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選擇的敵軍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折回哈萊文森,再次將城池拿下,不管之後是留守還是撤回王城,對於他們來說也就這一條路可走。
垂死的掙扎,可想而知的結果,若不是有阿基斯在,著些背水一戰的戰士們還有機會將城池拿下,但最終還是成為了自由軍的階下之囚。
“羅納德·雅瓦圖勒斯,十大貴族之一雅瓦圖勒斯家族首領的次子。若你有你姐姐一半的穩重也不會有如今的下場了。只可惜,白白的浪費了你們父親交給你們兵馬。”
“你是……”
關押戰俘的監牢中,帶著銀色面具的阿基斯來到了敵軍的指揮官面前,嘲弄了他一番。
落井下石並不是阿基斯的目的,但著能有效的引起萎靡不振的對方的注意,而這樣才能夠進行對話。
“別在意,我們並不熟,所以你也不需要多做猜想。但你們應該明白,你們是憎恨的散播者,這個國家就是憎恨的溫床。而我們也是你們培養出來的復仇者。”
對這樣的辱罵,貴族不以為然。他們知道自己在平民中的形象是什麽,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反而越是因為這樣的辱罵而越越感到的自鳴得意。
但阿基斯的口氣忽然轉變。
“試想一下,將你的首級吊在王城的城門上,那些十大貴族們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他們恐慌了。
“不、不要,不管你是誰,求求你了,不要死了我。我什麽都願意聽你的。”
“那麽就將王城的部署情況告訴我。如今誰在指揮你們。”
“我說,我什麽都說。”
另外,王城的防禦部署還未完成,至少在那兩位年輕貴族擅自帶著兵馬出征的時候還未完成。而他們的等級太低,了解的也不多。
可聽到了一個名字後,阿基斯不由得沉默了。
尤拉德·洛薩佩奇,撒拉提斯赫赫有名的前任將軍。將近百歲的他,在多年前離開故鄉雲遊世界,可如今卻回來了。
對於阿基斯來說,他是自己的老師,身為十大貴族之一的尤拉德是為數不多值得自己尊敬的存在。
沒有想到,如今的他再次歸來、披甲上陣,成了自己的敵人。
雖然沒有親臨戰場的打算,但更重要的是,著不得不讓阿基斯猜疑,這兩人只是他的老師故意派來試探自己實力的炮灰而已。
否則,之前聖龍武士的出動,如今卻又不見人影的疑點就得不到解釋。
但不管對方是誰,既然自己已經踏出了這一步,推翻貴族的目的也不會改變。而戰略上交給塔裡瓦爾就行。為了以防萬一,阿基斯也決定提前完成自己私底下想要完成的事。
戰後的數周,王城下城區一個被人遺忘的廢棄倉庫裡。
“這些就是你們為我準備的候補嗎?”
在阿基斯的面前,聚集了一百名由尤迪亞斯親自挑選的死士。
“是的,他們都是知道殿下身份的親衛隊。”
“我哪來的親衛隊?不過算了……你有告訴他們我要做什麽嗎?”
“我只是告訴了他們,殿下您要賜予他們聖龍的力量。”
“的確,這個解釋比起血族的詛咒要好得多。”
他們沒有其他的親人,更沒有多余的感情,有的只是對權貴的仇恨。這便是尤迪亞斯選擇他們的原因。
只是他們的這些背景是否屬實,尤迪亞斯並沒有時間去核對。但著也無所謂……因為他們在接受恩賜的同時,
他們就在也無法背叛。 “阿基斯,雖然我不想對你的決定說三道四,但這樣好嗎?不管你的力量有多麽強大,但一次性過度的施放,還是太勉強了吧?”
“勒維婭你的意思是?”
“在萊娜的面前我不願說,但愛麗絲的警告你不會忘了吧?”
跟隨阿基斯潛入王城的只有勒維婭和尤迪亞斯兩人,萊娜留在了後方與塔裡瓦爾做著最後的戰鬥準備。
而勒維婭的提醒阿基斯也不是不明白。
“都經過了那麽多次的殺閥,不一樣安然無事嗎?”
所以阿基斯對此並不在意,對他來說……
“現在不過就是放出一點血而已。
但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不過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西線已經拿下了必要的戰略要點,已經開始向王城挺近,而十大貴族的兵力也已經集結完畢,統帥又是我的導師。
現在的我雖然有自信在武力上戰勝他。但戰略上,我依然是他的弟子。”
得到了這副肉體,可以說已經沒有誰能夠戰勝自己。
“而塔裡瓦爾到底能夠做到什麽地步,我也沒有這個自信。但若是莉莉絲在的話,或許她能夠想到更好的辦法吧?”
比起塔裡瓦爾,莉莉絲更值得阿基斯信任,也更了解對方。但此時的莉莉絲是否醒來了,阿基斯還在擔心著。
勒維婭也不在多說什麽。
走出昏暗的角落,脫下了銀色的面具。阿基斯站在了一襲黑衣的死士面前,將自己的魔力肆意的放出。
“我忠誠的勇士們,既然你們願意為我付出生命,那麽我就有義務讓你們為我永遠的活著。成為我刺入敵人心臟的一把利刃。”
不管多麽的花俏,光芒也充滿了力量,讓人敬畏,讓人誤以為那就是聖龍的威嚴。眾人肅然起敬的聆聽著他們的王子所發出的豪言壯志而心中蠢蠢欲動。
匕首劃過手腕,鮮血滴入杯中,漸漸的杯子盛滿。而原本劃開的傷口也隨之消失。
不是戲法,不是魔法,超乎所有人理解的現象讓眾人驚歎。同時阿基斯將杯子舉到了眾人的面前。
“來吧,這是我的血。有了它,你們將獲得聖龍的庇佑,獲得不滅的永生,獲得戰勝的敵人力量。
但我要說的是,當你們飲下它之後,你們將會絕對的服從於我,永遠也無法忤逆我的意志-。”
沒有人猶豫,眾人齊跪在阿基斯的面前,低著頭伸出上手接過了那盛滿炙熱的血的杯子。
“吾等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
那是毒藥,也是詛咒,是比起折磨肉體更折磨靈魂的罪孽。即使如此,得到力量的死士們,早已忘記了那漫長的痛苦,而沉溺在自己的強大之中。
同樣的事持續了三天。
“殿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如繼續的話,你的身體恐怕支撐不了。”
尤迪亞斯勸阻著已經疲憊不堪的阿基斯,但阿基斯卻並不領情。
“你開玩笑嗎?三天后就要決戰了,一天才完成了十個人著遠遠不足夠。”
沒錯,剛開始還不覺得什麽。可到了第二天,持續給十個人一人一杯自己的血,即使是一頭水牛也早已將血流乾。
“可是……”
“與其擔心我,你們應該趕緊訓練他們,要讓他們在大戰的時候能有所作為。”
無法忤逆阿基斯的意志,尤迪亞斯只能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可當阿基斯回到後方的營地時,萊娜恰巧看到了阿基斯疲憊的背影。沒有時間追上去,她只有向一旁的同伴問道。
“勒維婭,阿基斯他那是怎麽了?”
“別擔心,他只是操勞過度了,休息下就好……”
至於為什麽會疲勞,萊娜還未來得及要勒維婭說明,就有一名自由軍戰士找了過來。
“勒維婭大人,著有些東西需要您的過目。”
“……好吧,我這就過去。
萊娜,你也看到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你也趕快回去,否則出了什麽簍子,阿基斯的願望可是會功虧一簣的哦。”
“……明白了。”
即使萊娜有機會問,勒維婭也沒有打算說。但萊娜還是經不起心中的擔憂,在忙完自己的工作後,來到了阿基斯的房間,靜靜的打開了他的房門。
“阿基斯……”
沒有燈光,床上空空如也。
人到底在哪?
萊娜不安的掃視著四周,在房間的角落裡,她找到了縮成一團的身影。
“阿基斯,你這是怎麽了?”
顫抖的身體,釋放著不安的魔力格外引人矚目,萊娜不由自主的跑了過去想要扶住阿基斯,但她卻被阿基斯的一手推開。
“萊~娜?不要過來……”
突如其來的力量,讓萊娜顛倒在。
阿基斯明白自己此時的狀況有多麽的糟糕,所以才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而他也最不想讓萊娜看到此時自己的模樣。
沒有深切體會過那詛咒帶來的折磨,不知道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麽。即使不斷的默念著苦行僧當時所傳授的心經,自己的理智還是被瘋狂的侵蝕著。
可此時萊娜卻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恐懼、害怕,害怕自己會因為失去理智而傷害她,所以才竭盡全力的想要將其趕走。
沒有掌握好力道,看著萊娜跌倒在地,而心中愧疚。但萊娜對此不以為然,再次站起。
“可是你……”
“都說了,別過來……現在給我馬上出去……”
“難道說,那個詛咒發作了?”
“哈~什麽詛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沒事,你快些給我出去!”
同樣的場景,萊娜見過。或許阿基斯沒有印象,但阿基斯第一次變成血族的那一次,也是如此。
萊娜再次來到阿基斯的身旁。
“我不會扔下現在的你離開的,來我扶你上床去。”
可少女的體香就像是詛咒的催化劑一樣,崩潰了阿基斯所剩無幾的理智。
瞳孔收縮,獠牙露出。還沒等萊娜將其扶到床上,對鮮血的渴望,將欲望釋放,阿基斯就已經將萊娜壓到在了床上。
不管萊娜如何呼喊,如何反抗,她身上的一件件衣物還是被暴力給撕開,然後將獠牙和****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