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援軍,徹底扭轉了膠著的局勢。
“區區人類……就憑你們區區人類……”
惱羞成怒的伊諾克又開始喃喃自語,用富有魔力的聲音不停的呼喚這。
“吾之眷屬,吾之仆從……聽從吾之招呼,歸來吧、殺戮吧、獻出你們的忠誠吧!”
黑雲翻滾,高原上激戰的怪獸聆聽這遠處的呼喚,揚天咆哮。空中盤旋的怪物如同天空的漩渦,要將月一切吸走一般。在不斷的凝聚之後,湧入古堡之中。
而夜魔殿的騎士,早已通過魔法,繞過了天空的偵查兵,以及戰場。佔據了城堡布下了高等的集結,將敵人的擋在結界之外。可怪物卻如同無數死士一般,在巨怪將一顆顆巨石砸向結界的同時,空中的怪物不顧生死的向一點撞擊。
不出片刻,結界就被突破。但在城堡的內部,荊棘王冠的擁有著,統領夜魔殿騎士的大騎士萊娜的父親,亞歷克斯·柯拜爾·倫德利維爾對著湧入城堡的怪物揮舞這手中權杖。
“騎士們,迎擊。”
早已待命的騎士們,手持盾牌與劍刃,列成方形隊伍堵住了古堡內的各個主要通道。
而在地下祭壇裡,即使有人阻撓,還是湧入的了大量的怪物。死亡騎士托萊克斯身後的兩名魔女仰望這天空的。
“那麽,我們也開始動手吧!”
艾莉西亞·瓦拉格薩夜魔殿七魔女的貴族魔女之首,舞動豔紅的法袍,將長杖高指,與身邊的侍從魔女一起高唱這聖歌,與陣列在附近騎士一起輸出這魔力。
天空呈現金色的魔法陣,萬道雷光如同一支支代表懲戒的神之矛從天而降,將湧入的怪物貫穿,無數的轟鳴聲音連續不斷、永不停歇,將洞穴弄得天搖地動。
可即使如此,龐大的數量並不能夠馬上全部殲滅。為了保證儀式的持續……
“待命的騎士們,守護艾莉西亞的聖歌隊。迎擊所有敵人。”
在騎士隊長的號令下,騎士們列陣散開,劍盾揮舞,魔法炸裂,混戰也在地下祭壇擴散。
而此時,一直旁觀著的傭兵隊長。
“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這裡戰場可比那些酒囊飯袋有水平多了!而且那麽多強者在裡面,就連我的血也顫動不已!”
凝視著,圍在阿基斯周圍的的血族,切爾澤咧嘴一笑。
“而且,那些敵人是我們放進去,這是我們的失職……那麽為了挽回面子,要做的事只有一件不是嗎?!”
說完,切爾澤扛起戰錘,向前一躍,直徑從階梯的上方衝入戰場的中心,落在了阿基斯的身旁。
無需多言,兩人不由一笑,不管彼此的身份是什麽,年齡如何。此時他們的關系就是如此。
而嫵媚的女性血族卻不禁咒罵道。
“真是的,下等的人類一個接著一個。”
年輕的血族更是投來輕蔑的視線。
“而且,居然跟人類合作什麽的……多麽醜陋啊!”
傲慢的一族,可悲的一族,即使自己也變成了與他們同樣的存在,阿基斯的憤怒也無法壓抑。讓他不由自主的低聲怒斥。
“閉嘴,你們這些本該被世界遺忘的家夥。誰才是真正的下等之人?”
無意識,但語言中溢滿了魔力,讓五人不寒而栗、身體不由自主。
這是……?
他們清楚這是什麽,可這只有自己宿主才有的絕對威嚇力,為什麽會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少年身上,
卻讓他們倍感疑惑。 而就在敵人操作怪物全面撲來的時候,阿基斯劍刃一抬,釋放這驚人的魔力。
魔風之域,黑色扭曲的旋風爆發,形成擎天一柱的龍卷風,並將所有撲來的怪物卷走撕成的碎片,豎起就連真正的魔法也難比擬的風之結界。
結界劃出了包容七人的領域,再次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可就在愣眼的瞬間,無所顧忌的阿基斯與切爾已經殺向了敵人。
刀劍揮舞,長槍翻轉,鋼鐵激烈的碰撞摩擦出駭人的火花。一名極其冷靜的中年槍兵,在第一時間迎擊。
不多言語,冷漠的眼神閃耀這猩紅的光芒,在彈開阿基斯一招招劍技的同時,一個轉身將長槍突刺而出,黑色的流星撕開周圍的亂流,射向阿基斯的心臟。
槍尖未到,強烈的衝擊就已近壓迫這周圍的空氣與魔力首先射出。
橫劍一擋,阿基斯瞬間就被衝擊擊飛數米。
腳下未穩,一隻隻由紅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蝴蝶便將其包圍。
殺意滿滿的絢麗,暗自乍舌的阿基斯瞬間迎來蝴蝶舞動的轟炸。
火焰竄起,濃煙滾滾,卻瞬間被一陣狂風從內部撕開、吹滅。可誰想槍兵已經用電光一閃的速度再次殺來。
尖銳的槍尖再次射出,無法回避,無法格擋……即使在堅固的盾牌也會被刺穿……不能在做多余動作的阿基斯猛將劍刃砸下。用野蠻的力量偏開軌跡同時,左手抓住槍尖。
可就在右手試圖由下而上斬出的時候,劍刃突然被一根長鞭給纏繞,迫使長槍攪開阿基斯滿是鮮血的手,刺入了阿基斯胸膛。
劇烈的疼痛扭曲這阿基斯的表情,明明成為血族後,對痛覺的感應已經微弱得如同被麻痹一般,但這一擊是怎麽回事?
長槍沒有刺穿身體,沒有刺入心臟,但刺入肺部而變得難以呼吸感覺更是讓阿基斯吐出了鮮血。
血族的能力就像是以血為媒介的詛咒,而因為基因的不同讓每個人擁有不同的能力。能力無法像操作元素的魔法一樣,卻能將其能力與魔法融合。
例如神經毒素一般的能力,不適宜擊殺,而適宜拷問,卻賦予在一名槍兵之上。
但這種程度的疼痛是無法壓倒阿基斯的,手腕一扭,風刃旋轉,爆發的旋風掙脫鞭子的同時向眼前的敵人的斬去。
疾馳的弧光閃過,槍兵迅速後退。
長槍拔出,痛覺也得到消退。可敵人攻擊並沒停下,從槍兵的身後一把巨劍橫切而來,直面掃向阿基斯。
這樣的奇襲,回避並非難事,但圍在周圍的敵人卻並不會讓阿基斯那麽輕松。
舞動鞭子的女人,使役魔法的中年魔法師,還有那已經疾奔而來年輕戰士。面對那麽多身經百戰的高手,若不是得到了如今的這副肉體,阿基斯已經不知道在這樣的戰場上死了多少回。
誰想,切爾澤嬌小的身影竄到了阿基斯的前方,對著襲來的巨刃一擊重錘,鋼鐵猛烈撞擊,帶來強烈的衝擊。
巨漢退出了數步,切爾澤卻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
“真是的,居然無視本殿下的存在……信不信我將你們全部啃乾淨?!”
令人難以理解的狀況,明明是個人類,而且還是一個孩子,為什麽會擁有如此的力量。
切爾澤巨大的戰錘,再次與眼前的巨漢對上。
巨大的鐵器用難以置信的速度不斷的相互撞擊,擊出鋼鐵的咆哮擊出耀眼的火花。他們的戰鬥像是巨人與侏儒間的激鬥一般,但巨人卻被切爾澤死死的壓製這。
以人類的力量,以那嬌小的身軀,和年幼的年齡……能與一名魁梧的血族正面交手還毫不示弱,這已經讓人不可思議。
沒有成熟而精湛的技巧,這一方面對切爾澤來說或許很笨拙也說不定。但切爾澤卻是戰鬥的天才……
而野性般的敏銳,讓他輕易地回避這敵人的攻擊,並用最簡單的動作與力量給予眼前巨大的敵人有力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