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商海賊團的青年的言語,絲毫沒有給人台階下的道理,頓時是令場面充滿一股火藥味。
與萬商海賊團的店大欺客相比,所有人更樂於見到黑鬥這個新人吃吃苦頭,當下看向黑鬥的目光就變得幸災樂禍起來。
他們認為,黑鬥也許是忘了帶財寶,現在隻得乖乖夾起尾巴走人。
誰也沒有注意到黑鬥的手腕上,系著一個白色貝殼。
黑鬥的心中出現一絲不悅,不過很快嘴角微微一翹,道:“我的財寶拿出來,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資格碰了。”
乾瘦青年冷笑一聲,道:“老子什麽寶貝沒有碰過,你莫不是想掏出一易於碰壞的小玩意,老子這也不是遇到一回兩回了,你有什麽寶貝盡管拿出來,老子不敢碰,是你的孫子,如果沒有那就乖乖滾蛋吧。”
“那你可接好了。”
黑鬥淡淡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令乾瘦青年心裡一顫。
“這小子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乾瘦青年暗道。
黑鬥曲指一彈,一個稻草人懸浮在他身邊,稻草人的背後撕開巨大的白色翅膀,如同天使降臨。
“這是天兵。”一個本海域的海賊船長認了出來,失聲道。
青年暗覺不妙,這哪裡是天兵,分明就是吃了惡魔果實的武器。
“準備好了嗎?”黑鬥再次問道。
白翼天人亮出鉤爪,一聲清唳,給乾瘦青年提了個醒,乾瘦青年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如果這東西衝來,腦袋非得搬家不可。
但認做對方的孫子,顯然打死他,他也不願意。
而且,乾瘦青年看出單是這惡魔果實武器,就能達到三億貝利的標準。
本來他是信誓旦旦認為黑鬥拿不出什麽好東西,直接把黑鬥趕下船,船長也不會責怪他什麽。
可現在……
乾瘦青年強笑起來,這時的臉比哭還難看。
這時,船上一道悅耳的女子聲音響起:“這裡鬧夠了沒有?”
一道曼妙身姿嫋嫋走來,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俏麗少女,黑色的齊頸短發顯得極為幹練,穿著極為誘惑的紅色低胸旗袍,胸前露出一片雪白,戴著金耳環和金項鏈,優雅地端著一個酒杯。
眾人看著少女,一臉的癡迷,這樣的女人容易勾起他們征服的欲望。
如果說蒂妮是不可褻瀆的聖神,那這女人就是風情萬種,一顰一笑都能勾起男人心中的邪火。
黑鬥也覺得這女人擁有某種魔力,一時看呆了,被蒂妮在後背捏了一把才清醒過來。
乾瘦青年一見來人,如獲救星,頓時大喜,他搶佔先機道:“戴安娜船長……”
他才剛開口,戴安娜冷冷的目光就把他的話逼了回去。
“剛才的事情,我聽見了。”戴安娜搖了搖酒杯的紅酒,漂亮的眸子最先打量的是蒂妮,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黑鬥手腕的儲物貝上,對乾瘦青年開口道:“你來船上幾年了?”
“三年。”乾瘦青年不知這是什麽意思,還是答道。
“你下船吧,在這裡幹了三年,眼光還沒有長進。”戴安娜淡淡道,她那玉藕般的皓腕上,系著一串珍珠,那裡同樣有一顆儲物貝。
乾瘦青年如五雷轟頂,不敢相信,他也算了這船上的元老了,戴安娜竟然為了一個小子,就要趕他下船。
他可清楚戴安娜的為人,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顯然戴安娜認定黑鬥是個大主顧,不然還能為了什麽。
自己稱呼戴安娜為船長,其實戴安娜只是副船長而已,但想趕自己下船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乾瘦青年膝蓋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向黑鬥跪下,祈求道:“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自掌嘴。”
說罷,他還真的掌起嘴來,聲音響亮,回蕩在船上。
黑鬥早已收掉白翼天人,在看好戲,黑鬥可不會真的以為這萬商海賊團的船長是為了他趕這青年下船,因為這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落在蒂妮的身上。
“說你沒眼光,你還真沒眼光了。”戴安娜失望地搖了搖頭,走了幾步就要離開這裡,突然回頭,對蒂妮道:“你們兩個上來吧,有人要見你。”
黑鬥一聽,果然猜對了,心中也好奇起來,究竟是誰要見蒂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