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瘟疫,西方戰亂。而看似平靜的北方聯盟此時正在召開一年一度的拜爾諾首腦會議。
整個北方聯盟的君主們都會聚集在拜爾諾的王宮中總結、籌劃著過去與未來,商討著如何應對薩默斯蠻族。
只不過見年多出了一個新的議題,那就是十字軍的北上。
“啊啊~還期望那些狂熱的教徒能有什麽作為……沒想到,怎麽快就撤軍了。”
“這都是殿下,王威四方!”
“啊哈哈!是我們聯盟威震四方才是!”
“對對!”
一名君主身旁的士官不厭其煩的阿諛奉承的同時,另一名看上去並沒有那麽平庸的君主駁斥道。
“對方撤退其實是凱梅隆的內戰傾向了叛軍,所以十字教才不得不撤退的。”
“……”
“話說,不覺得現在是我們賣給凱梅隆新國王一個人情的時候嗎?我們完全可以憑借鏟除十字教余黨之名,助凱梅隆的叛軍奪下王都。”
有一名君主如此提議的同時,其他的君主也竊竊私語起來。
“參與他國內戰?這對我們有什麽好?”
“別忘了,我們百分之七十的貿易都是通過那裡,而且保持我們後方的安定,我們才能夠專心對付薩默斯蠻族將我們失去的城池奪回來不是嗎?”
而且,其中還有許多的好處是值得他們去討論的。
忽然,一名傳令官衝開大門在眾位君主刺痛的視線下低壓這頭單膝跪在地上。
“報告……”
“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嗎?你著大呼小叫的在乾嗎?”
“尊敬的列比特國王,十分抱歉。但狀況十萬火急,必須得向各位君主馬上匯報。”
“別磨磨蹭蹭的,說吧!”
“十分感謝,哈利姆殿下。這是東部前線傳來的快報。”
“東部前線的快報?薩默斯的那些人又開始進犯了嗎?”
“他們可是沉默了好一陣子了,沒想到那麽快。”
“不,不是那些蠻子,是罪惡之都~奧萊。”
各個君主都有各自的猜測,但卻被傳令官否定了。而傳令官也將軍報遞給了一名走過來的士官。
“我看看……”
名為哈利姆的國王接過了士官手中的軍報,展開裡面的內容,而內容卻讓他大吃一驚。
“這到底是?”
傳令官慌忙解釋道。
“那些惡徒不知什麽時候招呼出了不得了的東西,他們憑借著那個怪物的強大力量踏出了沙漠。”
“好端端的他們為什麽那麽做,而且我們與他們有運轉正常的溝通渠道才是。”
“他們都是一群匪徒,那麽就一定是為了某種利益。這麽一來,他們有提什麽要求沒有?”
“回各位殿下,目前還沒有受到任何要求。”
炙熱的遺忘者沙漠,毫無生機,而奧萊古城如今已完全成了一片廢墟。
著不僅因為前些日子城內的暴亂,更是因為罪惡之都的首領在巨人族的王宮地下喚醒了不得了的巨物。
“啊啊~真是壯觀!但我們有必要這個時候用麽?”
高大的巨人好比一座大山,掛著腐爛的肉塊,充滿著死亡的氣息。而龐大的魔力從露出白骨的缺口中不斷溢出,侵蝕著他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還有周圍的一切。
“雙月之夜已經臨近,不鬧騰大一些怎麽將這個在世界帶入混亂之中呢?”
“老大,有著家夥,統治世界都不成問題了吧!”
“就是,就是!”
傾巢而出的不法分子們聚集在一艘沙漠帆船上遠遠的遙望著那隻龐然大物。這艘巨大的沙漠帆船就是個巨大的儀式祭壇,為的就是隨時隨地控制那個怪物。
而他們的首領西蒙對他的手下們那無聊的願望哼之以鼻。
“哼~你們太小瞧人類了吧!要知道,過去有無數強大的異族稱霸這個世界,但最終統治這個世界的不是別人,就是我們人類。”
隨著巨人的腳步逼近一座城鎮。
“我饑渴的亡靈們,是時候了!亮出你們的獠牙,跟隨著我們的上古神,盡情的殺戮吧!”
掛著一隻蠍子旗幟的帆船在西蒙揮出刀刃的瞬間,迎著大風快速前進。
巨人輕易的撕開了城牆,掃開了防禦的衛兵。匪徒趁勢從帆船上一躍而下,湧入城中嗎,燒殺搶掠。
而這只是北方巨變的開始。
薩默斯在永恆凍土裡的冰封祭壇裡,伊莉雅沒能夠等到大家將另一隻魔眼帶回,就被薩默斯一族的長老們逼迫著提前進行解封神明的儀式。
退去衣物的少女用裸足踏著冰冷得刺痛神經的地面,低著頭回憶著自己的過往,自己的思念,還有大家的誓言。
她並不抱怨大家沒能回來,沒能將自己帶走,沒能讓自己見到從小養育自己的老主人。也沒有抱怨為自己,詠唱著自己根本聽不懂的咒語的巫女、祭司們, 還有那些讓自己來到這裡獻出自己一切的同族們。
但他們已經不得不那麽做了……
而這個世界的主要禍源之一,十字軍的塞塔亞斯要塞裡。潰敗的戰士得以死裡逃生,但士氣依然萎靡不振。
傷員遍布要塞的各個角落,醫務人員東奔西跑,忙碌的同時戰士們撇著視線望著一個個死傷的同伴卻只能夠死氣沉沉的低著頭,一言不發。而這便是沒有士氣的表現。
但另一方,要塞的演武場上。十字軍的戰士們在聖殿騎士和各個主教的號召下來到了這裡。
在正式閱兵之前。
“這就是我們的最終兵器嗎?”
數名聖殿騎士與主教在一處樹蔭後的角落裡窺視著拯救他們的金發少年。而將他帶來的拉塞斯主教自信滿滿的回應道。
“沒錯哦!因為聖痕,他體內注滿了聖神的力量!他就是我們現世的聖子!是為我們帶來勝利與光明世界的道標!”
“但我記得這個少年是……”
金色的美麗頭髮,青碧的雙眸,以及美麗得就連少女也為之歎息的容貌。雖然見過他的人不多,但還是有人認出了他,他便是撒拉提斯的三王子貝迦琉斯·馮德拉剛。
可如今的他,卻成了廝殺的傀儡。
“啊啊~不是很棒嗎!讓他們自相殘殺。”
“真是罪過啊!”
一名主教滿臉笑容的如此說道的同時,拉塞斯主教開始走出了樹蔭,向等待已久士兵們而去。
“罪過?這是為了洗清他們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