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吼~~真是對你的男朋友言聽計從呢,你這個廢柳!”對面的女生看見柳黎雪低聲下氣的姿態後立刻嘲諷道,“真是很少看見你這樣向別人道歉呢,就算在排位賽上被打哭也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你居然會向別人道歉?這個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雖然女生是這樣說的,但目光全然沒有放在蘇渡身上,很顯然這句話只是為了嘲諷一下柳黎雪。可柳黎雪依然傻傻地把這句話當真了,反而驕傲地回答道:“能夠和我一起逛街的也就只有強者了吧,像你這樣的弱者帶著一個同樣是弱者的保鏢也很正常哦。”
“弱者……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說大話,要不要和我去競技場比賽一下呢?”女生眯了眯眼睛看著柳黎雪,一臉笑意。
正和想象中的一樣,柳黎雪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提議,但沒想到的是,理由卻和她想象的大相徑庭:“真是不巧呢,我和你已經不在一個級別了,你想要挑戰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呢。”
“哈?”女生沒聽懂,“你在說啥呢?難道競技場已經規定了不能和你這樣的弱者戰鬥的規則了嗎?”
蘇渡在旁邊歎了一口氣:“你們要敘舊的話,我就自己先走了哈!”
“誰、誰要敘舊!!”出乎意料的是,兩個原本針鋒相對的女人竟然異口同聲地喊出口。
“哼!”兩人又是同時冷哼道。
“正巧啊,如果你們要去競技場的話,先等我去任務中心拿完東西再一同去吧。”蘇渡對柳黎雪說道。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和弱者站在一起說話真的是很不自在呢。”
從剛才開始蘇渡就想說了,為什麽柳黎雪一直在強調她是一個強者的事實?難道那個女生真的很弱嗎?不過好歹結束了敘舊,蘇渡和柳黎雪就準備一起去任務中心。不過在走之前柳黎雪很是戀戀不舍地看了眼燒烤攤。
蘇渡歎了一口氣,帶著柳黎雪到攤前買了一串燒烤,在柳黎雪吃驚的目光下遞給她。
“謝、謝謝。”柳黎雪忽然故作大方地拍了拍蘇渡的背,差點沒把蘇渡拍吐血,“你這家夥看上去那麽不解風情,但沒想到這麽會體貼人呢!”
超能力者力氣都這麽大嗎?
正想和柳黎雪一起走掉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高傲的聲音:“喂,你們感到慶幸吧,我也和你們一起走。”
柳黎雪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吃著燒烤:“我就知道這個家夥會跟過來,因為沒有朋友所以感到寂寞的家夥看見我肯定會……“
“到了競技場看我把你打出翔來吧!”女生如此說道。
“誰怕誰——有本事來啊!”柳黎雪把吃完燒烤的竹簽狠狠地扔到地上叫道。
這時候,旁邊忽然出現了一個戴著臂章的先生,穿著警察一樣的製服,對柳黎雪說道:“亂扔垃圾罰款三百,請把你的身份卡交出來。”
柳黎雪:“……”
……
……
柳黎雪在路上哭了好一會兒、好說歹說讓蘇渡幫她墊付了三百後,先前和柳黎雪爭吵的女生一臉看戲的神情看著柳黎雪不斷抽泣。這哪裡是什麽“因為沒有朋友所以感到寂寞”的家夥?看起來就像“因為是柳黎雪所以感到很有趣”的神情。
柳黎雪一下下抽泣著把蘇渡帶到了任務中心。
“愛哭鬼,你的男朋友是什麽等級?”女生湊到正抽泣著的柳黎雪旁邊問道。
柳黎雪聽見這討人厭的聲音,
癟著嘴止住了抽泣,但沒有回答。 要是聽見蘇渡是區區F級的話,她還不笑死?這個女人的性子她很明白,總是以高高在上的神情看著比她弱的家夥,一點都不會憐憫他人,是一個可惡的女人。柳黎雪在學院的時候可是經常被以她為首的團體嘲笑呢!
女生見柳黎雪沒有回答,便已經知道了答案。能和柳黎雪混在一起的家夥當然很弱啦,這還用想嗎?見到柳黎雪不肯回答的樣子,她便更加確信心中的答案了。蘇渡已經進了任務中心,他們在外面等著,這讓女生有些氣憤,她還未有這麽長時間地等過誰呢。
但實際上隻過了兩分鍾蘇渡便出來了。
女生沒有把蘇渡放在眼裡。柳黎雪是B級,在她猜測中,身為B級的柳黎雪能夠對這個男生這麽低聲下氣,說明這個男生比柳黎雪要強。但柳黎雪沒有說出他的等級,就說明他的等級比她要弱。她雖然也是B級,但卻是B級中的上級水平,可以輕松吊打這個男生呢。
於是,出於打擊柳黎雪的目的,她上前一步:“喂,男人,我要向你挑戰!”
蘇渡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只是思索了片刻便點了點頭。從之前的對話來看,這個女生比柳黎雪要強,但是史上最年輕的A級超能力者在之前還是二十五歲,所以,這個女生肯定不是A級的了,所以她是B級。
如果是B級的話,可以看一看傅司都之前所說的“能夠催眠B級”是否在說謊了。
女生見蘇渡點頭,便開心地昂起頭走向競技場。競技場就在任務中心的旁邊,所以根本不用走多少路就到了。
落在後面的蘇渡小聲地問柳黎雪:“你們以前有什麽過節嗎?”
柳黎雪本來也驚訝於女生向蘇渡挑戰,見女生這麽不知好歹後,自然很是驚喜,希望蘇渡揍她一頓。
於是她回答道:“這個女生小時候就和我同班,叫做申屠昭妃,超能力是刮風——‘嘩啦啦’的那種,你待會兒要小心……”
不僅答非所問而且還意義不明,這個家夥腦子真的沒事吧?
柳黎雪看了眼蘇渡的神情,一臉莫名其妙,於是解釋道:“她之前在我讀書的時候總是找人來欺負我,真是太可惡了!這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呢,記得還是八歲的時候,我明明只是在她的書包裡放了幾隻蜈蚣,她就向老師告狀,害得我那時候罰站了一整天。”
好過分。
“還有在九歲的時候,我只是把強力膠塗到她的椅子上害得她剛買的小裙子被撕開了,多虧了我,她才能一整天坐在座位上好好學習,她居然在第二天告訴她的爸爸,而她爸爸也不是好東西,竟然給了我一個處分!“
好過分。
蘇渡聽得頭皮發麻:“他爸爸是?”
“京都學院院長。”
蘇渡:“……”
“在我十歲的時候,她就開始聚集小團體報復我了!經常趁我沒完成作業的時候把我的作業收上去,害得我在老師的印象中極差,導致我的排位賽上老師給出很低的分數……他們那個小團體就一直嘲笑我。“
最後,講了一大堆的仿佛是在陳述自己罪行的柳黎雪繼續說道:“你看看這些,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是多麽過分的一個人了,我只是喜歡惡作劇,她卻喜歡在我身上抹汙點!”
不,我認為這完全就是你的問題。
蘇渡聽到了一個女惡魔的故事,從八歲開始就不斷作死,能夠活到現在還沒有被製裁掉也算是一種幸運了。不過這樣的腦子和這樣無腦的行為也算是配得剛剛好了。想到這裡,蘇渡就對那個叫做申屠昭妃的人生起了同情心,真是無辜的女孩子。
和昭妃進了競技場,昭妃很熟練地走到了招待處,交出了自己的身份卡,然後對蘇渡說道:“你的身份卡呢?”
蘇渡憐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學著昭妃的做法把自己的身份卡交給了招待處。招待處的員工看了看蘇渡的身份卡,正要說話時,蘇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勳章輕輕放在員工面前。員工很是驚訝地在勳章和蘇渡的身份卡之間看來看去。
員工點開蘇渡的任務情況, 看了一會兒後便堆滿了笑容。
“先生,十九號競技位。”招待處的員工恭敬地說道。
昭妃看了眼蘇渡,能夠讓這些眼高於頂的員工說出“先生”二字的……看來柳黎雪勾搭到的這個男人有點特別啊。
不過在實力面前全是渣渣!既然柳黎雪不願意和我戰鬥,那麽我就碾壓她的男朋友,讓柳黎雪知道恥辱是什麽感覺!
競技位和擂台一樣,在檢測完有無禁止帶入的儀器後,雙方上了擂台,柳黎雪和昭妃的保鏢就在下面待著了,保鏢面容嚴肅、不苟言笑。而柳黎雪卻是裝作嚴肅的樣子站在保鏢旁邊,過了一會兒便踮起腳拍了拍保鏢的肩膀說道:“你是A級超能力者對吧?嗯,我覺得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好好努力,不要像你的小姐一樣這麽弱。”
保鏢:“……”
柳黎雪:“雖然我也很想和你一戰,但我的招式收不住、威力太大,我怕傷了你。所以還是算了。”
保鏢:“……”
柳黎雪:“你小姐待會兒輸掉的時候要好好安慰她,多大人了,不要讓她哭鼻子了。”
保鏢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男朋友腳步虛浮、筋骨軟弱無力,在體質方面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小姐怎麽可能贏不了?”丫的你在裝什麽逼,一個和小姐差不多歲數的女孩在我這個A級超能力者面前吊啥呀?!
柳黎雪雙手負於身後,擺出一個極為高深莫測的姿勢淡淡地說道:“如果他想贏,你小姐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