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風大病了一場,整整三天才下床,吃了不少苦藥才好了一些,在家裡無聊的難受,可身體不好隻能在家休息,小五又不知去那裡鬼混去了。強撐著起來,想找幾本書來打發時間,可是屋裡的書都看完了,沒辦法強打精神朝老爹書房走去。
老爹林震山的書房在大堂的後方,一般時候辦公的時候,林震山都在前廳出理,私人會面都在邊上的客廳,客廳裡邊就是書房,林清風來的時候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費力的走到書房門口,敲敲門,沒人應聲,知道老爹不在書房裡,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來到書架邊挑了起來,一會兒就挑了幾本感興趣的,拿著就要向外走去。可是客廳內傳來幾個人的說話聲,林清風知道有客人來了,自己的身體不舒服,也懶得應付客人,索性便坐在老爹的椅子上看起書來。
斷斷續續的聽到老爹林震山說什麽審判了凡和尚和火龍寺什麽秘窟裡什麽遺骸什麽的等等。由於距離太遠,還有林清風看書入了迷。也不知過多少時間了,隻感覺身體好累好累,馬上就能睡著一般。不敢在這裡睡著,病才好要是在這裡睡著了,病情嚴重就完了。昏沉沉的走出了書房,還沒幾步就被一個燒廢紙的銅盆絆倒了,摔的那叫一個結實,牙齒差點沒摔掉了,臉也摔腫了,迷糊的撿起書本,也沒注意什麽紙灰不紙灰的,連書帶紙灰全都攏在懷裡出來屋門,朝自己的小院走了回去。
當林清風一覺醒來時,已經睡在床上,蓋著溫暖的棉被,小五正在院裡熬藥,摸了摸額頭滾燙滾燙的,知道有病大發了。無力的歎了口氣,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林清風這一次又一連病了一個多月,身子虛的和棉花似的,害得娘親李氏也衣不解帶的看護了一個多月。剛好了一點的林清風,就把勞累的老娘勸回去了。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
二少爺,你的書都在這兒了,看累了叫我。小五把只剩下骨頭的林清風扶到搖椅上曬太陽,自己拿起寶劍練了起來,林清風無聊的拿起書本翻看,只見兩書之間一面蟬翼般的薄紗,有一尺見方,上面是一層針尖般的銀色斑點,整整一面薄紗上面都是,足以千萬個,構成一副精美的畫卷,如星空般美麗,每一個銀色斑點都如星辰般閃爍,看的林清風如癡如醉。
這是你要送哪個小情人兒的,看你一副花癡的表情,嘖嘖這淫蕩的小模樣真是銷魂呐!小五一張欠揍的臉隔著薄紗看著林清風。
小五你皮緊了是吧,這些日沒收你,看來你要翻天了啊!林清風收起薄紗,拿起手邊的藥碗就要扔過去。
別找借口不吃藥啊,還有半碗,要是敢撒了我就找老夫人喂你吃,你自己看著辦。小五扶著劍柄調侃著。
林清風將碗裡的藥一飲而盡,拿起碗就要朝小五砸去,可小五早就腳底抹油溜了,哪裡還有的人影兒。
林清風每天都曬太陽,除了天氣不好之外,隻要太陽出來就能看見林清風在院子的搖椅上坐著,不管天氣多熱都沒有改變,屋子裡也整天燒著炭爐,無論什麽時候隻要林清風在,太陽和炭爐就離不了。恨的小五罵他是冷血動物。
林清風也不狡辯,他是真的冷,連骨頭裡都冷,每到月圓的時候更是冷的發抖。
又一個月圓之夜的到來,林清風守著炭爐喝熱茶,望著圓月發呆,一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忙找東西擦拭衣服,下意識的把薄紗從懷裡拿了出來,突發奇想的對著月亮觀賞著如星空般的薄紗。
漸漸的林清風仿佛融入了星空,在星空中翱翔,那點點的星光仿佛血液般在體內流淌,一陣陣清涼的水流在衝刷著身體,一個個銀色的光點化作字符隱沒在腦海,林清風仿佛是在閱讀星空的奧秘,暢遊在星光的海洋,一縷縷熱流溫暖著全身。後背的冰冷寒氣也在流入丹田後變的溫暖,隨著冰冷的寒氣加大,丹田裡的熱流也不斷壯大,順著任督二脈流淌,將纖細的經脈破碎修補在破碎在修補,林晴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但是緩緩變暖的身體,又讓他欲罷不能,隻有將精力放在星空和月光上,來麻醉自己,慢慢的銀色的光點,融化成一段段的文字印進了林清風的腦海,這是一篇修真的法訣,星月訣,林清風按照第一篇的功法緩緩運行,體內橫衝直撞的靈力漸漸平緩,背後的冰冷寒氣,也在任督二脈的貫通下被吸收殆盡。林清風在一陣前所未有的舒爽中醒了過來,望著手中化為灰燼的薄紗,林清風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一陣劈裡啪啦的暴響,好舒服啊!就像泡了一夜溫泉般舒服。 感受著初升太陽的光芒,醒了的林清風忽然發現,溫泉怎麽會這麽臭呢?哪來的臭味?林清風嘀咕著四處尋找,就在走到自己的鏡子前,林清風驚呆了,鏡子上出現一個渾身漆黑的怪物,嚇的林清風轉身就躲向一邊。哎呦,林清風不知道自己有為什麽那麽快,只知道頭撞在櫃子上有多疼,揉著頭上的大包,看著鏡中的黑人,除了眼睛和牙齒外就沒有人的特征。正惡心的要出去洗澡,肚子猶如鞭炮一般響起,林清風瞬間就竄出了屋子,嚇的在院子裡晨練的小五,飛快的爬到了樹上,大聲的喊著,有鬼呀,隨後一陣臭罵聲傳來才讓他消停。你要死啊,大早晨的,有病啊你,還不快的給我燒水洗澡,在聽見你鬼叫鬼叫的,我就閹了你。林清風的大罵,終於讓小五安了心。嘟囔著燒水去了。
去了五遍廁所,洗了三遍澡後,林清風終於癱倒在搖椅上起不來了。哼哼唧唧的咒罵著一切看見的東西。喝了一壺開水,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滾,張口就吐出一口黑水,惡臭難聞的氣味瞬間就彌漫在院子裡, 小五逃命般的跑了出去。當把胃裡所有的東西吐光以後,林清風發狠的又喝了一壺水,不一會兒又吐了一院子。一整天,林清風就在浴室,廁所,來回奔走,喝了足足一缸的水,最後煩了就要去井邊,小五死活拉著,沒讓去,禍害一院子就可以了,要是禍害一口井,那還讓不讓將軍府上下的人活了。
傍晚十分,林清風終於倒乾淨了自己的五髒六腑,萎在將軍府一處牆角邊,對著小五說道:你把我屋裡的東西全換了,記住是所有的東西,包括那些古董,特別是瓶子和罐子之類的一個不留,牆壁也要全部粉刷,院子重新鋪整,磚頭全換新的。
東西都賣了,置辦新的得好幾天呢,那你住哪兒啊?小五問道。
林清風扶著小五站起來。我去我娘那裡住,走,和我一起去禍害娘的院子去。
小五扶著林清風朝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你就不怕你娘揍你。
林清風毫不在意的說道:生我下來的時候,我還滿身是血水呢,她不是也沒嫌棄嗎,隻是臭一點,慣了就無所謂了。
林清風賴在老娘的院子裡不走,李氏給他準備了一間廂房,小五死活不和林清風一起呆著,跑到林青雲的院子湊熱鬧去了。害得李氏的丫鬟差點沒有用香囊把林清風埋上,胭脂水粉更是撒了一院子。林清風毫無內疚的表情,一住就是半個月,身上的臭味才消散一空,氣的李氏對他一陣的數落。林清風才施施然的走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居住。月底報帳的時候,李氏院子裡,丫鬟的胭脂水粉錢足足漲了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