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臉色難看,跟項清媛比起來,他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旁邊的李霞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她沒想到伍菁還能有這層關系。
怪不得他剛才看都看不看我一眼,是啊,跟項清媛這樣家世優越的極品美女比起來,她猶如跳梁小醜一般。
可笑的是,她之前還認為伍菁是來找自己複合。想到這裡,李霞心中莫名湧出一股酸苦,夾雜些絲悔意。
此時的方經理早已大汗淋漓,要知道項家在紅塌酒店是有小額股份的,眼前之人嚴格來說還是他上司之一,他當然不敢得罪。
可他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畢竟項清媛在紅塌酒店沒有班底勢力。
“項小姐,歡迎您的到來。之前這位先生沒有出示請帖,既然是您的朋友,那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方經理衝保安擺了擺手:“還不快滾?”
“等等。”項清媛攔住想要離開的幾個保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事不給我朋友個交代,誰都別想走!
項清媛的話讓眾人暗自心驚,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在她心裡地位會如此之高。
宴會上不少眼光毒辣之人,已經暗自計劃等會怎麽討好伍菁。
“項小姐,我個人很尊重您,可紅塌酒店的事您還沒權利過問吧?”方經理硬著頭皮說道。
如果真要追究責任,他無論如何是逃脫不掉關系的。
“哦?”項清媛饒有興趣的看了方經理一眼,剛要說話,卻被一脆生生的聲音打斷。
“我有權利嗎?”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身材嬌小相貌清純絕美的女子,眾星拱月般快步而來。
“寒雪!”
“她怎麽來了??”
“這家夥是誰啊?”某女孩見對方絕美容顏,不由嫉妒道。
傍邊的閨蜜趕緊捂住她嘴,臉色大變:“你瘋了!想死是不是?早知便不該帶你過來!你參加的便是她的生日宴會!”
“是她?”這女孩猛然意識到什麽,臉嚇得撒白。
關注此事件的嘉賓皆低頭面露恭敬之色。
寒雪走到方經理面前,冷眸望著他:“我有權利嗎?”
方經理被嚇得雙腿發抖,此時的他心裡恨不得抽死劉宇,項清媛在紅塌酒店沒有話語權,他僅是畏敬而已,眼前這位姑奶奶可不一樣。
“寒…寒小姐,屬下並沒有得罪項小姐,您這是?”方經理潛意識裡認為,寒雪突然走過來,是由於項清媛的緣故,她們兩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姓方是吧?好大的膽子,敢攔我的貴客了?”說完寒雪望向伍菁,冷若冰霜的臉孔瞬間掛上淺笑,露出二個甜甜的酒窩:“老大,終於請到你了。”
“你是?”伍菁愣住了,什麽情況,你丫是誰啊。
見伍菁一臉懵逼,寒雪撲哧一笑,誘人小嘴湊近伍菁,一絲柔軟甜膩的嗓音傳入他耳中:“狂野刀疤男。”
寒雪這番親密動作猶如重錘般狠狠敲在眾人心口,宴會眾人都屏住呼吸,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什麽情況?說好的隻是個普通小子呢,騎自行車過來,前面不是還被前女友在侮辱嘛。”
“前有申城四美之一的項清媛主動挽手,現在更是連宴會主人都如此親密,這小子到底是誰?”
劉宇徹底傻了,他連項清媛的怒火都無法承受,更別說後來的寒雪了。
想到將隨之而來的後果,劉宇心中湧出一股怒氣,就因為他旁邊的李霞,
本來看她有姿色,想上夠就甩,沒想到人還沒上,卻給他惹了這麽大禍端。 劉宇轉頭看到李霞眼神中的驚訝夾雜著悔意,心中的怒意更是達到頂點。
只見他舉起單手狠狠的甩向李霞:“臭婊子,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敢陰老子!”
“啪啪!”李霞被突如其來的巴掌甩蒙了,她目光呆滯倒在地上,眼淚不自覺落下。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成功拉回震驚中的眾人。
“伍少,實在是不好意思。”劉宇打完李霞後趕緊跑到伍菁面前:“這是個誤會,我真不知道這婊子是你之前的馬子,之前多有得罪,改天一起喝酒我當面賠罪。”
伍菁皺了皺眉,顧不得詢問狂野刀疤男為啥是個萌妹子,他猛地衝上前對準劉宇俊俏臉孔重重兩拳。
劉宇隻覺被打得頭冒金星,一個踉蹌跌到在地。
“你這樣把女人當玩物的人渣還有臉狗叫,記住是我伍菁打得你,你想報仇隨時來找我。”
“就算是撿我剩下的東西,你也要給我好好伺候著,以後要是被我知道你敢打她。”伍菁甩了甩拳頭:“我弄死你。”
李霞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小聲哭泣。她心裡一直明白,當初的伍菁對她非常寵,讓當時的她很幸福。可她在實習期間被劉宇強烈追求,終究沒經受住誘惑,主動跟伍菁分手。
今天在這之前她曾狠毒般侮辱過伍菁,她沒想到劉宇為討好伍菁居然會出賣她,更沒想到伍菁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幫自己。
她感激的同時內心卻很失望與悔恨,至始至終伍菁都沒有正眼瞧過她,她非常了解伍菁,知道自己在他心裡已經沒有任何份量。
如果能重來,我一定死死堅守住這份最純真的愛情。李霞在心裡幻想著, 雖然她知道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可能。
突然,李霞站了起來,衝著劉宇斯底裡吼道:“劉宇你個王八蛋!我就算趴著給伍菁做奴隸舔角趾,也不會讓你碰我分毫!”
見李霞發瘋似得吼叫,伍菁搖了搖頭,他對後者已經沒有任何情感,之所以幫她隻是因為見不得打女人的人渣而已。
“老大,你好威武!放心,有我在,劉家還不敢動你。”寒雪舉起粉拳滿臉興奮。
“我跟他的事,你們別插手。”伍菁轉頭對項清媛跟寒雪說道。
“好好,我不插手。”寒雪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過誰敢動你,我就把他家端平嘍。”
伍菁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妮子還真是‘狂野’啊。
他聽不懂寒雪後一句話的含義,可不代表宴會上其他人不懂。
結合寒雪的身份,這句話說得毫無違和感。
“這小子在寒家丫頭心裡重量很足啊。”眾人聽到這句話後,再次把伍菁的身份提高。
躺地上的劉宇本想日後找伍菁好好算帳,聽到寒雪這話後,頓時把念頭甩掉,乖乖的站在一邊,看都不敢看寒雪。
“你這丫頭還真是威風。”項清媛也感慨道。
“媛姐姐連你都調侃我。”
“好了好了,你是怎麽認識這家夥的?”項清媛指了指伍菁。
“嘻嘻。”寒雪‘猥瑣’一笑:“以後再告訴你,先解決這事情。”
說完,寒雪臉色立馬冰冷,變臉之快跟唱戲似得:“方經理,你得罪我朋友,自己說怎麽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