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譴罪之塔與亡語者相遇的阿基斯,得知了維諾妮莎平安無事後,便與其達成了合作的協議。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恨這個國度,恨這個帶走他們至寶,讓她的子嗣變得神志不清。雖然他們沒有得到他們的首領準予,但他們認為這樣能夠讓維諾妮莎消除一些怨念,恢復一些理智,然後和他們回去。
而阿基斯保證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會牽連到他們,並勸住維諾妮莎跟他們回去。
月黑風高,都城的下城區平民依舊,萎靡、陰沉,充滿了暴力與不潔的歡欲。但此時在酒館裡,在****的溫柔鄉裡,談論的不再是哪個哪個倒霉的家夥又被貴族給盯上。
但他們的話題依然離不開上城區那些醜惡的貴族們。
因為在短短的一周裡,就已經有十多名貴族無緣無故的消失了,而且消失的貴族多是在朝的要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沒有任何線索,就連當事人是自己離家出走還是被人掠走都無從得知。
直至人數上升到讓人不得不認為事件已經很嚴重了,而讓整座都城恐慌與完全戒備之中。
當然最遭殃的不是貴族,而是下城區的平民。憲兵以搜查為名闖入一間間民宅,尋找著那些失蹤的貴族,可不管多少次,結果都是一無所獲。
過後,留下了一片狼藉,和無畏的恐懼。
與此同時,多萊彌爾宮的執勤室裡。名為扎加德的王宮守備官,一臉憔悴的催促著自己的手下。
“名單,快將失蹤人口的名單交給我。”
“是~!大人,這就是剛要來的名單。”
接過紙張,一排名字清晰整潔的豎行排列著,讓人一目了然的內容,卻又瞬間被他一手擰成了紙團
“嗯~
都是一些不得了的大人物啊!而且這幾個人是巧合嗎?”
心中這樣安慰自己的同時,也不得不暴露出自己的忐忑不安。但名單上的其中幾個人物不會有錯的,都是當年在審判庭審訊伊奧基斯王子的審判長還有前任國王身旁的士官和守備官。
加上最近城裡傳開的亡靈復仇的謠言,不得不讓扎加德如此聯想。畢竟自己身在這個職位之中。
而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著或許是我想多的了。”
沒有跡象,更沒有證據,單單靠謠言什麽也說明不了。何況遣罪之塔已經荒廢,塔裡的罪犯也早已跑得不知所蹤。其中想要報復審判庭的人也不是沒有……
“是誰……”
眼前好似一道黑影閃過,讓剛剛想要松懈的神經再次繃緊。身為軍人,身為常年守備的王宮的最高長官,著對危險應有的直覺拉響了他體內的警報。
但他抬眼快速的掃視了並沒有多寬敞的屋內後,卻一無所獲。
“錯覺嗎?都怪最近不怎麽安寧,而且偏偏著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是什麽時候?”
“當然戰時啦!著不禁讓人猜想是不是叛軍的刺客所為又或者……。”
“又或者復仇者嗎?”
雖然很自然的回答,但音質不對,那不是他屬下的聲音,而這個聲音自己也並不陌生。
慌忙望向自己的身旁,不知何時他的屬下變成了另一個人,而他的屬下卻躺在地上。
“你、你、你是……”
即使帶著銀質的面具,但不會錯的,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伊奧基斯·馮德拉剛。
還沒有等扎加德起身反抗。他眼前的亡靈就已經將他揪起。
“跟我走一趟吧!”
低沉的慘叫響徹,卻無人聽見。而轉眼間,扎加德就被阿基斯帶到了遣罪之塔。
那個速度快得幾乎讓扎加德胃裡的晚餐都要倒吐出來,他不得不趴在角落裡大口的喘息。
可當他看著房間內一間間讓人心驚肉跳的刑具而明白這裡是刑房的時候,他不由得哭喪著臉跪在了阿基斯的面前。
“二殿下?!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小卒子而已。求你放過我了吧?”
即使帶著面具也很快被認出了嗎?不愧是常年在宮中當差的守備官。在這阿基斯也沒有理由再帶著面具。
將面具取下,蹲在扎加德的眼前。
“放過你?
那麽,你就先給個我要加害於你的理由吧?而且你口口聲聲的說,什麽也不知道?那麽你又不知道什麽呢?”
“……”
“怎麽不說話了?難道這次想要改口讓我殺了你?”
“不、不、不!二殿下我只是一名小小的守備官,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瞬間,扎加德慌亂的抱住了阿基斯的大腿,拚命的求饒著。而阿基斯不耐煩的將他推開。
“我不知道你是守備官嗎?你的守備官可是我一手提拔的,而且這個官銜也並不低。”
“二殿下的知遇之恩!小的我感激不盡。”
“你就是用玩忽職守來感激我的嗎?”
“當然不是,小的每天都很認真的把守著宮門的。”
“那麽,告訴我吧!是誰讓你在那日將衛兵撤走的?”
“不是,我們並不是撤走了,而是被調走了。
當日, 不知為何國王殿下突然要到後山的側宮召見幾個大臣,而那裡不常用,所有並沒有足夠的守衛,因為事發突然就臨時讓我們去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留下了一隊人。”
扎加德老老實實地的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將當時從未忘懷的經過向阿基斯簡單的匯報著。
但是……
在後山的側宮見大臣?這是父王親自給你下的口諭嗎?”
“不是,是宰相大人帶來的手諭。說當時國王殿下已經在路上,讓我們趕快隨行。可當我們趕到了側宮卻久久沒有見到國王殿下著才折回,讓後就……”
“阿基斯,這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凶手一定是那個宰相。”
在阿基斯身後的勒維婭如此說道。但阿基斯並沒有馬上認同。
“光憑這個不能夠說明什麽,而且王國要去哪,有專門的守備官同行,根本不需要他。而且我們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可那個人早在那次的事件因為沒有能夠保護國王的周全被降罪處死了。”
“國王身邊的守備官自然是國王最信任的人,他被處死必定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什麽……
那麽我們的下一個就是宰相了嗎?”
“是的……”
“二殿下,我什麽都說了,請您放過我吧!”
望向求饒的扎加德,阿基斯不由得再次感歎自己的眼光。
“你的命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那麽!”
“別擔心,在這裡,你有很多同伴!你們是時候在這裡反省自己的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