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灑鮮血的舞台,供人嬉笑的殺戮,那是最沒有尊嚴與未來的事業。因為扭曲的欲望,因為丟失的傳統,讓角鬥士一詞好似下賤的奴隸,不管如何大展身手,都抹不去身上的烙印。
佩萊斯的一席話,讓薩默斯的戰士無言,但是他的憤怒一點也沒有減少。而這時阿基斯喚回那洋洋得意的佩萊斯。
“你應該還有一些沒有說明的吧?!先不說,對面的薩默斯戰士,我和一旁的兩位長輩都是無辜的。難道他們真的打算讓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上角鬥場嗎?”
“你以為呢?近年薩默斯雖然異動頻頻,但是卻沒有輕易的挑起戰事。而角鬥場內的角鬥士也在漸漸減少。你要知道著意味著什麽……
像這樣能夠容納數萬人的場所,一個觀眾收取一枚金幣,一天就能夠得到上萬的收入。即使將這樣的表演改成一周一次,一個年下來,得到收入也有全國的三成以上。這些還是沒有算上在暗地裡給權貴財主們設立的賭局,而從中的得到的分紅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一些官員為了討好國王,增加角鬥場新穎度,保證客源。你們這些外鄉人,就很容易成為他們的目標。”
“原來如此,那麽我的同伴呢?”
無法認同的做法,但這就是現實。而阿基斯最擔心的就是與自己一樣被帶到這裡的兩個女孩。
雖然那個名為盧塞德·李斯特的軍官說了只要自己上場,那麽兩個女孩就不會有事。
但沒有見到她們的身影阿基斯還是有些不放心,何況在進入這個牢房時,阿基斯就已經粗略的觀察過周圍的環境。
這裡是關押罪犯與戰俘的地方,也是士兵的演武場,加上牢房深處地底,卻十分寬敞。先不說,這裡的複雜不亞於迷宮,加上十步一衛兵……要等莉莉絲他們潛入進來解救自己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
也就是說必須隱忍踏上那個角鬥場上進行殘酷的廝殺……
若只是自己一個人承擔的話,雙手早已染滿鮮血的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聽了佩萊斯的敘敘述之後,他就更擔心如果那個人讓萊娜與艾莉莎出場的後果。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的國王還沒有變態到看女人的廝殺,而那家夥扣住兩個女孩就是為了要挾你們這些外鄉人,讓她們上場就沒有意義了。
可一旦你們死了,女人的處理方式也無不就那幾種,幸運的話,還能夠被國王看上。招到王宮之中成為一個婢女之類的,不幸的話就被當做**賣掉,服侍所有光顧的男人!”
“可她們被關在哪裡?”
“她們是女人,必定比我們男人要麻煩得多,所以不可能與我們關在一起。至於那兩個老頭,讓他們上角鬥場恐怕只是為了濫竽充數吧!
不過你們放心,他們不會那麽快讓我們上場相互廝殺的。因為前十場必定是與凶猛的野獸戰鬥,不幸的話,他們還會弄來一些稀有的魔獸。
像我們是以罪犯的身份進來的至少要經過五十場戰鬥,生存到最後才算是勝出,至於那邊的薩默斯的戰俘會更加苛刻,至少要經過一百場才可以獲得自由。
前五場是由十人的團隊對抗野獸,在接下來的五場才有可能出現魔獸,而在前十場幸存下來的人會在經過一場混戰,混戰中留下半數的人,才會進行一個個的對決。
當然,若你有能力將所有人都在那場混戰裡角鬥士都殺了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至於另一類自願參加角鬥的人,
目的只有兩個,一是得到比我們勝利還要豐厚的獎勵,二是得到角鬥士稱號。 角鬥士又分為青銅角鬥士,白銀角鬥士,黃金角鬥士。
剛開始報名的人就是從青銅角鬥士開始,贏得前二十五場的人就能夠得到白銀角鬥士稱號,贏了三個賽季的人就能夠得到黃金角鬥士稱號。
白銀角鬥士可以跳過前二十五場進行角鬥,但是每次參加至少要戰鬥五場。而黃金角鬥士一般是被指名的時候才需要參加。”
類似制度隨處可見,因為這才是真正角鬥場的規則。
“而且這個制度是不限男女的!只要你報了名,簽了生死狀,無論男女都能夠成為角鬥士。”
“那麽這對女犯人不是很不公平嗎?她們除了被關在籠子裡以外就只能等到服刑期滿?”
“不,女囚犯還是有機會的,她們不會像我們一樣是被強迫進行角鬥,她們也是要出於自願才能夠參加。恐怕你的同伴也會被詢問著類似的問題吧?”
“……”
阿基斯擔心的就是這件事,若兩個少女一魯莽犯傻,要參加這樣廝殺的話,那對未來還還無法判斷的阿基斯來說,就不好辦了。
這樣的角鬥場,開始讓你以團隊的方式對付野獸怪物,可到了之後呢?那些觀眾看的不僅僅只是廝殺,更是人類醜陋的背叛。
或許著對佩萊斯不算什麽,對其他人來說恐怕就是一種折磨。即使阿基斯無法理解為什會有人願意看到這些東西,但著就是觀眾所關注的。
阿基斯心中不斷在腦海中探索著任何一種逃離這裡的方法,而佩萊斯繼續說道。
“但是得到這些稱號的人在為國家效力時是會得到十分寬松的待遇,但在戰場上,就必須擔任先鋒要職。比起我們這些犯人還有野獸,他們才是最可怕的對手。”
“是嗎?我倒是覺得願意觀看這樣毫無意義廝殺的人才更可怕。不管是什麽人,戰鬥隻分為兩種,一是為了守護榮耀而戰,二是為了守護自己或他人的生命而戰。
而這裡的人居然利用他人的榮耀與生命為籌碼迫使他們進行著廝殺,來換取自己的利益,滿足自己私欲。要說人類原本就是一個自私的生物,那他們就是醜陋的惡魔。”
“小兄弟說的是,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扭曲的人心。”
聽到了阿基斯的反駁,老道士揚起了意味深長的嘴角觀察著黑發赤瞳的阿基斯。
“眾生平等,平等的是我們都有著生命,有著存在這個世界的價值。而衡量這個價值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但如何去衡量這個價值卻容易被他人左右。
善惡一念,只因為人本身就是一個混沌,才會容易迷失,所以人們才需要領導者,才需要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