思了一下“讓人調查一下島上的所有勢力,不管明的暗的,我姐那也會介入,還有風掠還沒回來嗎?”
“那家夥估計被哪個不開眼的當成野味給斃了吧”嘟嘟一臉玩笑的說道,“唉?你怎麽肯定就不是專衝白家來的。”嘟嘟加了一句,白安正眼也沒給嘟嘟“那茅山扯進來幹嘛。”“說不定就是衝著白家和茅山來的。”不死心嘟嘟又加了一句“先把茅山解決再全力對付白家,沒必要把茅山引到島上同時對付兩股勢力,白家和茅山沒什麽交情,茅山出手,必定有他們出手的理由,所以我只是把這理由往最壞的方向想。”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在醫院動手?”嘟嘟還是不明白,畢竟只是一場普通的車禍,加上引起屍變的原因很多,怎麽會有人馬上就和整個事件聯系起來,還大膽推測是4具屍體是用來擺陣的?
“從他們的背景被調查出來開始,我姐就先打電話給我然後才報上省廳的,這4人都是各個地方滅門案的製造著。”白安說完喝了一杯茶潤潤喉,嘟嘟才反應過來,難怪,滅門殺手這些人身上的戾氣可見一般,又死於意外怨氣更是衝天,雖然是被設計的車禍,但他們可不知道自己被設計了,這些人的屍體不正是煉屍和擺陣的上好材料嗎!加上沒過7天屍體鬼氣還沒形成,可以排除了煉屍的可能,那只能是用來擺陣了。
“只是你如何能判定對方要擺的是4煞陣,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兩個茅山弟子能破這個陣?畢竟能破這陣的可沒幾人。”嘟嘟還是佩服白安的大膽,“所有進入島上的外來修仙者或鬼魂都會受到圖騰之力的抑製,短時間內法力都會大大減弱,想在短時間內恢復只有擺陣,我雖不能破陣,但並不妨礙我對陣法的研究,恢復類的陣法中需要到4具屍體的除了4煞陣還能有什麽,加上醫院又是陰氣的聚集地傻子都能猜到他們想幹嘛!”......這是在說它連傻子都不如嗎!嘟嘟鬱悶了。
“至於他們會不會破這陣,你也說過這就是一場豪賭,我賭的就是他們會.....現在看來我賭贏了。”白安無所謂的說道,白安已經盡量將後果往壞的地方考慮, 雖然他也考慮到有修仙者的介入提前準備了金樺球,但白鹿和那女孩的出現也已經出了自己能想到的後果之外了,她們是誰?島上的修仙者或多或少都和他們白家有聯系,那女孩並沒有被圖騰之力影響到,還有那身服飾,可以肯定是島上的修仙者,還有她手中的鼻笛,白家的圖騰,這些都是迷,似乎女孩對白家有莫名的恨意,從她狠拽笛子,拇指還狠狠地扣住笛子上的白家圖騰可以看出,仿佛那笛子上的圖騰是對笛子的一種恥辱,最主要的是自己對那一人一鹿莫名的親近感,還有那優美而淒涼的笛聲,自己莫名無法控制的情緒......
當然他心裡的這種感覺他沒告訴任何人,畢竟對敵人有親近感,還被影響到情緒,這些要是說出來,絕對被他們強行將他他關禁閉,決不讓他在繼續參與到這些事件中,畢竟對敵人有親近感,情緒被影響已經犯了白家人的禁忌。
“你的資料庫多久沒更新了?”拚命甩掉心中的想法,白安看了一眼嘟嘟。“什麽資料庫?”嘟嘟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時罵了一句“靠,你把我當作你的手提了啊,想點那裡點那裡。”
“少廢話,叫大哥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不然過了7天,你就只能當個吉祥物了(吉娃娃),帶上態態,他也好久沒見嫂子了,剛好嫂子也在B市出差。”白安沒理嘟嘟的發飆,連島上有那麽厲害的修仙者,作為白家的“外交官”它居然不知道,怎麽感覺嘟嘟真的越來越往吉祥物方向發展了?難道是島上平和安詳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