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敗類被龍天羽暴打一頓後,被劉傑跟警察局長帶走了,圍觀的人,誰也沒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胖女人,跟坐在一邊啃雞腿的讓男孩。
“孩子的病我看了,一會讓醫院給你安排個病房!”龍天羽平複了一下憤怒的心情後,轉身對一旁抱著孩子流淚的女人,微笑著說道:
“謝謝,可是……可是……”女人低下頭,很為難的欲言又止。
“怎麽了?”龍天羽見女人很為難的樣子,便開口問道:“有什麽難處嗎?因為她們嗎?”龍天羽以為女人是在怕胖女人一家,微微一笑,“你以為他的男人還會出來嗎?就算他能出來,他還有膽量去找你嗎?”
“不是這樣的,我現在一分錢沒有!”女人低下頭,似乎是在為自己不能給孩子看病感到羞愧。
“哦,”龍天羽笑了笑,伸手抱過女人懷裡的小女孩兒,勾了勾小女孩兒的小鼻子,對小女孩兒問道:“小丫頭,你願意讓我給你治眼睛嗎?”
“想,”小女孩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對於光明的渴望,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都是一樣的心情。
“我的收費很貴的,也許你母親這輩子也還不起!你還想治嗎?”龍天羽看著小女孩,一本正經的問道:
女人疑惑的看著龍天羽,而還沒有離開的人,也弄不明白龍天羽說這話什麽意思,但都沒有說話。
“我可以長大了再還你嗎?”小女孩兒天真的問道:
龍天羽雖然貪財,可是他對自己想要和已經接手的病人,無論他窮還是富,就像十年前那個還沒有成為世界金融大亨的乞丐,喬治.布萊恩一樣。
喬治.布萊恩曾經對手下和朋友,不止一次的說過,如果沒有魔醫的醫術,他也許已經成為一堆白骨,如果沒有魔醫的那十萬美金,世界上不可能有喬治集團。
“可以,”龍天羽點了點頭,輕輕的摸了摸小丫頭兒的頭,體內的醫脈真氣暗自運行,當龍天羽摸過小丫頭兒的頭時,醫脈真氣就像腦CT一樣,小丫頭兒頭部的情況展現在龍天羽腦海裡,當龍天羽看到靜靜的躺在小丫頭兒腦子的瘀血凝成的血塊時,他接著對小丫頭兒說道:“小丫頭兒,你很幸運,找我治病,也許我會倒貼給你錢!”
所有資產三分之一的治療費,對於早已經負載累累的女人來說,龍天羽要倒貼給她錢。
“不……不……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女人誤會了龍天羽的意思,她以為龍天羽救助她們,趕緊拒絕龍天羽。
龍天羽看了一眼女人,他知道女人是誤會自己了,便開口解釋道:“我不會救助任何人,我的診費是你所有資產的三分之一,如果你很有錢,那你只能拿錢買你女兒的光明,如果你要是負載累累,那就是我倒霉,給你女兒看病,還要替你還債。”
“天啊!”所有人聽到龍天羽的解釋後,不由得吸了口冷氣,總資產的三分之一,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沒什麽,可是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好了,秦護士,麻煩你們把她們安頓下來,所有的花費,都記在我的身上,我會讓人付錢的!”龍天羽把小丫頭兒遞給她母親後,轉身對秦曼文說道:
小丫頭戀戀不舍的離開龍天羽懷裡,隻從她懂事以來,除了媽媽的懷抱,沒有人的懷抱比龍天羽的更安全了!
“龍醫生,你好!”這時候,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走到龍天羽的身邊,自我介紹道:“我是首都醫院的院長,
我叫趙磊,這母女倆的所有費用,我們醫院希望能承擔下!” “趙院長,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的病人不會讓任何人插手,這是我的規矩!”龍天羽看著趙磊,笑眯眯的拒絕了他的想法。
了解龍天羽的人都知道,龍天羽有個規矩,他接手的病人,無論窮富,在病人未痊愈時,所有的費用都是他承擔,當然了,有錢人的費用,最後還是要出在他們身上,普通老百姓就不好說了。
“這……”趙院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規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可是當他看到劉傑向自己使眼色後,立即笑著說:“那好,有什麽需要,醫院會義不容辭的協助龍醫生。”
“謝謝!”龍天羽道了聲謝後,轉身跟著秦曼文和小丫頭母女倆上了離開了,當然,劉傑也跟著龍天羽去裡,畢竟,他是接龍天羽的,接不到他,他可不敢走。
就在這時候,首都郊區,一處隱蔽的院落裡,一群人坐在院落的地下室內,其中,江衡和馬東成,竟然都在這裡面。
“馬東成,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這些東西怎麽會落到別人手裡?”江衡身邊,和江衡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把憤怒的把手裡的檔案袋丟給低頭站在那裡的馬東成。
馬東成接住檔案袋,一句話不敢說的站在那裡,此刻,他的心中後怕不已,如果這些東西落到政敵手裡,他真是要下十八層地獄了!
“今年要早點對帳,然後把所有東西都銷毀,把錢都轉到東瀛去,這些東西留著對我們都不利!”中年人看著眾人,冷靜的說道:
“江先生,我們今年在哪對帳?用誰的名義往外轉?”馬東成身邊的另一個中年人,聽到中年人的話後,趕緊問道:
那個江先生,聽到中年人的話後,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後,抬頭看著中年人說道:“曹軒,今年的對帳,就在龍城,你就不要參加了,老爺子說了,今年會全力保你坐上東省位置,這期間你要注意自己,別讓人抓住把柄!好了都走吧!注意安全!”
說完後,江先生就揮手讓眾人離開了,眾人聽到江先生話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地下室。
等所有人離開,地下室中只剩下江先生和江衡時,一個一米七左右,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下來,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蒙面青年人。
“岡田,你的四個手下全死了!而那個醫生還活著!”江先生不悅的看著來生,生氣的問道:
叫岡田的男人沒有回答江先生的話,而是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一個手下。
“嗨!”那青年躬身後,對著江先生說道:“江先生,那個醫生不是一般的醫生,去的四個人中,除了小野被掐斷脖子外,山本三人都是被毒死的,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這……他是什麽來歷?”江先生驚訝的向青年問道:
岡田坐到椅子上後,青年站在岡田身後搖了搖頭,除了知道他叫龍天羽,是龍鎮和武鋼的後人外,東瀛人跟江先生一樣,什麽也不知道。
“廢物!”江先生瞪著東瀛人拍桌而起,怒氣衝衝的,指著岡田罵道:
“當!”岡田身後的青年,聽到姓江的罵岡田,伸手就拔出藏在身上的短刀,指著江先生和江衡。
“嘭!”接著一群手拿槍械的黑衣人,踢門闖進地下室,拿槍指著岡田三人,將江先生和江衡護在身後。
“哼,江先生,注意你的言行,我並不是你的手下,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岡田用極其流利的華夏語,對著江先生警告道:
“對了,爸,我聽劉玉說那個混蛋叫什麽魔醫藥鬼!”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江衡,突然響起劉玉對他說話的話,便趕緊說道:
“這……”聽到“魔醫藥鬼”四個字,岡田和另外兩個青年對視了一下,“唉!”岡田歎了口氣後,“江先生,我們似乎惹到了一個瘋子!而且還是一個有勢力的瘋子!”
龍天羽安排了一下小丫頭兒母女,又包扎了一下自己裂開的傷口後,便帶著護士秦曼文,跟著劉傑去了一號療養院。
“怎麽樣?”
就在在龍天羽將最後一個人的資料放下後,劉傑走進療養院為龍天羽準備的查體室內。
“好了,這些人都沒事,整個療養院中毒的只有老爺子!”龍天羽松了口氣後,拍了拍秦曼文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摘掉口罩跟手套,龍天羽隨手將它們丟進垃圾桶後,推門走出臨時查體室
“人抓住了嗎?”
劉傑從後面跟著龍天羽走出了,聽到龍天羽的話後,搖了搖頭,“抓住了,不過人死了!是自殺!”
“自殺?”龍天羽回頭看了一眼劉傑,走到花壇邊坐下後,看著劉傑,“什麽人?”
“是劉老的保姆,五十多歲的婦人!”劉傑走到龍天羽身邊,抽出一根煙遞給龍天羽。
龍天羽搖了搖頭,他很少吸煙,所以拒絕了劉傑遞過來的煙。
“保姆有這麽大的膽子!”龍天羽疑惑的看著劉傑,他不相信一個婦人在沒有任何人幫助下,會有這麽大的膽子!
“可是她已經死了,所有的線索已經斷了!”劉傑雖然覺得這裡面有很大的文章,可是由於保姆自殺,所有的線索都斷了線。
“死人也是會說話的,走帶我去看看屍體!”龍天羽說著站了起來,本來他不想管這個事,既然對方向自己伸了狗爪子,自己總不能坐以待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