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支付10個積分,獲得3分鍾通話時間,單對單。
蘇三還沒說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分辨不出性別的聲音。
“兄弟好有錢,哪部分的,幾年級了?”
聞言,蘇三忽然覺得這10積分花的有點不靠譜。
緊接著,對面又說:“我叫馬龍,去年加入訓練營,僥幸沒死,相遇便是緣分,咱們出出來喝一杯怎麽樣?我請客,你付錢!”
蘇三說:“馬龍,我是去蘇,請你喝酒沒問題,不過我想請你幫個忙。”
“小事,在這片地區沒有我搞不懂的事。”馬龍得意的說。
“我想打流沙兄弟。”
“噗!”一個噴吐的聲音,“大哥,你做夢的吧,你以為你是教官?!”
蘇三解釋,“我有一個朋友被流沙兄弟的人抓了,我要把她救出來。”
“朋友?是女人吧。”
“她的性別的確是女,一小時前,她被抓走,應該還沒有生命危險。”
正時,蘇三的瞳孔一縮,叫做麗的女子正向著他的方向走來。
“馬龍,我看到她了,回見!”
通話結束,不足三分鍾,不過通訊系統也沒有返還積分。
“我次奧,這是幾營的小子,能不能靠譜點!”
訓練營的一年學員馬龍,如今重金打造了一身行頭,謊稱放水,很不高興的回來。
“哈哈,龍,就你的手氣再去一趟汙穢的地方,今天別想翻盤了!”
馬龍現在戴著又黑又大的卷毛胡子,叼著一顆煙,十根手指全是戒指。
房間裡的四人正在打牌,馬龍處於下風。
“你們這些混蛋,想坑老子對不對,別忘了老子的綽號,我是龍,富有的龍,就算輸十年,老子一樣可以住大房子,睡一群美女!”
“龍老弟說的沒錯,不過誰都知道我大黑從來不坑客戶。”
龍的對面,做著剛抽了一張好牌的奴隸商人大黑。
……
“老板,您的女兒回來了!”
今天旅店提前打烊,駝背老板蹲在櫃台底下抽煙。
“麗回來了!”
他馬上躥了出去,可是看過了一身殘破、滿臉血跡的女兒,又哭了出來。
“今天我要洗澡。”麗說。
“洗澡,洗澡,洗澡……”
雙目空洞的,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的女兒啊,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死去的母親!”駝背老板嚎啕大哭。
麗是老板的女兒,生活在這裡,由於性別原因,平日裡她不敢出門太多,十分小心。
麗不是一個吝惜自己身體的女孩子,前提是她願意,即使換不來什麽,她願意就好。
麗很慶幸自己有自己的小窩,否則她就會想其它女人一樣,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甚至是被賣來賣去,直到死。
但是今天……
“哭什麽哭,你爸死了還事媽死了?一家破旅店,什麽都特麽沒有,想睡個女人還給老子臉色看,還敢收錢?”樓上一名散頭髮的客人。
駝背老板的哭聲戛然而止,那人罵得來了勁頭,還想下來繼續。
“哢吧”,蘇三打開了PT狙擊的保險,傷口瞄準了那人的眉心。
“兄弟!我只是路過,路過……”
“砰”!
十幾米的距離,即使蘇三並不擅長狙擊,也能做到一槍爆頭。
換做平時,有人挑釁蘇三至多讓他滾,
不過今天他的心情不好,麗的背影讓他想起了喪屍之城中的……若琳。 上樓梯,蘇三拖起了只剩了小半了頭顱的屍體,回走到駝背老人跟前,放下500元。
“老板,是我害了你們,這是我所有的錢,你看著處理。”
“基地裡的大黑我認識,你去他那兒提我的名或許能夠躲過一劫。如果你想離開流沙,往西南方向走,那邊有一座小營地,但是很安全。你和你的女兒運氣好,沒有死在半路,找軍需官金牙,我認識金牙比認識大黑更久,那家夥貪財一些,至少不會把你們拒之門外。”
PT彈夾加了一枚萬用1型子彈,蘇三二次出了旅館。
10積分通訊費,蘇三對馬龍說:“朋友,之前不好意思,情況有點變化,在聽嗎?”
半分鍾後,通訊器的另一邊傳來聲音,“在,有話快說。”
“我出100積分買三個人的位置。”蘇三說。
“三個流沙兄弟的人?”馬龍想了想,“位置太高你這價錢可不合理。”
“我保證他們只是流沙兄弟裡的小嘍囉。”
“成交!”
轉過頭,又成尿急的富有的龍回到牌桌,問對面的大黑,“喂喂,流沙基地屬你的消息最靈通,我要三流沙兄弟的小嘍囉的行蹤,越快越好。”
大黑今天輸了不少錢,十分不爽,“龍,他們怎麽得罪你了, 要殺人最好在外面,王家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聞言,馬龍拍出一打鈔票,“不就是想要價錢麽,全給你,反正一會兒你也得輸進去。”
“靠,龍,你小子瞧不起人!”大黑中了激將法。
五分鍾後,蘇三在酒吧找到了第一名流沙兄弟的嘍囉,趙寶國。
“砰”的一槍,蘇三在過去見過這個人,確認了身份立馬出手。
“殺……殺人啦!”
“快,快點攔住那個凶手!”
第二名嘍囉叫做趙寶江,是上一個的弟弟,兩兄弟一個愛喝酒,一個愛女人,所以蘇三把門踹開時,他正在床上運動。
“你是誰?”
趙寶江槍不離手,還沒從女人的身體裡退出來,便對蘇三開了一槍。
他的槍法不錯,雙方的距離又那麽近,沒有不中的道理。
可蘇三是誰,一項屬性3階的2階進化者,正面躲子彈,不值得稀奇。
“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我出雙份錢!”
一邊說,趙寶江不顧赤、裸,就想要跳窗逃跑,被蘇三抓住脖子扔在了地上。
“砰砰砰砰”,多普勒四槍,把趙寶國雙腿之間的玩意打了一個稀巴爛,為防威力擴散,蘇三特地在槍口之前裝了消音器。等趙寶江反應過來,哀聲慘叫,消音器順勢進了他的口腔,一朵血花在他的後腦綻放。
自始至終,蘇三沒有說一個字,目光低垂,神色平淡,就像做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一起走吧!”用被子裹著身體瑟瑟發抖的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