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玀仰望著天堂,乞求最後一絲的高貴。”柳黎雪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麽意思呢?這麽莫名其妙的題目,到底要我們怎樣啊?這到底是哪個腦殘出的題目?”看來這位少女已經很不耐煩了,對這關於智力上的問題,她沒有信心。
在一旁的蘇渡把另外九張紙條都攤開放在桌面上,並將它們排成一排。
而柳黎雪手中拿著的正是“豬玀……”,蘇渡眯著眼看桌上的另外九張紙條,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這裡面一定有某種規律,十張紙條不可能沒有一絲關聯,因為那個眼鏡男在設計這些題目的時候,曾透露過這十張紙條之間有一定的聯系。
“能夠做好就把他做好,但千萬別勉強自己。”
“陷於火山口的人獨身包圍了孤獨的靈魂。”
“隱身於黑暗的猛獸伺機而發,早已被上帝剝奪了一切。”
“人們的盛欲是奢侈的源泉。”
“爛漫的煙花綻放的時候,奪目的光芒照耀了一切。”
“我們要問問心中的猛虎,力量為何存在。”
“偶爾丘比特會忘了該忘的。”
“上帝的憤恨放逐了世界之方向。”
“前方的泛海是戰士的樊籠。”
總共十張紙條,上面記錄著十個推理題。蘇渡一時間也搞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些紙條上指明的地點肯定是很明顯的地點,要不然就算破解出來,人家也會感到茫然。
蘇渡踱著步,看著這十張紙條,要說單獨破解每張紙條的內容也是可以的,但浪費的時間太多,難度也比把十張紙條放在一起破解大得多。慶幸的是,蘇渡曾叫眼鏡男不要把難度設置得太大,所以……
“如果把這十張紙條分為五份的話……”蘇渡一把將柳黎雪手上的紙條奪過來,攤在桌上自言自語。這樣看起來就清晰很多了。
柳黎雪有些生氣,自己好好地想著,自以為有些靈感了,卻沒想到被蘇渡的動作打斷了思路。雖然柳黎雪知道自己是破解不出來的,但這麽被對待讓她感受到了來自智商上的無視,她十分不爽。
“那麽,應該可以確定……”蘇渡沉思,眼裡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柳黎雪嘟著嘴,顯然是很不開心:“喂!你好了沒有?”語氣裡全是不滿和質疑,顯然是不認為有人能夠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破解出這些推理題。
蘇渡抬起頭來,看著坐在另一張桌子上的柳黎雪,眼裡依舊是那意味不明的光芒。柳黎雪看蘇渡的表情,似乎已經是胸有成竹。
果然,蘇渡點點頭:“好了。”
柳黎雪驚訝:“只是這麽點時間你就破解出來了?!”
蘇渡微微一笑:“可別這麽說呢,我昨天可是思考了一天呢。”的確不是很難,也不是很簡單,那個眼睛男生把握得很不錯,將難度控制得很好。但從答案上來說,難度不是很大,倒推回去,會發現其實很簡單。
蘇渡將桌面上擺好的紙條打亂道:“其實很簡單。”
“我們可以將這些紙條上的第一個字的首字母全部提取出來,你會發現什麽?”蘇渡嘴角微翹,謊言已經組織好了,他相信柳黎雪絕對不會注意到自己在撒謊。因為他的理由很有道理,簡直要到了自己都要相信的地步。
柳黎雪好奇地拿起一張紙條,照著蘇渡的方法念出來:“隱身於黑暗的猛獸伺機而發,早已被上帝剝奪了一切——Y.”
蘇渡也拿起一張:“爛漫的煙花綻放的時候,
奪目的光芒照耀了一切——L.” 柳黎雪:“偶爾丘比特會忘了該忘的——O.”
“上帝的憤恨放逐了世界之方向——S.”
“豬玀仰望著天堂,乞求最後一絲的高貴——Z.”
“前方的泛海是戰士的樊籠——Q”
“陷於火山口的人獨身包圍了孤獨的靈魂——X.”
“能夠做好就把他做好,但千萬別勉強自己——N.”
“我們要問問心中的猛虎,力量為何存在——W.”
“最後……”蘇渡拿起最後一張紙條,“人們的盛欲是奢侈的源泉——R.”
柳黎雪驚訝地看著蘇渡,半晌後,她問道:“什麽意思?”
蘇渡隨手拿了一支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上述字母,並說道:“我們按照二十六個字母表的順序將這些排序起來你就會發現……L、N、O、Q、R、S、W、X、Y、Z——總共十個字母,但從L開始,到Z結束,總共有十五個字母,也就是說,那少掉的五個字母……”
“就代表著五個地點?”柳黎雪凝視著蘇渡寫下的那些字母,若有所思,“少掉的字母是……M、P、T、U、V,這些是什麽意思?”
蘇渡微微一笑,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份學校地圖,他指著地圖上的大門說道:“你有注意過嗎,我們學校的門是怎麽樣的?”說完,蘇渡也不等她回答,就直接說道:“電動伸縮門,你不覺得很像M字母嗎?”
柳黎雪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注意過這所學校的門,但還是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表示默認。
蘇渡接著指著教學中心前的升旗廣場說道:“字母P,像一面被升到頂端的旗幟,這面旗幟就在升旗廣場上。”
“而字母T則代表學校的T字路,最明顯的T字路就是通往男女宿舍的路。”
“字母U指的其實是校園內的田徑場的半個跑道。”
“最後……”蘇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字母V倒過來就是一個金字塔屋頂,而這所學校,通常選擇棱台屋頂,只有第二餐廳是金字塔屋頂。”
柳黎雪震驚,她的確被嚇到了,這麽說來……
“這五個地點就在……”
“沒錯。”蘇渡點點頭,指著地圖堅定地說道,“校園大門處、升旗廣場的旗幟下、T字路的分岔口、田徑場的中央、第二餐廳內!”說完,蘇渡忍不住微微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
黑暗中。
一個英俊男人嘴角微微翹起,閉著眼睛享受著微風。
半晌之後,男人睜開眼睛,輕聲又柔和地對天空說道:“小老鼠,你到底要做什麽呢?”
……
……
砰!砰!砰……
“家主大人。”一個女人的聲音輕輕響起。
砰!砰!砰!砰……
“家主大人。”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聲音裡帶有一些氣憤。
砰!砰!砰!砰……
“家主大人!!!”身穿一襲黑色長裙的女子氣鼓鼓地看著自己的家主,喊了多遍無效後,終於大聲了起來。她的聲音也不算白費,終於引得自己的家主大人投來匆匆一瞥,不過效果也不是很大,因為家主大人很快又興致勃勃地繼續自己的運動。
這是一個網球場,周圍都圍滿了學生,學生們看著場上的那個中年的身影,顯得有些呆滯。甚至當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在場外叫喊起來之時,也沒有去在意,一個個都緊盯著場上的那位高手。
有班級在網球場舉行了活動。
網球場的一側有一台機器,專門向另一側噴射網球,專業名字叫“網球發球機”。
這個班級便根據網球發球機單獨設置了一個項目。
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讓一個人站在另一側,用手上的網球拍的側面擊打從發球機發出來的網球。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隨著時間的推移,網球發球機的發球速度會越來越快,難度是逐漸加大,揮拍也需要越來越快。
而好在這個活動也不是這麽蠻不講理的,它規定:連續擊中十球就可以拿走活動獎品。
不過就算是這個規則,也很少有人能夠完成,更別說一個中年大叔了。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顛覆了在場的觀眾們之前的想法。
一個中年大叔氣定神閑地站在場中,原本第一個球時大家都略有輕視,看著那個中年大叔擺著拔刀術的架勢,有人還嘲笑了一番,但沒想到當球飛過來時,中年大叔精準又飛快地甩動網球拍,用球拍側面擊中了網球。
那時候大家雖然很驚訝,但以為那是中年大叔的運氣。但當第二球、第三球、第四球被中年大叔擊飛時,大家都收起了輕視之心。直到現在,中年大叔已經擊飛了幾百個球,對面的發球機已經被重新填裝過好幾次了。
中年大叔的速度帶動手臂甚至產生了殘影,這就是大家被嚇呆的原因。
不過呆滯之後,大家重又驚歎起來,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驚歎了,這個中年大叔的速度一直在提升,仿佛無止境一般。
“高手啊……”
“簡直難以置信!”
“這大叔牛逼啊!”
“已經多少個球了?”
“不知道, 哪個牛人數過?”
“看都看不清,還數?”
“382…383…384…385……”一個人飛快地報著數,眼睛眨都不敢眨,生怕自己漏掉。
“我靠,還真有人在數?”
“假的吧?我看至少有五百個了。”
“瞎了吧你,明明有一千個了!”
“你們瞎說,都有一萬個了吧?”
大家都在互相替大叔吹著牛,臉都不要,反正不是在吹自己。
黑色長裙女子著急地看著場中的不作回應的家主大人,覺得很頭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家主大人硬要上去玩這個,導致現在出了很大的風頭。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明明家主大人說要參加文化祭,但第一天的文化祭時因為要補個覺,家主大人沒有來。
而第二天的文化祭就是現在這種狀況,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家主大人卻還在不斷玩著各種活動,到處閑逛。哦,對了,喜歡到處裝逼也是家主大人的一個令人作嘔的特點。
而且家主大人還偏偏不承認,美名其曰“尋找女兒的必要行動”。
結果變成這樣,以武者的體質去欺負普通人……黑衣長裙女子在心裡低下了頭,想到了之前那位“蘇前輩”的那句話——“有這樣的家主,很累吧?”,她感覺十分羞愧。在那之後,每當家主大人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的時候,她總會在心中默默回答這個問題,好累!
無論是誰都好,快來阻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