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貝蒂就自然醒了,堪斯身為教堂的主教,很早就出門了,家裡平常一直是這樣,隻留下貝蒂獨自一人,她下了床,瞥見那還在酣睡的弗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又是一陣氣惱,走到弗蘭身邊,抬起就是一腳。而弗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給打攪了好夢,他迷迷糊糊直起身子,看見近在咫尺的貝蒂,打了個招呼:“貝蒂,早啊!我還要……再睡一會兒……”話畢,整個人向後倒去,再度睡死。
氣惱的貝蒂當然不會就讓他這麽爽爽地過下去,她已經想好法子來整整弗蘭了。
哼哼,你等著,現在你還能高興地歇著,過會兒看你還能不能這麽悠閑!
不多久,兩人便出門了,弗蘭將他背後的翅膀收了起來,他可不想再被人給扯著翅膀揍了。聽貝蒂說,今天是要帶他去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可以讓他體驗樂趣,又能提升一下實力。
聽到可以有樂趣,他自然是很高興,對於提升實力,在他看來也是必須的,對於昨天被恩根給虐了的事情他現在還記在心裡,他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要乾掉一個人還是很難的,因為他除了“靈魂之握”這種bug類型的攻擊方式,其他什麽都不會,而且“靈魂之握”的使用對身體負擔太重,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況來說,一天用一次已經很累人,昨天使用了兩次就直接讓他昏厥,可見副作用還是很明顯的。
然而其實他真正想提升實力的原因,目前隻有一個,那就是不被貝蒂欺負。
漸漸地,兩人走到了巴斯小鎮的最南邊,眼前的是一棟華麗裝潢的大房子,整棟房子最顯眼的就是那塊鑲著金邊的門牌,上面用鉑金雕刻著幾個大字――賞金獵人協會。那門牌下面站了兩個手持戰斧交叉橫擋在門前的高大士兵,從他們的自信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對這份工作很是滿意。他們見貝蒂來了,原本高傲的神色頓時收了起來,兩個人顯的畢恭畢敬的樣子,與之前的反差甚是巨大,其中一個用著獻媚的語氣說:“貝蒂小姐您來了,咱們少爺可是天天都在盼著您的到來啊!”“哦~這樣啊,我今天來是有事。但願你們少爺別來煩我就行。”
“額……”兩人被貝蒂這麽一說頓時有點下不了台,但是仍舊保持著低下的姿態,“那麽貝蒂小姐,請進去吧。”說完兩人將戰斧分開,讓出了道路。
見貝蒂已經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弗蘭也趕緊小碎步跟上,但是就當他要走到大門前的時候,那兩把戰斧落了下來,橫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頭一看,那兩張剛剛還是獻媚的臉,此時卻是面露凶光,剛剛說話的士兵再度說道:“你!出示證件!”證件?什麽證件?剛剛貝蒂可是直接進去的,自己為何不可以?
於是他指著貝蒂的方向,對士兵說:“她都直接進去了,為什麽我不可以?還要什麽證件?”
聽完他的話,那兩個士兵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你怎麽能和她比,他是我們少爺看中的對象,以後就是咱們的嫂子,現在留個好印象,沒準以後就能發達了,小子你毛都沒長齊懂什麽?快點回家去,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弗蘭見對方這樣看不起自己,心裡也有一點著急,他將希望的目光投向那已經走進去的貝蒂,可是貝蒂隻是轉頭看了看他,然後對自己扮了幾個口型,那意思是“有本事自己進來呀!”,隨後便柳眉一挑,邪惡一笑,徑直走了進去。
貝蒂把他拋下了!他不能就這麽留在這裡,
他也要進去!弗蘭此時很是氣憤,發誓等他進去了絕對要好好教育一下貝蒂,讓她知道什麽叫做服從上級。 “那麽證件怎麽弄?”弗蘭抬頭問著兩個士兵。見這個小鬼這麽問道,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可以看出他們嘴角依舊保持著微微翹起的弧度。
其中一個士兵伸手指向遠處的一個人頭攢動的地方,“去那裡,打一場,贏了就有證件了,輸了也不要緊,頂多下輩子再來嘛!哈哈!”
弗蘭說了聲謝謝就直接跑了過去,留下兩個士兵在這裡感歎,“這個蠢小子啊,我看他肯定過不了。”“是啊,老哥,這個小鬼去也是隻有送死的份,老大可不是什麽喜歡小孩的主。”
弗蘭從人群中小心翼翼地擠了進去,擠到了最前面時,他被眼前的一個場景給驚訝了,這是……在幹嘛啊!
眼前是一個用魔法陣圍住的一個場子,四周升起著有數十米高的時隱時現的透明網,而裡面,有一個大漢在打老虎!那個大漢很是生猛,一拳一腳,每一下都打向老虎的軟肋,打得那隻老虎一點沒有還手余地, 而裡面的角落還有一個穿著鎧甲的滿是胡渣的男子在看著,弗蘭問了問身邊的人才得知這個胡渣男是派發證件的人。
於是,弗蘭突然對著胡渣男大喊:“我要一張證件!”這一聲喊的很響,周邊的人都看著弗蘭,而那個打虎大漢也看了過來,那打虎的拳頭也頓時變慢了,也就是他這一分神,那隻老虎突然暴起,對準他的喉嚨就是咬去――“啊――畜牲,快放開我!”他的拳頭不斷地打在虎頭上,但是老虎卻仍然沒有送開的意思,依舊咬著,此刻的變故讓眾人將注意力再次放了回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大漢的拳頭漸漸沒了力氣,揮拳頭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漸漸地停了,他眼中的生氣已經渙散。見大漢已經沒了反應,老虎將這大漢甩到一邊,張開它的血盆大口向天咆哮,宣示著自己的勝利。眼前這一幕變化讓場外的一堆人驚呆了,有些人還張著嘴巴沒有合攏,而一旁一直沒怎麽動的胡渣男此時卻走向了那隻老虎,邊走邊抽出自己的劍。
而那老虎此時正是興奮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衝向胡渣男,向他伸出了自己的虎爪。
而那個胡渣男仍舊慢慢向前走著,他輕輕躍起,對著衝來的老虎一劍刺去,而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老虎身後,那隻老虎,則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段段肉片。而那些虎毛此時卻像滿天飄雪一般,一時間竟然產生了些許美感,但是從人們長大的嘴巴來看,他們此時都被這場景所震驚了!
“咕咚。”弗蘭咽了咽口水,忍不住讚揚著,
“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