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層的冷汗從黑鬥的身上冒出,黑鬥絞盡腦汁,也不能自圓其說。
“怎麽辦?這究竟要怎麽辦?”
黑鬥可不願意自己的形象就這麽倒塌了。
這時,夢娜漂亮的大眼睛盯著黑鬥,眨了眨天真無邪的漂亮大眼睛,有些喪氣地開口。
“黑鬥哥哥,你喜歡的那個姐姐好暴力啊,竟然能打贏幾個男人!”
夢娜的這一句話,令黑鬥心底一震,他看著夢娜,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小蘿莉全身綻放萬丈金光。
這也只能怪某人的思想有些齷蹉,才想到了死胡同。
黑鬥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地道:“是啊,是啊,她就這點不好,每天不打幾個人,渾身不舒服,也許是她哪天上街,教訓了幾個市井流氓也說不定。”
克爾拉和蒂妮也沒想到能這麽圓這個說法,她們和某人都想到一個死胡同了。
這時三人看著夢娜,有點自慚形愧。
黑鬥大松了口氣,現在是立馬想揭過這個話題,對著克爾拉道“倒是忘了,你認識修羅劍士嗎?”
既然克爾拉是革命軍,黑鬥想修羅劍士也該回到革命軍那裡了。
修羅劍士為了幫助自己,闖海軍基地,就足以還了顛倒山的人情,現在還昏迷不醒,就讓人更過意不去。
“修羅劍士?”克爾拉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她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黑鬥沒想到克爾拉並不認識修羅劍士,再次開口道:“就是我們船上的老頭。”
克爾拉經黑鬥這麽一說,只是再覺得修羅劍士似曾相識,但就是怎麽也想不起來有這號人物。
黑鬥不知道修羅劍士和革命軍有什麽關系,直言道:“我船上這老頭和革命軍有過約定,現在想加入革命軍。”
黑鬥也只知道這麽多了。
克爾拉見識過修羅劍士的劍術,能和這樣的強者攀交的,也就是革命軍的幾個前輩了。
想是自己不經意,在哪個高層會議見過對方吧。
如果是這樣,修羅劍士加入革命軍,就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了。
克爾拉想罷,對黑鬥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會匯報給總部,由總部親自接待這位前輩。”
克爾拉剛說完,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丫頭,不必這麽心急,你回去和龍這個小子說,老頭子我突然恢復青春活力,等哪天真正老了,再到他那裡養老吧!”
腳步聲緩緩走來,四人向門外看去,見是修羅劍士,他停在克爾拉的前面。
“老頭子我,叫做費古多那刹。”
修羅劍士話語一頓,仿佛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張開,令人窒息。
克爾拉感覺到面對修羅劍士,如同面對著首領。
克爾拉心裡一稟,突然想到在哪裡見過修羅劍士了。
那是在首領的一張合影照片裡,那時首領還只是一個小孩,而身邊有幾個中年人,身邊有卡普中將,也有這個男人。
修羅劍士的氣場,只是出現一瞬間,一下子又消失了。
“前輩的話,晚輩一定轉達。”克爾拉恭敬道,卻暗中踩了黑鬥一腳,疼得黑鬥臉色扭曲起來。
克爾拉心中一哼,這個家夥,有這樣的後門可以走,還在自己的面前扮豬吃老虎。
黑鬥心疼腳疼,他極力向克爾拉表示冤枉,自己真的不知道修羅劍士認識蒙奇D龍。
修羅劍士再次開口,對黑鬥道:“小子,
我想加入你的海賊團,不知道你這船上還養不養老人了?” 修羅劍士想到,二十多年前,有幾個好朋友邀請自己加入他們的海賊團,都被自己拒絕了, 覺得還是當一個浪人舒坦,還一度被他們取笑是懶人舒坦,日子一直這麽下去,本來以為此生不會加入海賊團。
沒想到和黑鬥闖波塞島,才體驗到了海賊的真諦。
海賊和浪人同樣向往自由,但浪人永遠也體會不到夥伴的快樂。
這樣的人生,晚到了二十多年。
修羅劍士還有一個更重要,他在駕駛室外聽到了一切,黑鬥完全可以向克爾拉隱瞞他的事情,留住這個戰鬥力,卻沒有因一己私欲這麽做,這才是一個海賊船長該有的能力。
黑鬥聞言,心裡大喜,收正臉色道:“這個位置早為你留了,從今以後,你就是這艘船的副船長。”
蒂妮和夢娜也是心喜,修羅劍士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別說是當這個海賊團的副船長,恐怕是到了四皇手下,也有一席之地。
黑鬥不知道修羅劍士為什麽改變了注意,但這已經不是重點了,關鍵是這個海賊團,有了一個長久的戰鬥力。
“你……”克爾拉覺得黑鬥簡直就是個無賴,剛剛是哪個家夥用副船長的位置誘惑人的,現在當面又轉讓給別人了。
黑鬥投桃報李,對著克爾拉微笑道:“克爾拉小姐,我這個副船長,能命令你做事了吧,現在你還覺得這條船會讓你這個革命軍幹部屈尊?”
黑鬥剛說完,克爾拉的腳扭了扭,黑鬥臉色又變了起來,覺得這一次,腳更疼了。
就在黑鬥腳疼的時候,那隻海王類也像是承受不了疼痛,在鐵壁海賊團的一陣炮轟之下,潛逃回大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