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可能,但也誓死方休。
身上銘文燃燒出金色光芒,被抑製的力量瞬間喚醒,躁動著周圍的空氣。來自光明的力量向他體內聚集,再從他的體內爆發出,化作巨大的衝擊,將困住自己的土牢給吹飛,更是將周圍的士兵給逼退。
不需要任何的魔法詠唱,烙在身上的傷痕就像是饑渴的寄生蟲一樣,對魔力渴望著……
看似純潔無比的金色卻比任何力量都難駕馭,而面對已經射出的長矛,貝迦琉斯就像是宣泄過剩的力量一般,長劍一掃,魔力隨著劃出的弧線成為劍氣,將襲來的長矛粉碎。
沒有親眼見過不知道,當身臨其境的時候,修拉尼斯才深刻體會到這股力量帶來的戰栗。
而比起戰栗,心中卻莫名的狂喜,更佔據著此時修拉尼斯的心情。
不需要過多的感歎與讚美,修拉尼斯已經用行動來表現自己此時的感情。
在長矛被消滅的同時,修拉尼斯已經衝向貝迦琉斯,同時在對方沒有注意到的情況向空中拋出了數顆寶石。
一陣劍舞,吸引對方注意力的同時,寶石從空中落到了貝迦琉斯的身後。
寶石炸裂,並沒有能夠給予對方傷害,但卻因為釋放的陣陣衝擊,擾亂了貝迦琉斯的判斷,而此時的修拉尼斯刺出的劍刃已經逼到眼前,。
側頭避開死亡的閃光,但背脊穿過的刺痛讓貝迦琉斯疑惑……
明明避開了爆炸,為什麽還是受傷了?這股刺痛是利器所致,可除了修拉尼斯以外沒有人動過才是……
當貝迦琉斯疑惑向望去時,另一個修拉尼斯正將劍從他的身上拔出。
“不要驚訝,那只是我製造出來的人偶罷了。雖然我對巴洛克的人造人不感興趣。但被簡單的戰術迷惑而忽略了其他危險的氣息,這是你的失誤。但能最後時刻避開致命傷說明你也有說長進。”
“土築人偶?可是王兄啊,你應該就在剛才的那個擊裡將我解決的。而現在你已經進入了我的領域。”
“什麽……”
異樣壓迫感不禁讓修拉尼斯抬頭,烈日之下,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凝聚成無數把劍刃已經對準了自己。
這是什麽時候形成的?在剛才還沒有才是……
“著並非魔法,但卻與魔法有相同的性質,而這便是審判之劍。修拉尼斯現在就為你的惡行贖罪吧。”
而貝迦琉斯已經沒有多做解釋的力氣,支起受傷的背脊,劍刃向下一揮,金色光芒化作無數道流星向下隕落。
無處躲藏,兩人就這樣被萬劍轟炸著,直至金色的光之刃插滿大地再次爆炸,這一切才結束。
兩人都被無數把劍刺穿,但依然屹立著的只有貝迦琉斯本人。並不是因為這是他自己所釋放的招式才能夠幸免於難,就連他自己都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可他依然站立著,被刺穿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泥土構築成的傀儡已經土崩瓦解,修拉尼斯本人則是遍體鱗傷地躺在地上仰望背對陽光的貝迦琉斯。
“既然我已經敗在你的手上,那麽就按照你們的意志繼續前進吧。但若想阻止這些,你就必須帶著我的人頭回去!”
“王兄……”
“不要在意我的尊嚴,若沒有程度的話,你覺得你能夠威懾那些貴族們嗎?
來吧,趁現在眾人看著的時候。為了改變這個世界,利用著已經枯竭的生命,
並沒有什麽過錯。 這樣,我也能夠安心的見你的母親了。”
這一刻,修拉尼斯扭曲著痛苦的表情,扭曲著無奈的笑容,扭曲著解脫的靈魂。
扭曲是因為他還在掙扎,但那並非是不甘而是還有未能說出口的話。
“王兄,告訴我。你真心想要將伊奧基斯置於死地嗎?”
望著修拉尼斯那真誠的雙眼,貝迦琉斯不禁的再次問道。但修拉尼斯卻笑了出來。
“呵呵呵~誰知道呢?”
“你愛我們嗎?”
“兩個大男人說什麽愛不愛的!但答案是當然的……你們都是我的弟弟……”
“可為什麽……”
為什麽要那麽對伊奧基斯,為什麽要在這裡廝殺?
復仇什麽的真的那麽重要嗎?
“想要改變什麽就必須將原有之物破壞。你若真的想像伊奧基斯一樣改變撒拉提斯的話,那麽失去什麽就是不可避免的。伊奧基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會想到發起內戰的吧?!”
“若不犧牲什麽就改變不了嗎?難道王兄你將自己當做了犧牲品?”
“呵呵~我並沒有那麽偉大, 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破壞而已。不管是你們還是這個國家,我渴望著讓你們消失,也渴望著讓自己消失!著只是我單純的感情宣泄而已……”
撇開的視線,平靜的笑容,修拉尼斯已經沒有再多的時間了。貝迦琉斯糾葛的感情也因為那一刻而覺悟。
不管是為了復仇還是為了破壞,他的目的都始終沒有改變。即使不惜走向滅亡,也在所不惜。
那是懺悔,那是得不到救贖的懺悔。所以才會如此不遺余力的走到了現在。
“哥哥,你真不會說謊。不過你說得對,你和伊奧基斯都承擔得太多了,而我卻……
好吧,那就如你所願吧。因為必須有人為你們承擔這份罪業……”
貝迦琉斯告訴自己,即使在如何不願,也不能夠施舍不必要的同情,也不能夠為了一己之私,而辜負了這份期望。所以他只能忍著眼淚,有所覺悟地將劍高高舉起,在所有將士的面前將修拉尼斯的首級斬下。
弑親之血汙穢了手,汙穢了俊美的臉龐,汙穢了原本無垢的靈魂。著就像是一場痛苦的傳承儀式一樣在士兵們的見證下結束了。
他們沒有懲戒這位弑君的罪人,因為在貝迦留斯將修拉尼斯的首級斬下的瞬間,貝迦留斯就不在是罪人,而是他們至上的君主。不僅如此,貝迦留斯所展現出的強大也讓所人折服,讓撒拉提斯的武士們只能夠跪拜在他的面前,向他宣誓忠誠。
也在這一刻,命運所有的齒輪都以歸位,就剩下將齒輪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