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錢靜靜纏綿了一夜後,龍天羽在錢靜靜家呆了一整天,直到天黑的時候,才離開錢靜靜那裡,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向姥姥家。
可是,就在龍天羽剛走到龍城電視大廈前,幾道黑影閃過自己面前的胡同口。
龍天羽看到幾個黑影后,兩眼頓時一亮,輕輕躬了躬腿,猛地躍出去四五米遠,接著,龍天羽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又高高的躍起。
就這樣,龍天羽像狸貓般,跟隨在幾個黑影的身後,也許是因為天黑的原因,龍天羽並沒有看清幾個黑影身上,扛的是什麽東西。
很快,幾個黑影,扛著一個人形的東西,進了一座倉庫。
當幾個黑影進了倉庫後,龍天羽腳尖輕輕點了點地,用力的向上跳躍起來,跳到倉庫門正上方的伸出的台子上。
龍天羽跳到台子上站穩後,小心翼翼的伸頭,向倉庫裡面看了一眼。
透過窗戶,龍天羽清楚了了倉庫內的情況,一個高鼻梁,看樣子應該是華夏新省的少數名族的絡腮胡男人和一個黃皮膚,和華夏漢人一樣的中年男人身後,而且他們身後還站著,幾個長相跟絡腮胡男人差不多的青年,地上躺著一個女人。
而龍天羽仔細的看了一眼女人後,驚訝的發現,地上的女人竟然是邵玲玲。
“哈哈,這下,你滿意了吧!”絡腮胡男人看了一眼中年人後,指著地上邵玲玲,向那中年人笑著說道:
“不過,謝謝您了!”
兩個人都很聰明,話語之間誰也不提對方的自己的名字。
“哈哈,東西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們?”絡腮胡男人看著,問道:
“不要著急,……”
“你是不是想賴帳?”絡腮胡男人聽到中年人的話後,目露凶光的瞪著中年人,凶狠的問道:
而絡腮胡男人身後的那些手下,見自己首領生氣,立即拔出隨手攜帶的武器,指著中年人。
形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不過,龍天羽,似乎對這些人並不感興趣,在台子上無奈的搖了搖頭後,跳下台子,嘴中還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個麻煩的女人。”
龍天羽到底是什麽人?
這很多人都說不準確。
在孫燕燕看來,這是一個無法琢磨的男人,,雖然有時候像個惡人,但是他總是在需要他的時候,毫不猶豫的伸出臂膀,他不會照顧人,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個一個好老公好丈夫。
在錢靜靜看來,龍天羽永遠是她的保護傘,所以這輩子,錢靜靜都覺得自己不會離開龍天羽了。
在龍騰的女員工看來,龍天羽就是一個好色的上司,雖然沒有對她們真的怎麽樣,但是總喜歡在言語上輕薄自己,而且還老是跟公司的那些女人搞七搞八。
在很多人眼裡,龍天羽有一千長臉一萬張臉,沒有人能正真看懂他。
如果讓龍天羽自己看,龍天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磚石王老五,因為他超級有錢,至於有多有錢,這沒人估計過,不過據說世界明面上的所有賺錢的企業,裡有超過百分之二十是屬於龍天羽的股份,
更有人說,世界富豪排行榜前十的人加起來估計差不多可以跟龍天羽的錢差不多。
盡管龍天羽是個徹頭徹尾的富豪,但是他的生活卻根本看不出富豪的樣子。
不過,龍天羽有一點好處,對於他認識的人,遇到困難,都會幫一幫,就像倉庫裡躺著的邵玲玲一樣,他們只是見過兩面而已。
龍天羽落下地面後,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倉庫的大門。
“……”看見龍天羽進來,倉庫裡的幾人,頓時愣在那裡。
“你是誰?”最先緩過神來的,是那個絡腮胡男人,絡腮胡男人警惕的看著龍天羽,驚訝的問道:
“唉,”龍天羽歎了口氣後,指著地上的邵玲玲,無奈的說道:“怎麽說呢,我應該算這個女人的朋友吧!”
“哼,殺了他!”絡腮胡男人聽到龍天羽的話後,二話不說,直接向手下,下了絕殺命令。
而龍天羽,竟然用欣賞的目光看了一眼絡腮胡男人,在他眼裡,一個男人,要想做一番事業,那必須得殺伐果斷,而絡腮胡男人真好符合這一點,不過,他非常不走運他殺的對象是龍天羽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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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年輕人呱啦呱啦的叫了一頓龍天羽聽不懂的話後,拿著武器向龍天羽衝了過去。
就在幾人剛跑到龍天羽身前時,突然口吐黑血的倒在地上,看樣子是中了劇毒。
“有毒!”一隻沒有說話的中年人,突然捂著嘴巴,驚叫了一聲。
“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
絡腮胡男人男人,似乎比中年人聰明了一些,他沒有第一時間捂住口鼻,而是先保護好自己能活命的倚仗。
“你覺得,你會有機會殺她嗎?”龍天羽似乎並不擔心邵玲玲的安危,看著絡腮胡男人,抬起手用真氣聚成一根銀針,輕輕的揮手,射向中年人。
“啊!”
緊接著,銀針射進中年人的喉嚨,化成一股毒氣,將中年人當場毒死。
“這……”無論任何人,哪怕他再強大,都會對自己理解不了的東西,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
絡腮胡男人在中年人斃命的時候,微微一愣,可是,就是他這一愣,龍天羽,像鬼魂一樣消失在原地,出現在絡腮胡男人身後。
“不好!”絡腮胡男人意識到自己到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後,抬手向邵玲玲的胸口刺去。
當然了,龍天羽不可能給他殺死邵玲玲的機會,在在絡腮胡男人抬起手臂,準備向下刺去時,龍天羽笑眯眯的揮手打暈了中年人。
就這樣,龍天羽輕輕的乾掉倉庫的所有壞蛋,英雄,又一次拯救了麻煩的美女。
打暈絡腮胡男人後,龍天羽給蠍子和影子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後,看了一眼邵玲玲,發現她只是被迷暈後,便坐到地上,而此刻,旁邊還躺著好幾具屍體。
很快,蠍子便帶人來到了倉庫,隨後影子也來到了倉庫。
讓蠍子派人把邵玲玲的車開過來後,龍天羽帶著邵玲玲去了自己家,而昏迷的絡腮胡男人,卻被蠍子帶走了。
龍天羽回到了家中,龍天羽將邵玲玲放到自己床上,不過沒一會,邵玲玲便已經清醒了,她坐在沙發上,臉色有點蒼白,並且有些微微的發呆。
“怎麽了?”龍天羽笑眯眯的看著她,問道:
“我似乎做了個夢。”邵玲玲拍了拍眉頭,看到龍天羽回來,皺著眉頭說道,“我夢到我好像被人綁架了…對了,龍大哥,我怎麽在你這裡啊!”
“哈哈,你還真會做夢。”龍天羽笑道,“我在路邊看到你暈倒了,不知道你家住在那裡,隻好把你帶到我這裡了!”
“是麽?可是我到現在都想不起來,我剛才從電視台錄了……我好像一睜開眼,我就已經躺在了你的床上了!”林曉夕疑惑的說道。
“你工作壓力大,休息一下就好了,現在還不舒服嗎?”龍天羽笑了笑,回答道:
“沒有啊,就是有一段記憶很模糊,“哎呀,我想起來了,我還得去工作室,時間快來不及了,我先走了!”邵玲玲拍了拍眉頭,趕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後,準備離開。
“我送你吧!”龍天羽放下手裡的水杯,問道。
“好吧,那就麻煩龍大哥了!”邵玲玲說完,快速的走出了家門。
龍天羽無奈的搖了搖頭,穿好外套後,笑眯眯的自言自語說道:“麻煩的女人!”
出來門後,龍天羽開著邵玲玲的車,將邵玲玲送到工作室後,又打車來到了蠍子的上帝酒吧。
上帝酒吧此刻已經不在營業了,龍天羽從一旁的側門裡走進了酒吧。
酒吧內。那個絡腮胡子男人正被掛在牆上,他的嘴巴裡往外流著血,意識看“要麽,就趕緊殺死我,讓我回歸真主的懷抱,要麽,你們就繼續等待下去吧,也許哪一天我會告訴你們一切!”絡腮胡男人傲然的說道。
“不用等了,今天你就把一切跟我們講吧。”龍天羽笑著說道,“這樣的話,至少,你會死的舒服點。”
“我的信仰足夠堅定,任何肉體的折磨,都對我無效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絡腮胡男人笑道。
“首領,這種人的精神信仰確實已經達到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程度,一般用刑,可能沒效。”蠍子看著絡腮胡男人說道。
“任何精神信仰都需要有載體,而這載體,就是肉身。”龍天羽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身前男人的小腿,突然咧嘴笑道,“只要找出他們身體最薄弱的地方,他們的身體就會頃刻間崩潰,到時候精神信仰失去了載體,他們,就什麽都不是了。”
“首領,您打算怎麽做?”蠍子問道。
“你們看著就好了。”龍天羽說著,從後腰的位置,拿了他師傅送給他的銀針,隨後把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將包裹打開。銀針等人都好奇的看向那個包裹。包裹裡有一些銀針。銀針大概有二三十隻,長度跟粗細都有所不同。
影子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著龍天羽。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場沒有硝煙,但是卻十分殘酷的戰爭。被逼供的人只要緊咬住牙關,那就是勝利,而逼供的人只要沒有問出有價值的東西,那就算他把對方給殺了,也是失敗。這是很好玩的遊戲。
龍天羽先是從小包裹裡拿出一根中等大小的銀針,隨後將銀針的枕頭微微用火烤了一下後,刺入了絡腮胡男人的小腿某處。這根銀針在進入男人小腿大概三分之二的時候就停住了,而在他停住的瞬間,絡腮胡男人整個人的臉上,露出了那種舒服到了不行的表情。
就好像是一個禁欲許久的男人第一次進入到某個女人的身體的那一瞬間一樣。
那種舒爽的感覺連蠍子看了都覺得很爽。
這麽爽的樣子,看起來,好像,不是逼供啊?
突然,龍天羽拿出了另外一根略長的針,而後,刺入了男人另外一隻小腿的某處。就在針進入到某種深度的時候。男人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隨後,淚水,止不住的從那個男人的眼裡,湧了出來,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整個酒吧裡的人,全部都哆嗦了一下。
因為那個絡腮胡男人的表情實在是太恐怖了。他的臉不停的在抽搐,眼裡的淚水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流,而他的嘴角又是往上翹的,這明顯是看著想笑。這種想笑但是在哭的表情,在一張臉上詭異的被拚接在了一起。沒錯,就是拚接。
兩種完全不同的表情硬生生的拚在一起,可想而知這個人的心理活動該得有多豐富。
所有人覺得慎得慌,並不只是因為那個男人的表現,還因為龍天羽臉上的笑容。趙純良的臉上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平淡雍容的笑容,就好像他扎的不是人而是一塊木頭一樣。
蠍子自問見過很多變態的人, 但是卻從未有一個人像龍天羽這般從容淡定。
“求……你……你……你殺……殺了……我!”絡腮胡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張嘴的緣故,嘴裡留了很多口水出來。
“不要著急想死嘛,這才只是開始呢。”龍天羽微微一笑,說道,“這裡共有三十五根針,現在才只不過是兩根而已,別著急,堅持住,慢慢來,等我玩夠了再說。”
龍天羽說完,繼續拿針開始往那人的身上扎,在扎到第八針的時候,那絡腮胡男人已經幾乎要崩潰了,他的雙眼不住的往上翻,鼻涕口水眼淚已經流幹了,整張臉好似縱欲過度一樣蒼白而且消瘦,他的嘴唇完全乾裂,似乎他身上的水分已經流失了太多太多。
我,我說。”
眼見著龍天羽的第八根針就要落下,這個絡腮胡男人已經完全放棄了對真主的信仰,他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什,什麽都說。”
“我靠,這麽快,再堅持一會,有點骨氣行不行,我還沒過癮呢!”龍天羽遺憾的看了看手上的銀針,似乎有點意猶未盡,他說道,“我這才剛前戲呢,真正好玩的還在後面。”
“我說,我真的說,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絡腮胡男人幾乎是用哭腔在說話。
“好吧。”龍天羽歎了口氣,將手上的銀針放回原處,隨後對蠍子說道,“把針拔出來,把人放下來。”
“好,好的!”蠍子點了點頭,連忙走到那人身前,將那人身上的針都給取了下來。讓蠍子很驚訝的是,這人身上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