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路可逃,塔班克·穆德與安德曼·卡特在三人的視線下飛速轉動的大腦,不斷的思考著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他們知道自己沒有那樣的實力在這樣的局勢中全身而退,但又無法找到應對之策。
他們沒有就此放棄,面對兩位少女的質問,兩人更是不禁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無法揣測,他們的想法,但不好的預感讓三人眉間緊鎖。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巨大身影帶著馬的嘶鳴聲從天而降,壓向斷壁之上的堵住後路的黑發少女。
一匹突然出現的黑色駿馬帶著巨大的衝擊將伊蓮腳下的斷壁倒下,驚得少女不得不躍上半空之中。
不可能,如此巨大的存在完全沒有察覺……
還沒等伊蓮明白過來,帕夏向她嘶喊著,並快速的射出了兩支弩箭想要阻止眼前就要發生的事。可一陣黑色旋風卷起,馬背上的黑騎士無視弩箭的襲來,揮舞著手中的長槍橫掃在空中翻滾的少女。
來不及回避的少女扭曲著表情,如同棒球一般被擊飛出去。
但少女並沒有因此而受到第二次重創,因為在少女撞擊牆面的時候,盧梭早已健步如飛的來到了少女飛行的軌跡盡頭接住了少女。
可腹部招到重擊的她依然讓她一時失去了力量而癱坐在地。
沒有任何的預兆,僅僅一愣眼的功夫,敵人的就已經撕開了盧梭三人的包圍。因此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那俯瞰著他們的黑騎士。
黑色戰馬吐出一團團白霧,手持長槍與圓盾的騎士,渾身透著不祥的黑色氣息,釋放這強大的壓迫力。
那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與其說是氣息更應該說是不斷外溢的黑**力,那是擁有強大魔力的象征。
對方還有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讓人迷茫,例如他胯下的戰馬,還有突然出現的地點,都都十分不合常理。
可三人明白,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的黑騎士不是一般的角色。所以,當盧梭扶起伊娃的同時,三人咬牙切齒什麽也沒有說,就選擇了轉身翻牆撤退。
敵人沒有追擊,是因為那騎著戰馬的騎士沒法在著樣的曲折狹小滿是障礙的小巷中自由奔馳?還是他們另有打算?
盧梭三人無從得知,但是他們知道,此時必須重整旗鼓。
沒有任何的預兆就突然出現在了伊娃的身後,伊娃的身後是無數廢棄的房舍,在如何想都不可能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那滿是殘垣斷壁的地方。
廢村的某個角落裡,捂著腹部勉強吐出一口氣的伊娃,在兩人的攙扶下坐在了溢出面目全非的階梯上。
可同時她眉間緊鎖的判斷道。
“那個人,或許是施展了某種魔法也說不定。”
“~魔法……?”
帕夏側著腦袋十分不解,而伊娃則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被偷襲的時候,我感到了身後有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那強大的躁動即使不是魔法師也能清楚的感受到異樣。而隨後就是身後的牆壁莫名的扭曲著,若這不是魔法的話,我也想不出那能是什麽才能造成如此現象?”
睜開了那如同惡狼的細眼,盧梭凝視敵人所在的方向,回應著同伴的敘述與分析。
“……若是如此就不難說明為什麽那名黑騎士會出現在那種地方,也能說明為什麽在這樣的戰場上還會選擇騎馬戰鬥。”
伊蓮抹去自己青澀的表情,點了點頭。
“也就說敵人能夠利用某種魔法,
完全不顧及到處都是的障礙,進去駕馭和強襲。” 魔力波動並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夠被施法者以外的人感應到的,只有需要大量魔力的儀式才能夠產生被外人感受到異常的魔力波動。
當然,還有空間魔法也是最容易產生龐大的魔力波動以及空間扭曲之類的現象。若敵人就是利用空間魔法在這座戰場上隨意的奔馳的話……
“若真是如此,這不是對我們很不利嗎?”
“是的,看來選擇正面衝突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反而我們必須處處小心敵人突然的出現。”
帕夏難掩錯愕,而且那帶著無比壓迫力的黑騎士僅僅一擊普通的橫掃就能說明那名騎士肯定還隱藏著更多的實力。
“現在,唯一的方案就是速戰速決,我們的身上已經有了著面盾牌與這把劍,剩下的就是最後的兩把,只要找到剩下的兩把的那麽我們就沒有必要與那名黑騎士正面衝突了。”
這場試煉的目的並非戰鬥,沒有必要刻意製造戰事,只要找到目標就能夠通關……
可就在伊娃如此想到的時候,一股違和感凝聚在帕夏的身後。二話不說,便拉住了同伴,停下了腳步,然後從帕夏的身後取下了那把從廣場上帶出來的寶劍。
“這是……”
“怎麽了嗎?”
面對帕夏的疑惑,伊娃只能無力的將手中的劍交回給她。
“……遺憾的是,著把劍並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三把的其中一把……。你們看,它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石劍而已,所以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三把劍才是。”
盾牌是鋼材所製,那麽寶劍也應該如此。著才是符合正常的邏輯,可得到的劍卻是一把飽經風霜的石劍,用不了多大的力氣,就能夠將其折斷……
“騎士是忠於君主與人們的盾牌,所以第一樣騎士的盾牌在廣場並不奇怪,這是騎士為了守護君主以及土地上的人們應有的精神。”
“那麽省下的三把劍就是指的公正嗎?可在這個座被遺棄已久的村落裡,什麽才能代表公正呢?”
不假思索,伊芙回應道。
“忠於君主的同時,也是忠於神明,因為君王的意志就是神明的意志,那麽我想在教堂應該會有兩把劍才是,一把代表君王,一把代表神明。至於還有一把代表人民的公正之劍在哪裡?我暫時還沒有頭緒……”
在面對強敵的出現以及未解決的疑問,伊娃忍著腹部的還未消散的疼痛而有些情緒低落,見此作為好姐妹的帕夏坐在了她的身旁帶著笑容的安慰道。
“伊娃,著已經很了不起了!”
“謝謝你帕夏!”
隨後,伊娃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後……
“是時候繼續前進了,若我沒有推測錯的話,或許那裡就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