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什麽……”黑桃K眼神渙散,氣息逐漸微弱,他十分不理解王為何因這點小事一點機會都不留給他們,直接就要抹殺。
紅桃K由於實力比他差些,此時已經完全沒了意識,身體抽搐的冒著紅光,一股股洶湧澎湃的內氣從頭頂灌輸進王的體內。
“你們撕下式神貼就是喪命之時,只因式神貼就是我的養分,種在你們體內是為了強大我的力量!”王聲音嘶啞,加大了輸出的力量。
“原來……我們K組……都不過……是你的……養分……存在的……理由……是為了……壯大你……”黑桃K七竅開始流出鮮血,咬字不清,渾身抽搐起來,看來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們因該覺得榮幸,成為供養我的種子,放心我會替你們滅了那個小子的,安心去吧!”源源不斷的內氣從兩人身軀灌輸進王體內,很快的兩人的力量已然被掏空,整個身體都乾癟了下來,如同泄氣的皮球。
吸乾兩人的內氣,王隨手抓起兩人的身軀扔了出去,下一刻,王已經回到他的英式座椅上。
大廳內空氣有些凝結,一時之間變的寂靜可怕,王的身影裹著黑色鬥篷,整個人若隱若現,不仔細看完全和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哥,你這樣做不覺得有傷天和嗎?”好聽的女性聲音響起,音如鶯雀,透著清脆,同樣裹著黑色鬥篷的纖細身影從大廳一旁的側門走了進來。
裹在寬大黑色鬥篷內看不清臉龐的女性身影,正是王牌組織的另一創建人‘小王’。
王手指輕敲著扶手,似在思考,如何回答小王。
“為了向荒境復仇,哥必須更快的強大自己,哪怕犧牲他人也在所不惜!”忽的王的聲音不在嘶啞,而是帶著磁性的中年聲音沉聲回復小王。
“可也不因犧牲他人啊!紅桃K、黑桃K對組織忠心耿耿,可以說是你的親信,這樣隨意滅殺,被其余K級序列的人知曉我怕會引起叛變。”小王聲音有著擔憂,可對於哥的決定,她明白即使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叛變?他們的力量都是我給的,我能讓他們活的滋潤,也能讓他們死的淒慘!”王的聲音帶著陰冷,語氣中透著不可置疑。
“只要在等方塊K,梅花K心甘情願撕下式神貼踏入破命境之時,我就能在進行一次強化,到時就是我們對荒境進行反攻的開始。”
“這麽多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再次踏入荒境之時那些人的表情該是多麽豐富多彩……”
說到最後,王發出大笑,聲音充斥在整個王牌大廳內,不斷回蕩,夾雜著王強大的氣息,連空間都出現了扭曲。
大廳周圍牆壁上的防爆玻璃都似禁不止王的笑聲,紛紛爆碎,小王捂著耳朵,嬌軀控制不住顫抖,忽的口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王的力量竟強大如斯,僅僅是笑聲就造成如此強大的破壞力!
“哥,那個少年你決定怎麽辦?”小王扶著身子突的提起步凡的事。
“那少年不錯,才這般年紀就能抗衡紅桃K、黑桃K撕下式神貼爆發後的力量都不死,值得培養。”王的聲音頓了頓。
“不過若是他不臣服,就殺了,他雖然有潛力,對我而言依舊是螻蟻!”
……
幾天后,步凡已經恢復好自己的傷勢,並且給紅桃,紅桃J重新定名,皆是跟著他姓。
紅桃,步凡給她取名‘步菲’,而紅桃J,
步凡給她取名‘步嵐’。 在李夢瑤覺得奇怪步凡又帶回一名姿色美豔的女子時。
步凡一本正經聲淚俱下裝出一副可憐的表情,說起這兩人其實是姐妹。
姐妹兩人都是被人販子給販賣到這做童養媳的,前段時間紅桃逃了出來被他給救下,後來得知紅桃還有個姐姐,應紅桃的要求就把紅桃的姐姐也救了回來。
李夢瑤本來是不信步凡的胡說八道,不過在紅桃也就是現在的步菲跟著這樣說後,她也不得不信了。
她本來就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子,一聽這樣的事,也不由對人販子暗恨起來,並且也很是可憐紅桃、紅桃J的身世。
想到自己失敗的婚姻李夢瑤心有感觸就接納了步菲、步嵐兩人為姐妹,大有一副相見恨晚之意。
同時李夢瑤也很是感歎步凡的女人緣真好,每次帶回來的女人都很漂亮,姿色和她這個包子西施相比都不差分毫,讓她微微有些吃味。
只有一間房, 三個人睡一床,步凡也不好意思和兩個女人相爭。
便打算直接返校,住進校園寢室,這麽久沒回校,步凡都有一種恍然如夢之感。
當然步凡主要做這個決定,其實倒也不是因為床小,而是期末考試就快來臨,他覺得也該複習下功課。
期末考試過後,就是放寒假,差不多快過年,也該回家了。
想到爸媽對自己的期待,這最後一點日子,他決定‘好好讀書,天天睡覺’。
上學對他而言可不是睡覺嗎?他複習高中的功課,結果隻用了一天,就把所有科目給複習完了,剩下的時間,他也只能留給睡覺或者和楚月晴、李奎兩人閑聊了。
步凡回到班級,唯一覺得高興的,估計也就剩楚月晴以及李奎了,楚月晴是因為喜歡而李奎純粹就是覺得班裡合自己脾氣的也就只有步凡。
在步凡沒在的這段日子,李奎身為他兄弟,毅然承擔起楚月晴護花使者的重任。
李奎每天給楚月晴掃清那些想要勾搭她的金蒼蠅、金龜婿、富家子弟,作為兄弟保護弟妹他自覺很盡職。
劉雪見步凡回來後,也沒在鬧事,只是睡覺,也就由著他去了。
至於劉溫看見步凡就像看見瘟神一般,躲躲閃閃,當發現步凡理都沒理他,就是睡覺,才松下一口氣。
步凡對於劉溫這個人早就遺忘在腦海深處,那還會找劉溫的事,只要他不來惹自己,步凡完全就是看不見。
對於劉溫,步凡根本不會提起絲毫興趣,螢火能和日月同輝嗎?井底之蛙焉能與天地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