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一切準備就緒。
七人的隊伍跨過舒泰勒斯之塔的傳送門,讓無盡的虛空將他們眼前的世界扭曲。
而從尼特斯·斯塔斯到迦勒斯只需要轉眼的瞬間,因為在迦勒斯的多萊城就有一個傳送點。著讓他們的行程大大的縮短了。
耀眼的光芒刺痛雙眼,睜開眼瞼,一座純白的殿宇坐落在眼前。金色的日光從天窗傾瀉而下,將七人身後的天使雕塑照耀在輝煌之中。
這樣的視覺落差已經不是第一次,所以已經沒有什麽可以驚歎的阿基斯跨出了清冷的水池,環顧著四周。
大殿內熙熙攘攘的人從水池旁穿過,卻沒有人為阿基斯等人的突然出現感到驚訝。或許對他們來說這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隨著****來到了阿基斯的身旁。
“殿下,這裡是魔法殿堂,尼特斯·斯塔斯駐迦勒斯的領事館,也是尼特斯·斯塔斯唯一有正式建交的國家。凡是魔法師都能夠來此尋求庇護,但首先你得是一名守法的公民。而出了這座大殿,外面就是多萊城了。”
“原來如此,那麽周圍的這些人都是魔法師咯?”
“沒錯,因為多萊可以說是這個大陸上唯一的魔法都市。這裡的魔法文明逃過了大洪荒的吞噬。所以這裡的魔法文明也是最繁盛的地方之一。”
從上古傳承至今的魔法文化奠定了這座古城的特殊地位。當然,逃過滅世之災的還有這一整個王國,也讓它在世界得到了獨一無二的地位。可如今,迦勒斯卻面臨前所未有的瘟疫之災,再次考驗著這個王國的生命力。
跨出騎士把守的大門離開白色尖塔高高屹立的魔法殿堂,溫柔的海風拂過臉龐,碧藍大海如同閃耀的寶石一般奪人雙目。
魔法殿堂坐落在海岸線邊的懸崖上,被古老的街巷包圍著。
在多萊分為新城區與舊城區還有碼頭三個區域,新城區是舊城區的延生,而碼頭則是兩者的結合。
在舊城區多為魔法世家的宅邸與各種各樣的魔法結社和魔法工坊,因為多是傳承下來的產業所以就沒有搬離的必要。
而舊城區所處在的位置在山腰上,山頂上還有更大的一旁廢墟,據說那裡曾經坐落著一座宏偉的城堡,不過到了如今早已不複存在。
新城區則多是普通居民與商鋪的所在,多萊城的市政廳也坐落在新城區的廣場旁。
至於碼頭也被分為了兩個部分,一部分是為了停靠船舶裝卸貨物的,這也是碼頭基本的作用,但在更南端沙灘上卻是奢華的富人區。
****的家族就在那個區域,因此他熱情的領著大家向富人區的深處而去。
迦勒斯誕生在上古末代最混亂的時期,當時這片土地的領主德拉索·迦勒斯不過是一名為了反抗血族屠殺的戰士。
而都城烏戈斯只是一座小小的村落而已。
血族常年殺戮的同時,血族之間的內鬥也持續不斷,因此才讓人類有了漸漸的壯大起來的機會。
可誰想,統治人類的君王居然被潛入的血族給控制,成為了血族的傀儡。
君王被血族的毒血侵蝕,變得嗜血成性。為了供應給血族更多鮮活的生靈,和滿足自己對血的渴望,漸漸的開始向自己的子民下手。
殘暴的混沌年代,君王所作所為漸漸的被人們看透。
為了生存,德拉索·迦勒斯假借進貢之名帶著一百名他麾下精英戰士裝扮而成的祭品成功的潛入了王宮之中,接近了國王。
在加上德拉索·迦勒斯得到了神明阿瑪爾·烏圖克的護佑,他們很快就殺死了國王驅逐了血族以及血族的傀儡們,佔領了王宮。
血染的王宮再無主人,混亂的王國再無君王……
黃金的桂冠躺在血泊與火海之中。為了身處混沌中的人民,德拉索·迦勒斯將著沉重的責任拾起,重新建立起了新的王國。
舊的王宮被他放火給燒毀了,新的都城被他定在了自己的領土烏戈斯上。從此他就是迦勒斯的第一任君王。
因此,馬爾杜克便成為了他們供奉的主神。
無獨有偶,阿瑪爾·烏圖克擁有龍的真身,所以與撒拉提斯一樣被譽為神龍庇佑的淨土。
但與血族的戰鬥還在艱難的繼續著……
直至第三任國王所羅門·迦勒斯繼承了王位,並用他那強大的魔法一次次的將血族擊退,壯大了如今的迦勒斯,並頂過了大洪荒的洗禮生存至今。
開滿春日鮮花的庭院林立,芬芳中淑女的琴聲悠揚。林蔭小道上除了巡邏的衛兵,就剩下揚塵而去的華貴馬車。
帆船的白色風帆掠過山崖,在海岸的盡頭,****停了腳步與沒完沒了的介紹,為大家推開了眼前的黑色大門。
“少爺,歡迎您回家!”
可還沒有等****引著大家踏入庭院,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傭手中的掃帚還沒有放下就匆匆的來到了****的面前,感動、熱情地迎接著。
踏入庭院,給予女傭一個親切的笑容,****問道。
“嬤嬤,我父親在嗎?”
女傭搖了搖頭。
“不,老爺帶著管家到都城烏戈斯參加例行的春季商會了,因為這些年迦勒斯被疫病影響,市場十分緊張,恐怕不會那麽快回來。”
****的家族是多萊一帶的富商,所以他的家就是在富人區裡。只是****從小就深受魔法的熏染,對魔法的熱愛要遠超於他這個家中獨子繼承家業的責任感。
也是因為****的父親硬要****放棄魔法專心學習經商好為未來繼承家業做準備,才迫使****在大吵一架後,選擇了離家出走,雲遊各地。
不過多年下來,雙方早已將過去的事忘了,不在糾葛。
****的父親剩下只能夠寄望於讓其早日結婚,然後給他們的家族生個孩子,好在自己踏入墓地前找到繼承家業的人。
離家多日的孩子,在回家之後當然會想要見到自己的親人,所以得知自己父親並不在家,****只能無奈的苦笑。
“難得回家一趟,沒想到父親不在。”
“不過,塞維爾小姐已經在屋裡等候您多日了。”
“塞維爾?我知道……”
****就像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會在屋裡等著自己一樣,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而是向女傭吩咐道。
“嬤嬤,這些都是我的貴客,這些日子將會暫住與此。你去為大家準備客房讓客人們休息。”
“是……”
接到指示,女傭匆匆而去。
穿過花園,主屋是一座建在懸崖邊上的兩層高的深色宅邸。雖然無法與王權貴族的宮殿城堡相比,但房屋的精致華麗卻不是普通人能夠享有的。
一進屋是寬敞明亮的大廳,深紅色的地毯,繡著精美的花紋,而在正上方懸掛著一盞耀眼的水晶吊燈。
與王公權貴不同,這些富商沒有家族紋章。他們通常都是在用自己的家族的肖像來承托家族的歷史。
所以在大殿內最醒目的就是掛在寬闊階梯上的巨畫,讓人一進屋就能夠看到那雙蒼老的眼睛如何凝視到訪的客人。
不過大家可沒有欣賞一個老頭子的興致,而是將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主人的擺設在大廳裡的收藏。
眾人剛一進屋,輕快的腳步聲別從階梯上傳來。
一名貌美女子戰戰赫赫地從樓上探出了頭,一看到****後就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小步的從階梯上跑了下來,毫不猶豫地撲向了****的懷中。
“塞維爾?!”
****輕輕的將她接住,微笑的喚著女子的名字。而女子早已在他的懷中哭成了淚人。並不斷的在****的胸口上揮舞著自己弱小的拳頭。
“瓦巴倫……,你這個混蛋,你終於回來了。
你這一走就是三年,……三年裡了無音訊,讓我在擔心中漫無目的的苦等著。你這樣折磨我很好玩嗎?”
抓住女子的雙手,逝去她眼角上的淚水。
“抱歉,塞維爾!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不管做什麽樣安撫的動作都沒有一句簡單的回應來到有效。
這時女子才停止了抽泣,弱弱抬起頭望著****。
“那你回來還會離開嗎?”
“是的!我再也不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