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萊圖森,首領會議剛剛結束,阿基斯便詢問自己的騎士為什麽尤迪亞斯沒有來。
按照階級,應該由他來代表南方戰線才是,可來的卻是厄薇莉亞,對此厄維莉亞向阿基斯匯報道。
“其實是這樣的殿下,昨夜副隊長他被人行刺了。”
“行刺?他沒事吧?”
“是的,對虧了您他才能夠平安無事。”
血族擁有不死之身,即使是一個最低等的下仆也是如此。不管刺客的暗殺如何猝不及防,面對血族也無濟於事。因此,阿基斯並不是很擔心。
“那麽刺客抓住了吧?”
“是的,凶手是刺客行會的人……”
又是刺客行會……從而更加肯定了某些事實。但很明顯,他們的目標不僅僅如此,其他的自由軍首領也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不管到哪都是不厭其煩的手段,但也不得不防。
你們就去替換各個首領身邊的護衛。不,還是你親自去守護他們。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期,一點軍心也不能夠動搖。”
“明白了。”
“另外,我讓你們去物色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幾個,但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心意?”
阿基斯等人剛剛走出堡壘的通道,前方便傳來喧囂。
“憑什麽?這是我們先來的!先來後到這點常識你們應該有吧?”
“老子管你先後一起到?!這是老子看中,那麽就是老子的!”
一處營房外,兩批人推推嚷嚷地扭在一起,火線已經燃起的火藥桶已經一觸即發。
“既然你是來找茬的,那麽就沒有必要對你客氣。想要從我們的手中將他拿走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弟兄們上!”
“哈!等就是你這句話!”-
兩名帶頭的撞在一起卻一句也談不攏,便召喚身後的同伴,兩批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你一拳,我一腳,舉起一旁的雜物就砸向對方,那場面就像兩批混混在鬧事一樣,就差從營房中將兵器取出。
看不下去的萊娜趕忙衝到了他們的中間。
“你這是在幹什麽?都給我住手。”
被衝開的人群注視著萊娜。
“女人家家的,還跑來管老子的閑事。
不知道翹著屁股在家生娃才是你們的天職嗎?”
沒有人認識萊娜,更沒有人認識帶著面具的阿基斯。在沒有軍服或其他的物件表現軍階的情況下,這些刁蠻的民兵一點忌憚也沒有。
而想要建立成一個有模有樣的軍隊,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無人理會萊娜,讓她無濟於事。
“阿基斯,你不說說他們嗎?”
要是阿基斯被那樣羞辱的話,早就上去讓那些嘴髒的人吃泥了。
而他們起爭執的應該是各自的營房。
“……無理的爭奪,滿足私欲的暴力。為什麽人類總是要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各種各樣的形式爭奪的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呢?
不!
即使明白,即使曾經接受過。但為什麽如今卻感到如此厭惡,無法接受……”
“阿基斯你在說些什麽啊?”
“抱歉,自言自語了。但你不覺得那些人很去可疑嗎?”
營房就那麽幾處,大同小異。而且都是統一安排,根本就沒什麽值得爭奪的。反而為了這種事鬥毆的話,那是嚴重的無視紀律、違反軍紀。
雖然這些戰士並不算得上正規的士兵,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又怎麽可能為了這種事而違反軍紀呢?
“沒錯,這種環境,這種時期,根本就沒有勢力萌生的機會。但那樣的行為的不就是為了這種事嗎?”
“若不是為了擴張彼此的勢力,那就是故意製造事端,引起不安、混亂與不團結。”
肯定了勒維婭的說法,阿基斯得到了一個結論。但不管挑事者的目的為何?都必須阻止他們。
“你們,這塊地只要誰有實力就是誰的嗎?”
又來了一個多管閑事的怪人,讓他們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打量著眼前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秘人。
“你是誰,搗什麽亂?”
“如果說我也看中了這塊地的話呢?”
詭異的氣勢,充滿了無形壓迫力,讓人從心中莫名的感到臣服。著不僅是因為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秘人身後,跟著不少看似很厲害的人物,更是因為來自本能的莫名恐懼。
是的,若是直覺稍微在靈敏些,歷練在深厚些的話,或許會對阿基斯的存在感到壓迫。
但對於過於普通的他們來說,就什麽也感受不到。看似很囂張的自由軍戰士,逼到阿基斯的面前,一副‘你找死啊!’的眼神瞪著他。
“哈~你也是來找茬的嗎?但隻憑你一人也太自不量力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滾一邊去吧!”
“類似的話,不知聽了多少遍。但面對你們我還是有傲慢的資本的。你們也是時候認識一下自己的弱小了。”
嘲諷的語言一下就煽動了情緒激動的自由軍戰士,惱羞成怒的他們揮舞著棍棒襲向阿基斯。
一個閃身,靈巧地躲開第一人的同時,奪走了其手中棍棒充當成劍刃,並單手擋阻了所有的攻擊。
一個人就能夠輕易的擋下那麽多人的攻擊,力量之大讓對方驚愕。
誰想阿基斯手臂一推,手腕轉動。推開對方的同時,將劍技無置連擊引出。無數劍光,織成劍之風暴將對方吞沒。轉眼間,毫無還手之力的自由軍戰士便一片片地被放倒在地。
與此同時,還未走遠的首領們看到了這一幕,並露出了無比驚訝的表情。
“這是……”
“完全沒有想到那個人有如此武力。
真是慶幸他是我們的人。”
“而且他若成為前線的戰力,敵人派再多的援軍也不再話下!”
有一份強大的力量站在自己的身旁當然是一件好事,但也有人對此並不高興。
“你們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著反而應該讓我們對他保持警惕才是。”
扎爾森就像看到了自己的眼中釘一樣,死死的盯著下方正讓人將鬧事者帶走的阿基斯。
在扎爾森的眼裡,這些首領都不過是女流之輩或酒囊飯袋而已,根本無法與自己相比。而阿基斯不一樣,他所帶來的一次次勝仗足以讓扎爾森刮目相看。
但扎爾森也只是認為,阿基斯不過有些頭腦而又,在正面交鋒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罷了。
誰想,他的武藝居然如此了得,而且他清楚的明白。那是遠遠在自己之上的力量。
“我倒是認為對你才應該保持警惕。”
對於扎爾森的挑撥,多特·蘭奇毫不猶豫的反擊。讓兩人不由得頂在了一起。
“你這是什麽意思?因為我是土匪而不值得信任嗎?”
“別自以為是了,我們之中可不只有你一人是土匪、竊賊出身的。我只是不想他人在自己的面前說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壞話。”
救命恩人嗎?光是這一點就足夠拉攏人心了,而且對扎爾森來說也沒有足夠可以挑撥的籌碼。但光提到這一點就足夠達到他的目的。
“哼~算了!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我還得回去調整兵力,那麽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頭也不會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
“別在意……不管阿基斯大人是不是貴族,我們都相信他。”
“但值得在意的是,他的那個劍技,我曾經見父親使過。父親雖然演練的不是很完全,但不會有錯的,那是王宮劍術。”
無名的富商子弟安慰著多特·蘭奇的同時一直沉默的柯提亞芬也提到了自己感到疑惑的地方。
“可這個有什麽在意的?他是貴族的話,與王族有關系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即使是貴族,也不可能習得這種劍技。
王宮劍術,除了王族以外就是只有專門的劍技師才會。而我的父親能做的僅僅只是模仿而已。但他……”
華麗的劍技行如流水,與自己所見的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你是想說他是王族……可黑色頭髮的王族不是只有攝政王修拉尼斯嗎?但修拉尼斯此時正在外地,而且阿基斯他應該很年輕吧?”
修拉尼斯已到中年,可阿基斯即使帶著面具,也能夠明白他是個剛剛二十出頭的青年。但若不是王族的話,很難相信如此年輕的人,能夠擔當王宮的劍師。
“不是還有一人嗎?那個弑父的災厄之子,伊奧基斯·馮德拉剛,我們撒拉提斯的二王子也是一頭的黑發。”
無名的富商子弟如此判斷。
“但他不是死在多拉維爾了嗎?”
“那只是官方的信息,又有多少人親眼見過呢?”
就這樣幾人帶著滿是疑惑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阿基斯的離開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