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龍天羽這一巴掌打的可不輕,女人原本漂亮的嘴巴腫了起來,流出來的鮮血,和女人大紅色的口紅搭配,就像是剛吸過血的吸血鬼,恐怖嚇人而且還很醜陋。
女人痛苦的叫著,而陪她逛街的同伴,手足無措的看著女人。
“媽的,你找死!”
也不是所有人都無動於衷,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見女人被打,二話不說揮手就向龍天羽打去。
龍天羽輕輕一側身體,讓開青年的一拳,伸手就抓住他的喉嚨,冷冷的說道:“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你又算老幾?”
“嗚……嗚……”
龍天羽有力的手指正好扣住青年的喉管,讓青年喘不上氣來,也說不出話。
“住手!”就在這時候,巡邏的警察,不知道被誰叫了過來。
兩名警察一過來,就抓住龍天羽的手臂,將龍天羽的手從青年喉嚨上拉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龍天羽的指甲鋒利,還是年輕人掙扎的太用力,當龍天羽松開手時,年青人的脖子上,竟然流下了兩行鮮血。
“你他媽找死!”年青人感到脖子疼痛,便伸手摸了摸,卻摸了一手的鮮血,看到手上的鮮血,年青人頓時大怒,指著龍天羽怒吼道:
“哈哈,要我死的人很多,你又算老幾?廢話太多了,就顯示出你的無能!”
龍天羽掏出手紙,擦了擦手指,一副惡心的樣子,讓青年幾乎失去了理智,揮手又向龍天羽打去。
“不長記性,真是狗改不了!”
龍天羽說著,抬腿就給了青年一腳,這一腳龍天羽是用上了力氣的,青年幾乎騰空而起,狠狠的摔倒在三米外。
“你幹嘛!”巡警看見龍天羽又出手毆打青年,氣憤的一把按住龍天羽,給龍天羽帶上了手銬。
孫燕燕看著龍天羽,心中似乎走了一絲感動,卻沒有為龍天羽擔心,畢竟他的家世在那裡放著呢。
他剛才隻是跟那個女人爭吵了一兩句,龍天羽就上來,不由分說的打了那個女人,雖然她不提倡暴力,可是,一個男人,能做到這一步,孫燕燕覺得挺難的的。
“凱,凱……”女人跟另一個趕緊扶起青年來,女人心疼的檢查著青年的傷勢。
“哎呦……疼死……疼死我了,快給我爸打電話,我要弄死他!”青年彎著腰捂著腹部疼得滿頭大汗,嘴裡仍舊沒忘了威脅龍天羽。
“我就說了,狗改不了!”龍天羽冷冷的看著青年,要不是另一個警察拉著他,青年估計又得挨上一頓暴打。
“同志,注意你的言語,不要說著……”
“說你麻痹啊!我爸是龍城市市長馬東成!”青年跟別的官二代一模一樣,在自己控制不了的情況下,會把自己的老子拿出了。
“這……”聽到青年的背景,兩個警察猶豫的對視了一眼,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倆還不敢徇私枉法,畢竟現在的網絡這麽發達,萬一被人傳出去,馬市長只需要一句“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就可以為自己開脫,而倒霉的隻能是他們兩個小警察。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他抓起來!是不是不想幹了?”青年見兩個警察知道自己的身份後,竟然還無動於衷,便憤怒的指著警察,吼道:
知道的他是市長的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市長呢!
“小夥子,對不起了!要怪隻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兩個警察低頭向龍天羽道了聲歉,
那樣子就像剛被抓的小偷一樣。 龍天羽看著兩個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兩個身披國家給的製服,卻要給一個,沒有絲毫權利和政治地位的人低頭,就因為他是市長的兒子,這就是華夏的現狀啊!
“還費什麽話,趕緊把他帶走,送進監獄,這一輩子也不讓他出來!”青年惡毒的看著龍天羽,對警察更是吆五喝六的,就像法律是他老子定的。
“唉,這就是官二代啊!太不像話了!”
“是啊!有這樣的兒子,父親也好不到……”
青年的所做所為,讓路邊看熱鬧的老百姓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青年的所做所為甚至有人把這一段談話錄了下來,要發到網上去。
平常老百姓不會關注什麽市長或者是市長的兒子,甚至有些人,連本市市長都不知道叫什麽名字,可是遇到這種事的話,那大家都會同仇敵愾,共同指責這官員和他的家人。
“凱子,趕緊走吧!這樣對父親的名聲不好!”女人見狀,趕緊靠在青年耳邊,小聲的提醒道:
青年也不是傻子,更不是聾子,聽到路人指責後,知道這樣的做法,絕對會影響父親,瞪了龍天羽一眼,趕緊拉著女人,也顧不得小腹還疼不疼了,兔子似的離開了步行街。
“要不要我給姥爺或者舅舅打電話?”孫燕燕見青年離開後,走到龍天羽身邊,小聲的問道:
“不用,我才不會像那個廢物似的靠自己的老子長輩呢?我會讓他的市長老子求我從警察局裡出來!”龍天羽揮了揮手,不讓孫燕燕給自己的姥爺打電話,他認為,靠家人是廢物的表現。
“走吧!”兩個警察拉了拉龍天羽,她們早就不想在這裡呆著了,畢竟,自己在這些老百姓嘴中,成了狗腿子的代言。
“我知道你我之間有很大的隔閡,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真誠相待!”龍天羽臨被警察押走前,還沒忘了調侃孫燕燕幾句呢!
“死流氓,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出來!”孫燕燕掐著小蠻腰,指著龍天羽笑罵道:
很快,龍天羽就被警車帶進了警局,可能是由於時間太晚了或者說警察故意為之,龍天羽被帶進警局後,警察竟然沒有審訊龍天羽,而是把他關在警局的審訊室裡,呆了一晚上。
“老大,這可是你第一次進警局啊!”夜深人靜的時候,耗子從龍天羽的口袋裡爬了出來,沒有人會想到,龍天羽的口袋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上下兩層,不脫下衣服,是不會被發現的。
“廢話,誰沒事來這裡啊?”龍天羽白了小耗子一眼,接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鐵絲,對著審訊室鐵門的鑰匙孔捅了幾下。
“哢嚓”一聲,審訊室的鐵門應聲而開,龍天羽大模大樣的打開第二道門,走出警局,給蠍子打了個電話後,來到了一家飯館,要了一碗拉麵慢慢的吃了起來。
很快,龍天羽吃完了面,離開飯館後,正好遇到趕來的蠍子。
“首領,你這叫越獄,這是犯法的行為,你趕緊回去吧!”蠍子看了一眼龍天羽後,一本正經的向龍天羽說道:
“剛從女人身上下來吧?你早晚得死在女人身上!”龍天羽看了蠍子一眼,一眼就看到蠍子脖子上的口紅印,鄙視的問道:
蠍子帶著龍天羽來到他的車前,給龍天羽打開車門,讓龍天羽坐進去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回頭對龍天羽說道:“首領,真要是那樣!俺蠍子這一輩子,真就值了!”
“趕緊開車,咱們時間不是太多了!”龍天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蠍子趕緊走,然後說道:“蠍子,我們總有一天會死,可是我不希你死在女人身上,男人最窩囊的死法有三種,第一種就是死在女人身上!”
“那其他兩種呢?”蠍子發動車後,隨口向龍天羽問了一句。
龍天羽看了一眼窗外,微微一笑後:“第二種因為生活壓力自殺的,第三種因為破產自殺的,都在最窩囊的行列之中。”
“首領,你放心,我蠍子絕不會那麽窩囊的死去!”蠍子一手掌握方向盤, 一手拍著自己的胸膛,向龍天羽保證道:
“恩,這才是我的兄弟!”龍天羽滿意的點了點頭後,接著問道:“快到了嗎?”
“到了,這裡住著他的情人沈娟!”蠍子停下車,關掉車燈後,指了指前面的別墅區,說道:“馬東成做事很小心,白天絕對不會來這裡,晚上來這裡,都是步行,走那個特別留下的後門。”
“哼,真是個老狐狸!”龍天羽嘴角微微翹起,看著小道上的小鐵門,笑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你這個獵人的手掌心!”
“嘿嘿,”聽到龍天羽的誇獎,蠍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突然指著車窗外說道:“他來了!”
“哼,來了就好,我們等一下再進去!”龍天羽冷哼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機,“怪不得沒有人發現過,這家夥都是等一點鍾,人們最困的時候來這裡!”
等了半個小時後,龍天羽跟蠍子戴上口罩和手套,下了車後,快速的來到小鐵門前,像狸貓般越過鐵門,來到馬東成進的別墅裡。
“哎呀,死鬼,你慢點……”就當龍天羽和蠍子來到別墅裡時,一個女人呻吟的聲音,傳進二人的耳朵裡。
龍天羽輕輕抓住樓梯扶手,三兩下躍上二樓,踮著腳來到臥室門口。
“啊……啊……”
隨著女人呻吟聲,龍天羽悄悄打開臥室的門,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白色藥丸,碾碎後用嘴吹進馬東成所在的臥室內。
龍天羽慢慢的關上門,舉起右手手來,數了“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