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羽聽到眾人的議論後,搖了搖頭,心想:“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龍天羽看了一眼眾人後,笑著便走下了醫院的大樓,來到公交車站牌,等了一會後,上了101路公交車。
上了公交車後,龍天羽坐在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便,而他的另一邊,正好有兩個青年在討論自己回家相親的事。
“臭鄉巴佬,誰家姑娘看上你,那真是倒了霉。”就在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坐在龍龍天羽旁邊的戴眼鏡的青年出言諷刺道:
“你……”
小夥子聽到戴眼鏡小青年的話後,那小宇宙立即就要爆發,就被龍天羽拽住了,拽住青年後,龍老大轉頭看著青年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哥,你說的不假,俺也是鄉巴佬,不光俺是,俺祖祖輩輩都是,不過聽大哥這口音,上十代是從宮裡出來的吧?”
“哈哈,大兄弟啊!這宮裡出來的不都是太監嗎?怎麽會有這癟犢子玩意出來的?”青年人是東北人,說話都喜歡直來直去,話語間絲毫不給青年留一點臉。
“大哥,這你就外了吧?太監是不行,可是隔壁老王家養的阿貓阿狗行啊!”龍天羽的性格是,我看你順眼,我敬你一丈,你壓我一寸,我乾你全家。
周圍人聽到龍天羽的解釋後,頓時大笑起來,而那青年卻是憋的滿臉通紅。
“怪不得不說人話呀,原來是雜種啊!不過,那也不對啊!既然阿狗阿貓的後代,他應該學狗叫貓叫啊,你怎麽就能聽出他祖上是太監呢?”真不知道青年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不過等他問出來後,車內離龍天羽比較近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待龍龍天羽的解釋。
“兄弟,這你就更外了,俗話說,跟貓學貓叫,跟狗學狗叫,跟個太監學公鴨叫。”龍天羽嘴裡解釋著,眼睛還向那青年發出挑釁的信號,仿佛在說,不服咬我啊。
而那青年看到龍天羽挑釁的目光後,頓時雙眼散發出仇恨的目光,那一瞬間,青年想到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過他又覺得龍天羽給他的羞辱,已經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能比喻的了,自己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寢其皮,就算是用盡所有古代酷刑都難消自己的心頭之恨。
“真是沒有教養的鄉巴佬,真不知道什麽人能教出這樣的兒子!”此刻青年已經理屈詞窮,隻好拿出別人的父母來爭取一絲面子。
而青年說完這些話後,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在罵龍天羽時,同時先罵了自己,畢竟是他先侮辱龍天羽在先的。
“臥槽尼瑪,小癟犢子,你馬幣也陪說別人教養,你媽懷你的時候,是不是男人找多了,腦子裡裝的都是用不了的液體啊?老子打死你這個癟犢子。”這時候東北青年實在是受不了了,小宇宙終於爆發了,掄起碗口大的拳頭就要揍青年。
“哎,兄弟別激動,犯不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龍天羽一把拉住東北大漢,阻止他毆打青年人。
一來,龍天羽心裡明白,現在的華夏不是十八年前那樣,老百姓法律意識淡薄,小打小鬧也不會去報警,而且執法者也是民不告官不究的心理,小打小鬧不會有人管你。但是現在的華夏,已經不是十八年前了,法律知識普及的非常好,執法者遇到任何違法行為,都會一絲不苟的處理,老百姓更是遇到一點小事,就會拿起法律的武器,哪怕他是壞人,也有享受法律,保護的權利。
當然了,並不是龍天羽怕事,
不過他是害怕這個直爽的東北大漢一時衝動害了他自己,今天只要東北青年動手揍了青年,那他就是再大的理由,也無法作為他打人的證據。 青年看架勢不對,便一句廢話也沒說,灰頭土臉的拿著行李離開了這個車廂,直到龍老大下車也沒有再見過他。
很快,東北青年在火車站下了車,而龍天羽的對面換成了一位漂亮的小姑娘,不過叱詫風雲的龍天羽不太會和女孩子交流,所以兩人一路無語。
龍老大下了公交車,便向辦公大樓的方向走去。
“救命啊!”留在龍天羽穿過一座鐵道橋洞時,一個嬌柔帶著驚慌失措的聲音,傳進龍老大的耳朵裡,龍天羽聽到聲音後,抬頭看了一眼,看見距離自己不遠處,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趁著橋洞無人,對一個女孩兒搶劫,而且這個女孩兒龍天羽認識,是公交車上坐在自己對面,一路上一句話沒說的那個女孩兒。
龍天羽看了一眼四人後,沒有停頓繼續向前走,對於這種事他龍天羽不會管,他不是警察,也沒必要去管警察該管的事,而且他龍天羽也不是什麽好人,如果準時的說,他龍天羽和那三個青年就是一路貨色,不過他們的差距大了點而已。
女孩兒失望的看著龍龍天羽,用牙狠狠的咬著嘴唇,心中充滿對龍老大的恨意,可是她卻沒有想過,如果龍老大只是個普通人,面對三個手持武器的青年,龍老大會是對手嗎?在道德的綁架下,很多人失去理智,當然了還是有很多人選擇理智的報警,像龍老大這樣,選擇直接離開的,也不在少數,不過龍天羽卻是例外,畢竟十八年來,無時無刻不在爾虞我詐中度過,那樣的環境,也造就了他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格。
“哈哈,大哥,這妞長的真俊啊!不如我們爽爽!”
就在龍天羽剛要走出橋洞時,一個猥瑣即又的聲音傳進龍天羽的耳朵裡。
龍天羽聽到聲音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向女孩兒的方向走去,他是流氓不假,他是壞人,這毋庸置疑,但是他是有底線的,他的底線是者死,從他龍天羽到他的手下,或者他對待世上所有人的態度都是這樣,當然了,龍天羽在華夏是不太可能殺人的。
“臭小子,幹什麽的,不要多管閑事啊!”當龍天羽走到三位青年不遠處時,那個準備撕扯女孩兒衣服的青年,見龍老大走過來,便立刻拿出匕首,開口向龍老大威脅道:
“我不多管閑事,”龍天羽抱著雙手, 笑眯眯向青年說著:
“那趕緊滾蛋,老子刀子可不長眼。”青年見龍天羽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便以為龍老大慫了,立刻就放松下警惕的神經,用拿著匕首的手,隨意的向龍天羽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留在這一瞬間,龍天羽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原本抱在胸前的雙手,去脫兔般抓住青年的手腕,龍龍天羽抓住青年的手腕後,毫不做停留,用不可思議角度將匕首,用青年自己的手,插進自己的手臂。
“不過老子管的事,那就不是閑事。”
“媽啊!疼……”等龍天羽的所有動作都做完後,青年的慘叫聲和龍龍天羽那霸氣的聲音,傳遍整個橋洞。
緊接著礙於他太吵,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龍天羽立即將哀嚎的青年打暈。
似乎整個過程太快了,另外兩個青年竟然愣了愣神,而那女孩兒見到此刻的場景,總於松了口氣。
“你……”
另外兩個青年恐懼的看著龍天羽,目光死死的盯著龍老大的雙手,生怕龍天羽再次突然出手。
“大哥……哥,我們也是出來混口飯吃,這次是我們壞了規矩,請大哥放我們一馬。”出來混的都不是傻子,準確的說他們都很聰明,知道眼前的這個,穿著一身普通衣服,表面上只是一個普通打工者的家夥,絕對有秒殺他們得力,便趕緊識趣的向龍天羽求饒道:
龍老大點了點頭,抬腿向後退了兩步,方便兩個青年將自己的帶走,龍老大對於這種,就算敵人非常強大,也不會放棄同伴的家夥,還是比較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