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齊格雷亞北方郊外的演武場裡積滿了人群,而所有的候選者都是新入戶的外地人,因為純正的本地人理所當然的早已被招入。
在演武場中央一位渾身曬得黝黑額頭上有一道疤痕的軍官對著場上三教九流的人士高聲呵斥道。
“在場的各位菜鳥注意了,你們通過了最基本的身體檢查,但這並不代表你們就已經被招募了。接下來你們要面臨的是更加嚴格的篩選。不,應該說是更加簡單的但更嚴酷的選拔!”
接著將一張羊皮紙掛在了一旁的告示板上後,軍官開始簡單的敘述著羊皮紙上的選拔規則。
“規則很簡單,不論戰鬥期間的輸贏,不限參與者的性別與手段,也不管你用什麽樣的武器擁有什麽樣的能力。能在黃昏前留到最後的一百人中,就有可能成為被招募的對象。”
“儀式場地就是在齊格雷亞北面郊外的樹林與平原。時間從今日午後號角響起後正式開始。遲到的人算作棄權,試圖冒名頂替的我們會請你去吃牢房,同時也別想要跑出規范范圍,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隨著軍官轉身踏出離開的步伐,軍官向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說道。
“以上就是你們所要注意的……那麽各自在不超出規定的范圍內,選擇自己所喜歡的位置去吧!祝各位武運昌隆!”
午後,隨著號角雄厚的聲音響徹,成百上千的人戰士在齊格雷亞北部那被封鎖的戰場裡開始奔跑、隱蔽,廝殺……沒有隊伍的分配,沒有熟悉的地形,更沒有清晰的規則與勝利條件。
所有人都是敵人,但也不都是敵人……適者生存,這毋庸置疑是一場混亂的生存試煉。在這樣的戰場上,那看似只有一百名的份額,卻告訴了阿基斯與阿瑟兩人,組建隊伍是最好的選擇。而隊伍的人數,普通來看也是越多越好。
“~呐、呐!妮娜醬!能否與我們組隊呢?我會全力以赴的保護你的哦!”
緩步穿梭在無名的森林中,阿瑟就像是早已逮到目標一般,號角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糾纏住了紅發的少女。即使如今號角響起,阿瑟也沒有放棄。
跨過一條清澈的小溪,妮娜甩動著她那豔麗的馬尾轉身厭煩的瞪著阿瑟,向其警告道。
“我不需要男人的保護,更不需要你礙手礙腳……”
“不要這麽說嘛!看看林子外的那些人都已近開始組隊,展開大戰了呢!若我們在慢一步的話,可是會被排擠在外的哦!”
鐵器全力相搏的錚錚聲,和魔法呼嘯而過時帶來炸裂聲,最先點燃了視野寬闊的平原。在這裡沒有人缺乏勇氣和欲望,但是個人的能力在亂戰中早已顯而易見,能力不濟的人也為了能在戰鬥中生存下來,集結在一起形成了難以想象的強大力量。
但這場角逐並不一定要無時無刻的戰鬥,也不一定非集結了許多人才能夠勝利。戰鬥只是為了能夠在最後關頭,盡可能的將競爭對手淘汰,這就是生存戰。
一百個名額,若能夠組成一個一百人的團隊,自然是最好。但阿基斯與阿瑟明白,沒有必要刻意在意人數的多少,而是在於,所組的人是否有能力,又是否可信,並且是否能與隊伍配合。
阿基斯是一名手持長劍的劍士,屬於專攻的類型。而阿瑟則手持盾牌與護手劍,則是專防的類型,若隊伍中能有弓箭手與魔法師,那麽基本的隊形就能夠成型。而妮娜就是一個現成的弓箭手,
所以阿基斯並沒有攔住阿瑟糾纏妮娜。在加上妮娜的實力也是兩人見識過的。光憑那擒拿術就足夠成為將其拉成同伴的理由。 就在三人漸漸深入樹林中時,從周圍突然竄出八、九個敵人,將三人包圍。
“呵呵~發、現、獵、物了!”
“哦呀!其中的還有一個不錯的小妞哦!”
“這位小妞,要不要拋棄的這些看起來很弱雞的傻蛋,轉跟我們一組呢?!”
在敵人漸漸逼近的同時,也發現了三人中最耀眼的少女。並向其挑逗,試圖將其拉入自己的隊伍之中。但阿瑟第一時間擋下了妮娜的面前向那些敵人呵斥道。
“抱歉哦!妮娜可是我們一組的,你們別想打她的注意。”
“別擅自決定,我可沒有說過加入你們。”
妮娜厭惡的在阿瑟的身後反駁,引起了敵人的嘲笑。
“聽到沒有弱雞,人家可是說了,並不是你們一組的!”
可阿瑟卻恬不知恥的害羞一笑。
“我的妮娜只是比較害羞啦!你們何必當真呢?!”
“什麽我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爆了你的頭!”
眼看忍無可忍的少女手中已經拽住一支箭矢,阿瑟卻跪在了地上袒露出胸膛,真情的仰望著少女惱怒的雙眸。
“我的妮娜!爆頭就算了,但請將你的愛之箭射穿我們彼此的心臟吧!讓我們就此心連著心,不在分離。”
“你這個家夥……!”
眼看阿瑟就要抓住妮娜的手,妮娜不得不下意識的向後一跳,將其躲開。而周圍看夠鬧劇的敵人再次發出了聲音。
“呐~別理那些纏人家夥了!將他們乾掉,然後跟我們走吧!要不我們幫你也行哦!”
而少女同樣厭惡卻極力保持著理性的將掛在腰間的長弓拔出,將落在弦上的箭矢對著那些人,回應道。
“我可沒說過要與誰一組,你們再不從我的眼前消失話!那麽我就讓你們現在的就退出這場試煉……”
沒有將箭矢對著阿瑟,而是對著了那些突然出現的敵人。那是妮娜知道,阿瑟近在咫尺自己的箭矢根本威脅他。同時導致自己如此被動的,也是因為那些人的突然出現。
阿瑟癡迷的望著少女的身姿,而一直沉默的阿基斯卻壓住了少女手,讓其將弓箭放下。
“妮娜,你說話還真是溫柔。但我覺得讓他們現在就退場,才是對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哦!”
語言並不刺激,但卻足夠嘲諷,瞬間就激怒了對方。
“黑發的小子,你說什麽?”
阿基斯向前踏出一步,將寶劍從劍鞘中拔出,默默的揚起了高傲的微笑。
“嘛~論實力,你們真的就跟小混混沒什麽兩樣,就連藏匿的手段也十分拙劣。”
在對方跳出來之前,阿基斯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當讓阿瑟與妮娜也是如此,否者三人也不會如此淡定的面對眼前的敵人。
“但作為試劍的對象應該足夠了吧?!”
隨著阿基斯手中的劍鋒一側,銀色的寒光泛著淡淡青色,顫動著周圍輕輕拂過的微風。眾人莫名的望向阿基斯。
“試劍……?”
在阿基斯得到新的武器到如今,都未舞動過一次。阿基斯就是特意將心中那蠢蠢欲動的興奮,留到現在。為了能夠淋漓盡致的體驗一次手中完全未知的寶劍所帶來的威力,阿基斯再次向身後的兩人囑咐道。
“阿瑟、妮娜,你們後退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都說了,別理所當然的將把我當做同伴。”
“~妮娜傲嬌最可愛了!”
少女的抱怨,讓阿基斯無奈的回眸笑,望著還在糾纏的兩人一眼後,又望向漸漸將自己包圍的敵人。
“那麽,就讓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