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勘九郎和牙馬上就要上場了。
上場前,勘九郎看著隨意靠在牆上的夜想:既然這個家夥在這裡,這樣的話,就不可以下重手了。不然……勘九郎又想起那次夜對他情景了。
牙上場,看著勘九郎想道:我愛羅,勘九郎和那邊的手鞠,都是砂忍村的。既然我愛羅那麽厲害,那麽這個勘九郎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牙和勘九郎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凝重。不過意味卻不同。
牙眼中的凝重是因為對手實力太強了;而勘九郎眼中的凝重卻是不可以自由的發揮實力。
“好,那麽第六場,牙VS勘九郎的戰鬥.開始。”月光疾風說到。
話音剛落,牙想到:在有實力差距的情況下,就應該全力以赴,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於是和赤丸一起衝了上去,扔了兩顆煙霧彈,吃下兵糧丸。喝了一聲:“擬獸忍法,獸人分身。牙通牙!”說完將赤丸變成人型,就使用牙通牙。煙霧中的勘九郎看著扔過來的煙霧彈,嘴角勾勒起笑容:這樣的話,我雖然看不見你,但是你同樣也看不見我。這樣的話......
牙和赤丸在煙幕中,不停的亂撞,搞得勘九郎一陣手忙腳亂。身體也被擦中了好幾次。雖然沒有造成大礙,但是,也給他的行動帶來了一定程度上的影響。弄得勘九郎隻好把烏鴉拿出來抵擋。
勘九郎看著牙的特殊體術,牙通牙有些無奈了,畢竟像牙這種強攻型的體術忍者,對傀儡術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克制。畢竟傀儡除了一些必要的部分用金屬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使用特殊質地,或者特殊方法制造的木頭製作的。雖然金屬的硬度比木頭要高,但是重量太重了,使用查克拉線,難以驅動。雖然製作傀儡的木頭經過了特殊處理,比一般的木頭要堅硬許多,但是,如果遇到強大的體術攻擊還是會破碎的。
煙幕散去,牙看著勘九郎,又開始自大了,說道:“原來你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會擁有和另一位砂忍村的女孩子一樣強大的實力呢。現在看來,你們兩個,差太遠了!”勘九郎十分氣憤,但是卻不可以表現出來,隻可以在心裡暗罵夜,並看向夜的方向。
夜見他看過來了,用唇語說道:“勘九郎,如果再對我有惡意的話...”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勘九郎看著夜的動作,臉頰上流過幾滴冷汗。想著:難道他可以知道我心中所想嗎?想到這裡,耳邊傳來一聲“牙通牙!”勘九郎連忙躲開。
勘九郎感受了一下五指,想道:差不多了,現在差的就是.收網!
牙不停的追,而勘九郎就不停的躲。最終到了一個角落裡。牙見了直接衝上去。道:“這樣的話,你就沒有地方躲了吧!”勘九郎見了嘴角勾勒起一縷笑容,說道:“這樣的話,你會輸的!”說著五指揚起,編制成一張查克拉網,直接將牙網住,然後道:“你,已經輸了!”
牙在網裡不停的轉,最終停下,牙盯著勘九郎,不甘的看著他。
勘九郎見了說道:“你才只有這種實力嗎?看來他說的九人中沒有你的份啊!再見。”雖然勘九郎這樣說,但還是因為夜的原因,不敢太過。說完便走了。牙出來,也到看台上。
大屏幕不停跳動,最終停在了日向寧次VS日向雛田。
夜看到這裡,皺皺眉。便轉身問三代說到“怎麽還是寧次對上雛田了?”
“額,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啊。
”三代無奈到。 夜見了十分頭疼。自從上次夜明白了雛田的心思後,便與雛田變成了男女朋友,雖然自己的確想過要雛田變強,也訓練過她,教給了她一些在書上可以看到的太極拳的理念,但是誰知道雛田的實力可以增加到什麽程度?
夜看著身旁身體有些微微顫抖的雛田,將他摟住,輕聲道:“雛田,放心,一切有我呢!去吧。”雛田聽了,眼神逐漸由躲閃轉變為堅定,重重嗯了一聲。
兩人到場上,由月光疾風宣布開始。
寧次看著雛田的眼睛道:“日向家的大小姐,已經做好覺悟了嗎?但.即使是這樣,我也還是要勸你:棄權吧!你根本不適合當忍者,你太善良了。”
雛田聽了,回答道:“我只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變自己。”
“雛田大小姐,你果然是宗家的大小姐啊!”寧次皺眉,顯得有些憤怒“人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拖後腿的就是拖後腿的,性格和力量都無法改變,所以才有精英和拖後腿的,我們會利用各種屬性來判斷別人或被別人判斷。人們被這些無法改變的因素所困,這.就是宿命。就猶如我是分家而你是宗家一樣,這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我的眼已經看透了一切,所以我才會了解。”說著開了自己的白眼。
夜在台上聽了大聲說道:“雛田,我說了的吧!一切有我呢!”
雛田聽了深吸一口氣:“白眼”說著擺出了姿勢。寧次看著雛田的姿勢,說道:“果然是這樣啊!宗家的柔拳起手式都和我所學的不同啊!”
雛田反駁道:“這,這不是宗家的起手式,是……是我自創的。”“什麽!自創的?哈哈!不愧是宗家的大小姐啊!”寧次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說著一掌打了過去。
雛田見了,連忙防禦,寧次的每一次攻擊雛田都可以一次一次的防下來,但是這樣更激起了寧次的憤怒。:這種程度的拳法怎麽可能是雛田可以創出來的?於是下手也越來越重。
雛田逐漸落入下風,看台上的夜,手抓著欄杆,眼睛變為了萬花筒寫輪眼,一絲絲紫色摻雜點黑色查克拉不停的泄露出來。除了場上戰鬥的兩人,其他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夜身上。
三代見夜有暴走的現象,立馬注入了查克拉到夜的身體裡面。
夜感受到了三代的查克拉,反應了過來。便說到:“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沒事沒事,只不過你以後要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將永遠成為不了強者的!”
“是是是,這次真的是我錯了!”夜連忙道歉道。夜雖然擁有系統,可是夜對三代火影還是很敬愛的。雖然三代有些事情做得不對,但是他也有他的使命,他也有他的羈絆。而且三代火影也是忍界公認的忍術博士,所以他的指導,絕對沒有錯!
這時,雛田說道:“回天!”寧次見了不得已,同樣使用回天來和雛田相對抗。但是雛田畢竟沒有寧次那麽強,被回天擊飛出去。
寧次說道:“結束了!”這時,雛田站起身來道:“還沒結束呢!”寧次見了,說道:“別逞強了,你連站在都很勉強把!我一看就知道。你一出生就背負著日向宗家的命運,你怨恨並責備無力的自己。只不過,人是改變不了什麽的,這就是命運啊!沒必要受苦了,自己解脫吧!”
雛田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寧次哥哥,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比我更痛苦。宗家和分家的命運,讓你更痛苦,更迷惘......”
寧次聽著雛田的話語,臉色越來越猙獰,最終實在忍不住了,向雛田衝過去。
夜早就快忍不住了,見此,一個影分身直接上前,一指頂著寧次的心臟,道:“被命運所束縛的你,根本就沒有被救贖的資格。有的人覺得自己的命運淒慘,但是他卻是最為幸運的,有的人覺得自己的命運幸運,但在旁人看來他卻是最淒慘的。你的命運究竟是哪一種呢?就猶如.耳朵聽到的不一定是虛假的,而眼睛所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實的。虛假和真實之間,原本就沒有界限,所謂的界限,不過是人為給他們加上去的而已。但是,你卻被那所謂的界限所迷惑。日向寧次!你所知道的所謂真相...真的就不是虛假的嗎?虛虛實實之中,真相總是會被掩蓋,傳到人們的耳邊的幾乎都是謊言。”說著意味深長的看著三代。
看著寧次已經安靜下來了,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被所謂的命運所束縛, 但是...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說著直接將寧次的整條手臂打斷然後送出一縷查克拉慢慢的治療,按這種速度.起碼要一個星期才可以完全治好並且這一周.寧次的手臂會因為回復而不停的疼痛。見此,夜解除影分身。而雛田那邊,早就被夜帶走了。
高塔頂端,夜摟著雛田,語氣中略微帶著一絲怒意道:“我不是說了一切有我嗎?為什麽還這麽拚命?”
“對不起,因為我想知道...”還沒等雛田說完,夜就道:“你變了,變得更堅強了!變得讓我更喜歡你了,所以...不要讓我擔心好嗎?雛田!”雛田臉紅紅的輕聲說是。夜見此,說道:“下一場是最後一場了,我們去看看吧!”然後從卷軸裡拿出一盒紅豆沙拈出一塊送到雛田嘴裡。再摟著雛田移動到看台上。正好看到令人無語的一幕。
“哈哈,果然我才是壓軸出場的,果然,我猜謎的準確度就和天天扔手裡劍的準確度一樣,百發百中啊!我就說我一定會壓軸登場。”小李熱血的喊到。
這時候,凱嚴肅的對小李說道:“在比賽開始之前,我給你一個有用的建議。”
“好的!”
然後凱神神秘秘的對小李說道:“也許直到現在也沒有人發現!那個葫蘆和可疑啊!”
“原來如此。”小李說著開始做筆記。
“別做筆記,戰鬥中對手是不可能讓你看筆記的!”凱說道。
“原來如此。”說著小李又開始做筆記。
“好!上吧李!”凱熱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