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蘇渡口袋裡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由於只是F級比賽,所以實際上並沒有那麽正規,通訊器什麽的在比賽前沒有被要求收起來,所以蘇渡聽到通訊器響後馬上接了起來。
“喂,請說。”
“蘇渡,你剛才幹了什麽?”傅司都問道。
“我叫他跳了一段脫衣舞。”蘇渡回答道,“這很有意思,對吧?我叫他跳,他馬上就跳了。”
傅司都在通訊器那邊沉默不語,大概是在思考蘇渡的行為有何意義。
沉默了一會兒後,傅司都說道:“你對面的對手是一個七歲小孩,在這個年紀的小孩的腦中不應該存在有關脫衣舞的相關信息,但是在你催眠了他後,他就實際上真的跳出了脫衣舞……你在測試的內容,是這個嗎?”傅司都的語氣中包含著一絲不確定,這可是很少見的情況。
蘇渡聽後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笑道:“真的很有意思,不僅如此,他此刻跳的正是我想象中的脫衣舞。如果思維不太局限的話,我想應該會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只要我想得到,就能夠讓對方按照我想的做。”
傅司都在那邊冷靜地說道::“那麽能夠讓對方做到超出他本身能力范圍的事嗎?比如說如果你現在命令對面的小孩成為神,他肯定無法做到。但如果降低一點標準的話,你命令他突破生理極限用意識阻斷腦神經信號傳播,讓大腦處於死亡狀態,他有可能成為一個植物人嗎?”
傅司都很快想好蘇渡這樣做的意義,是為了測試:“如果再降低一點標準,給他下一個‘開發大腦至50%’的催眠,他能夠真的將自己的大腦開發到50%的程度嗎?”
蘇渡本來沒有多想,在傅司都開啟了話匣後他馬上意識到自己開玩笑所作所為的價值所在,於是他接過話來:“如果再降低一點標準,如果他的能力是操縱正負五倍的重力加速度,能否催眠他讓他用出正負十倍的重力加速度的超能力……”
“如果再再降低一點標準,在他面前放上54張撲克牌,讓他‘閉著眼睛選出王牌’……”
“……我會把這些引入測試項目,你暫時放下這些,先完成當下的測試。”傅司都在通訊器那邊說道。
傅司都關閉了通訊器。
“真是個急性子呢。”蘇渡笑了笑,傅司都應該能夠想出很多關於他的能力的價值。
“好了,停下吧。”蘇渡對刺蝟頭說道。蘇渡的催眠只是為了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個陰影然後讓他學會如何禮貌待人罷了……嘿嘿,雖說他的行為也不太“禮貌”,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夠吐槽他的行為的話,肯定會說“這何止是不禮貌的程度”就是了。
蘇渡說道:“現在,跳下擂台。”
刺蝟頭想都沒想就跳下了擂台。
而下面的人早已經看呆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這算什麽?串通好的嗎?打假賽?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種情況有可能了……
“可是就算是打假賽……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喬安結結巴巴地說道。
評委的心中也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都看到了什麽?蘇渡和刺蝟頭小孩先是裝模作樣地懟了幾句,然後蘇渡就叫那個小孩跳了脫衣舞之後讓他下了擂台,無論多麽荒唐,無論多麽難以置信,無論多麽讓他們想自戳雙眼,這一切都無可爭議地發生了。那個刺蝟頭小孩的衣服還留在台上……這就是一個鐵證!
刺蝟頭小孩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
他穿著一條褲衩下了台後就傻愣愣地站在了班級同學中間。 那些班級同學也感到難以置信……這是為什麽?不清楚,總之他們看到刺蝟頭在台上跳了一段小孩子不能看的東西之後就下台了。
“肮、肮髒!”他的一個女同學紅著臉小聲說道。
接著他們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各位男孩子們雖然覺得這個刺蝟頭平時很低調,到了現在居然這麽有勇氣,是一件很厲害的事,但是為了避免被他拉下水,還是離他遠一點好了……於是刺蝟頭的周圍就出現了一圈無人空間,男孩子怕被牽連,女孩子覺得害怕。
蘇渡憐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心想這不是你的錯,就讓我來為你增加一些同類吧。
他掃視下面的小孩:“下一個誰上?”
大家都有些猶豫,最後大家商量出來,還是由男孩子先上去探探底,弄清楚這詭異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上來一個戴眼鏡的小孩子,當然是男孩,見識過一段脫衣舞之後,他們不敢讓女孩上場了,雖說男孩心裡也有些齷齪的念頭,但在這個風口浪尖,還是裝作大義凜然的樣子上場就好。眼鏡男孩是被推搡出來的,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在班級裡也算是名列前茅。
“大哥哥,你的能力是什麽?”眼鏡男孩裝作很天真很可愛的樣子問道。
蘇渡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正體不明……之類的。”
“切。”不願意回答嗎?也對,沒有哪個傻子會在戰鬥前將自己的能力信息告訴對手,剛才那個詭異的狀況很明顯是這個人下的手,想來也是操縱他人身體的什麽超能力,而且不需要身體接觸。
眼鏡男孩擅長戰前分析,想起之前他們老師給他們的對手班級細致到每一個人的資料,他都有好好看過,但為什麽怎麽想也想不起還有這樣的能力?實際上就算他想破頭都沒用,因為蘇渡是插班生,而且是突如其來的插班生,他們的老師沒有預料到這一點,收集到的資料也是老資料了。
“小孩,你也乾脆跳一段脫衣舞吧?”蘇渡猶如惡魔的聲音傳來。
眼鏡男孩如同刺蝟頭一樣微微一愣,然後才想起自己這是在幹什麽,自己在戰鬥,然後既然是戰鬥,肯定理所當然地要跳一段脫衣舞啊!不說這邏輯是怎麽回事,眼鏡男孩不知怎的就順著邏輯想了下去,這仿佛是天經地義的事,既然要戰鬥肯定要跳脫衣舞!
於是他便在台上翩翩起舞。
等到脫得只剩一條褲衩的時候,蘇渡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下去吧。”
當眼鏡男孩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和刺蝟頭男孩光溜溜地站在一起,周圍一圈無人區,而刺蝟頭男孩則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刺蝟頭倒是知道之前他跳脫衣舞的樣子了,他也很高興自己不是唯一一個跳脫衣舞的,只是為什麽……莫名的心塞?
“太可怕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一排評委在下面也是萬分詫異,開始他們以為這個少年和刺蝟頭小孩串通好了打假賽,但是第二個小孩也同樣跳了脫衣舞後他們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一個人打假賽還說得過去,但一群人打假賽?而且第一級F學院的孩子有必要舍棄自己的前程來幫第二級F學院的學生打假賽?
他們有些恍惚,好像地位顛倒了過來,第二級F學院的學生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兩個同級超能力者下了台,他才是第一級F學院的嗎?
有些觀眾也開始漸漸注意到這裡,注意到這裡的人都忍不住驚呼,我去,那是怎麽回事,刺激啊!於是跟旁邊的人講,旁邊的人見了之後也是大呼一聲刺激,又跟旁邊的人講……就這樣一傳十傳百,已經有大半觀眾在注意這裡了。兩段脫衣舞是兩段汙穢的傳奇……
大家都在疑惑,是誰這麽大膽,在這樣的比賽上還敢這樣玩。
觀眾們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見了這種事,當然是……大力支持啊!真夠爺們的,居然靠跳脫衣舞來吸引注意,我服!
蘇渡在台上等了好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對面突然派上來一個女孩子!七八歲的模樣,粉雕玉琢的相當可愛,只是,為什麽會派上來這樣一個小女孩呢?蘇渡看向一群小屁孩,發現男孩子的眼中充斥了一股青春期的味道,女孩的眼中隱藏著不懷好意……難道說……這個女孩在遭受排擠嗎?
“我是班級第一名,請多指教。”
好吧,他想多了,純粹是一群小孩見派了兩個人都打不過,於是上來一個最厲害的。不過為什麽那群男孩眼中還是充滿了渴望?
“指教就不必了,你還挺有禮貌的嘛。”蘇渡回答道,“莫非你也要跳一段然後下去?”
女孩驚叫了一聲:“不、不要!我不要!”眼神中已經有了哀求,甚至眼眶都濕潤了,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似的。
搞得好像我是大反派一樣。蘇渡心裡暗自嘀咕。
那麽……
“你跳一段舞吧。”蘇渡命令道。
“好、好的。”此刻的女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並沒有展開她的能力,而是規規矩矩地按照蘇渡所說跳了一段舞,不是脫衣舞,而是正兒八經的舞蹈。下面的男孩子都有些臉黑,這是什麽意思,讓我們跳脫衣舞,讓女孩跳舞蹈?不可以!
“全力展開你的能力吧!”刺蝟頭喊了起來,“要尊重對手啊!不能只是這樣而已!”意思是也要讓這個女孩和他一樣跳一段真正少兒不宜的舞蹈。 反正他的名聲已經臭了,也不在乎再來猥瑣一點。小孩子的想法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就是就是!”許多男孩子叫了起來,但喊了兩聲之後也就住嘴了。
擂台上的女孩有些怕,正在跳舞的她突然內心萬分不安,紅著臉跳完了一段舞。
“好了,跳得不錯,下去吧。”
蘇渡說完這句話,一群小孩子中間傳來一聲聲惋惜的歎氣。
評委中間有一個中年評委也微微歎了一口氣。
“你這是怎麽回事……”
“啊,抱歉,我只是覺得這個少年的能力很神奇,想要讓他多展現一點他的能力罷了,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
“不,趙大叔,我之前就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興趣了,居然會自告奮勇來F學院當排位賽評委……要知道我們可都是被強迫來的。”
趙大叔一時冷汗涔涔:“你誤會了!真的只是……”
但那個評委卻給他一個“我懂的”的表情,一臉“我不會說出去的”的安慰。
不管怎麽說,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連班級第一都連能力都沒有施展出來就輸掉了,這場比賽還有什麽懸念嗎?
只不過當排位賽勝利之後,喬安看向蘇渡的目光躲躲閃閃,而且臉很紅,台上則是一堆衣服,當然都是男生的衣服。
在評委看來,這場比賽值得注意的就只有蘇渡一個人而已,於是他們把蘇渡叫到跟前。
“把你的身份卡拿出來給我們看一下。”
蘇渡乖乖地拿出身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