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個異人對上頭來講有多麽重要嗎?多少年了才見到一個節肢動物變成人的,多稀有啊!你倒好,為了個什麽‘血腥怪醫’就讓她給逃了……等會!”剛才還在衝著於善堯發火的莫上邪忽的覺得自己哪裡搞錯了,忙停下來仔細地思考了半分鍾。
“你說你殺了‘血腥怪醫’?那個臭名昭著的古丹・布裡多?”
於善堯一臉冷漠地點了點頭:“話說,我衣服是給目標穿去了,目的保護目標,防止目標因為看見我羞愧難耐而自殺。所以說啊,我的衣服可不可以算進工傷給我報銷啊?”
“先不管你衣服了。古丹就這麽隨便被你殺了?”莫上邪還是有些不相信。沒辦法,上一次對古丹的剿滅行動是在兩年前,一支可以把美帝海軍陸戰隊打成屎的美帝特防局作戰部隊前去擊殺古丹,然後被他一個人殺得丟盔棄甲。可如今胖子隨隨便便就把他殺了,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嘛,不知道,可能是假的吧。畢竟太輕松了。”話音剛落,上頭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一開口便是對莫上邪這個領導和於善堯這個小兵的稱讚,完了也不忘提一句自己,說在自己的英明領導下擊殺了古丹,為整個異人世界做出偉大的貢獻。
莫上邪掛斷電話,看向於善堯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絲異樣的神色:“衣服我可以給你報銷,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隻要不麻煩都可以麻煩我!”於善堯回答地異常乾脆。
“帶新兵。資料我發給你,你看一下。另外,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局正是成立第五課,由你全權負責,專門處理一些普通作戰小組無法處理的事情。”
於善堯站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
“戰備物資在不泄密的前提下可以隨你支配。”
水果刀接近中
“經過我的批準你可以調動分局的任意物資哪怕是收容物!”
水果刀仍在接近中。
“工資翻倍,不出任務也有全勤獎。”
“我們五課的辦公室在哪裡?”
學期將末,對於學渣而言最艱難的莫過於期末考試,而齊寧遠身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代表自是無須擔心。但要是考試的時候出現一群黑衣大漢強行把自己擄走,我相信很多人都不會淡定。
“哈?已經幫我辦了退學手續!那可是985!我爸媽知道肯定會打死我的!”齊寧遠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個新上司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是油鹽不進,一想起回家被老爸老媽男女混合雙打,他覺得這樣的人生徹底灰暗了。
“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於善堯將齊寧遠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沒錯,你來面試的確隻是個誤會,但是當我們的工作人員給你解釋的時候你並沒有選擇退出。或許你在簽合同的時候沒有仔細看,在合同的第63條上明確寫著‘若職位發生變動時特殊案件管理局可以動用適當的手段幫其解決相關事宜’。現在,恭喜你,你不再是遊離在編制的一員了,讓你退學是因為接下來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說著於善堯甩給齊寧遠一份報告單:“身為我的下屬,身體素質這麽差怎麽能行?過年後進行為期三個月的特訓,沒問題吧?誒,不用回答,我隻是象征性地問一下,你同不同意都得去。至於對外說法我們是有統一口徑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齊寧遠看著眼前這份體檢報告單,
如果他沒記錯的這份正是昨天他來這裡檢查身體時留下的檔案。 難不成,處長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他心想。
“去後勤部那一份五課專屬的裝備和書面材料,然後去五課專屬的會議室。我和莫上邪在那裡等你。”說完,於善堯便是甩手走出辦公室,幾息間就不見了蹤影。
齊寧遠無奈隻好聽從他的話,苦著臉來到後勤部領取了自己那份印有“五課專屬”的新手大禮包,隨後向會議室走去。
一路上,其他部門的人凡是看到他的皆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時不時朝他瞧上幾眼。齊寧遠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半遮捂著臉羞憤地跑開。
“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些人都在議論我?五課究竟是做什麽的?”推開門,齊寧遠完全不顧禮節徑直走向於善堯,質問道。
“因為他們覺得你垃圾,配不上五課的名號。”於善堯的回答很不給齊寧遠面子。
一把抓住於善堯的衣領,齊寧遠那原本清秀的臉因憤怒變得扭曲:“你說誰是垃圾!”
於善堯沒有回答他,隻是握住他的手腕,揮手間便將他甩到一旁:“再有下次先給你胳膊上個夾板。”
莫上邪估摸著這兩人都是屬倔脾氣的,要是放著不管待會肯定要打起來。齊寧遠那細胳膊細腿的哪是於善堯的對手,萬一真打出個好歹上頭責罰下來肯定是他擔著。你說於善堯?要知道,早在三年前高層就一致親點由於善堯擔任新五課的課長,而那個時候這個胖子才加入特案組不到兩個月。
“那什麽,消消氣哈,主要情況呢就由我來向你們說明。”
“五課的職責在於處理其他作戰小組無法解決的特殊案件。總得來說呢,你們是作戰小組的精英,他們隻能做做普通任務而你們卻是攻略高難度任務。當然了,危險性很大,我們給你們提供的裝備戰術支援呢也比其他作戰小組要多的多。”
“因為五課暫時隻有你們兩個,所以我也不會派遣你們出去做什麽任務。當然了,要是胖子你要求接任務做那我也攔不住,但是呢我希望你們五課不要做那些費時費力的任務,否則到時候真出了什麽處理不了的事去找你們,然後你告訴我你們短時間內趕不回來,那就很糟心了。”
“那什麽,胖子你要人可以提,我盡力幫你。但人別多,三四個就行了。畢竟五課不是其他的地方,上頭可都看著呢。”
“行,明天我給你名單,幫我說說,他們要是肯來就來不肯就算了。”
看著莫上邪離開,於善堯伸手看向齊寧遠:“把A-1528交上來吧,上頭要對它做個保密等級評估。”
齊寧遠聞言躊躇了會但最終還是交給了於善堯。
於善堯拿出一張形似撲克牌的空白卡片,抓起吊墜做丟狀,那吊墜竟是直接融入卡牌中,也不待齊寧遠看清卡牌上寫得是什麽於善堯便收了起來。
“這也是收容物之一,作用是儲存一件小於一立方的東西,一次隻能存一件且活物不可儲存。”於善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隨後又拿出一個吊墜拋給了齊寧遠。
齊寧遠捏著吊墜正欲仔細端詳,忽覺這玩意有些眼熟,仔細一瞧,可不是!這正是昨夜夢中那個“於善堯”扔給他保命的東西!
“這個也是收容物,當然了,因為我厲害麽,所以被我拿來用了。這東西是個保命玩意兒,隻要戴上它……”
“喊一聲我同意。”齊寧遠毫不思索地接下了於善堯的話,隨即發覺有些不妥,忙假裝四下看風景好像剛剛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於善堯盯著他看了一小會,搖搖頭揭過剛才的事:“哦對了,你要回去收拾宿舍裡的東西不?我要去你的學校。”
“我已經不在那個學校了。”
“嗯……我要去你曾經的學校,你要去觸景生情一下不?我可以提供煙酒和肩膀,呃,最後一個還是算了吧。”
面對於善堯的嘲諷齊寧遠默默地在心中給他豎了根中指。
“喲,大媽你好,能不能叫夏姬同學下來一下?我喊她有事。”趁著齊寧遠去收拾東西的空檔,於善堯前往女生宿舍樓尋找目標。
“小夏同學?你誰啊?你找她有什麽事嗎?”大媽明顯不信任眼前這個胖子。
於善堯默默地給機警的大媽點了個讚:“大媽啊,我承認您懷疑我是正確的的選擇,但是呢我是夏姬的朋友,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她啊。真的,我還知道她常幫您的忙呢!”
大媽見於善堯這樣說,覺得或許這個胖子還真的是夏姬的朋友便撥了通電話過去,剛接通還沒開口就被於善堯搶去了手機:“昨天的胖子,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不來的話後果自負。”
掛斷電話後於善堯摸出特案組準備的警證堵住了大媽的嘴,隨後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安靜地等夏姬到來。
然而,當齊寧遠收拾好一切並把所有的東西都送到了特案組的宿舍再回來時夏姬還是沒有出現,這會某胖子有些坐不住了:“你個蜘蛛,怎麽還沒到!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了!兩個小時孩子都生下來了啊!”
“哎呀哎呀,沒想到你這個胖子還有生孩子的功能啊。”一道嬌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於善堯察覺到了脖子後呼呼的熱氣,忙跳起逃離原地。轉身看去,只見一個打扮嫵媚的絕美站在那裡,芊芊細手捂在嘴上一副才睡醒的惺忪樣。
“咕嚕”齊寧遠很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咕嚕”其他等女朋友的,送外賣的,無所事事看妹子皆是咽了口口水。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