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作為新時代青年,還玩一些老前輩剩下的東西,你們丟人不?”伍菁不屑一笑:“聽說你們還有組織?”
狗哥滿臉傲意道:“當然,在我老家那一塊的學校,誰不知道我狗幫。”
“你們組織收人條件是什麽?有入幫舞蹈嗎?有泡妞的口哨嗎?”
“這,這些都沒聽過啊,都是些啥?”狗哥眼巴巴望著伍菁。
“所以說你們丟人,一點創新都沒有,還自詡主流,真是丟人。”
說完伍菁站起身原地跳了段街舞,最後收尾幾個原地旋轉托馬斯更是引來其他顧客一片喝彩。
“華夏人,舞跳得很棒!”周圍好幾個老外都鼓掌,在國外街舞文化傳播的很廣泛。
“真不錯,先生,你跳的真不錯。”連那位正唱慢搖滾的駐店歌手都衝伍菁豎起大拇指。
“謝謝,你歌唱的也不錯。”伍菁回頭衝他點點頭。
黃毛五人都看傻了,他們只在電視上見老外跳過街舞,當時覺得很帥,可從來沒學會過。
“看不出來,你還會跳這個啊,身材真好。”項清媛滿臉色眯眯盯著伍菁雙腿:“這大長腿,我能玩一年。”
邊上的寒雪眼中也是異彩連連。
伍菁尷尬的摸了下鼻梁骨,衝黃毛五人道:“既然成立戰隊,那我們也成立個新一代組織吧,組織名就叫葬愛。”
“寒雪,你當組長怎麽樣?”伍菁問道。
“當然可以,伍菁哥哥。”寒雪見伍菁分給她任務,連忙答應道:“入這組織是不是需要學會這街舞?”
“光學這街舞還不夠。”伍菁繼續道:“當然咱們純碎是線上組織,網上登記就行,想要入會首先要成績排在年級前五十,才有資格。”
“其次小青年標準髮型就板寸吧,多神氣。當然我們也有口號,如果在現實中碰到組織人員,可以對口號。”
“口號就是…”伍菁吹了一段口哨。
眾人隻覺得聽起來俏皮悅耳,卻又不知道啥意思。
伍菁吹得正是前世知名歌曲Whistle裡那段口哨。
“記住我們這完全是松散的純線上會員組織,不舉行任何大型聚會,具體的要求寒雪你跟項清媛商量去定製,想要入核心會員,成績必須得年紀前五十。”
其實伍菁之前提完就後悔了,這種事情非常敏感,他可不想被查水表。
“伍哥,我是徹底服了。”狗哥滿臉崇拜道:“我們能入會嗎?還有那啥我下午就去理個寸頭,看起來真他麽精神啊,對了,咱們戰隊名字要不也叫葬愛唄。”
“戰隊名?”伍菁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也行,那就叫zanglove戰隊吧,簡稱ZL戰隊。”
“Zanglove…”項清媛滿臉黑線:“好庸俗啊。”
伍菁的ZL戰隊就算是正式成立了,關於國服的職業聯賽,據項清媛說國家體育局已經把文件批下來,等國服上線時就會有國服LOL戰隊海選,最終由每個省份的頭名組成十五支戰隊,簡稱LPL。
一切搞定後,伍菁他們準備起身離開星巴克。
在離開之前,伍菁走到駐唱歌手前,拍了拍他肩膀:“老兄,歌唱的不錯。”
隨後他掏出五張百元當小費。
“哈哈,你舞跳得也很好。”駐唱歌手毫不猶豫收下小費,坦然道:“我女朋友撞車得了後遺症,我帶她來中國治病,所以,我需要錢。”
“當然,
這些只是我微笑的敬意,祝你好運。”伍菁剛準備走,卻又想起什麽,繼續問道:“你女朋友撞車?還是你未婚妻?” “噢上帝!”駐唱歌手驚歎道:“你猜的太準了,的確是我未婚妻,我聽說華夏申城有治療腦癡呆很好的醫院,所有帶她過來了。”
未婚妻被撞成癡呆,他卻不離不棄帶她遠到他國來治療。伍菁旁邊的項清媛跟寒雪聽到後,頓時對他好感大增。
伍菁問吧台服務員要筆跟紙,趴在吧台寫了二分鍾後,來到駐唱歌手身邊。
“我很感動。”伍菁說道:“這首歌送給你,也送給你女朋友吧,祝她早日康復。”
“噢謝謝。”駐唱歌手接過白紙看了眼,紙上不僅有歌詞,低高音什麽的都標的很清楚。
“我尊敬的先生,真沒想到你還是位編曲家,麻煩你能把這首歌給我唱一遍嗎?”
“我唱一遍?”
“對啊,寒雪說你唱歌超好聽,正好讓我聽聽嘛。”項清媛也在旁邊起哄道。
見之前跳街舞那小夥要唱歌,邊上的顧客都饒有興趣望了過來,就連店裡服務員都望向伍菁。
“好吧,我先說好,這首歌是送給你的,我隻唱一遍啊。”伍菁接過駐唱歌手的位置。
AnywhereyouareIamnear
你在與不在,我都在近旁
AnywhereyougoI'llbethere
你走或不走,我都在那裡
Anytimeyouwhispermynameyou'llsee
你任何時候輕呼我的名字,你都會看到
HoweverysinglepromiseIkeep
我信守著你我的每個承諾
CausewhatkindofguywouldIbe
因為我該是什麽樣的人啊
IfIwastoleavewhenyouneedmemost
如果就這樣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離去
Whatarewords
那些話是什麽
Ifyoureallydon'tmeanthemwhenyousaythem
如果在你說出它們的時候,完全不知所雲
whatarewords
那些話算什麽
……
一首《whatarewords》唱完,項清媛滿是驚訝,激動地捂住紅唇,眼神中透露出感動,盡管她知道伍菁並不是唱給她聽的。
寒雪則是含情脈脈望著伍菁。
她在軍世家族中長大,從小看盡各種冷暖,伍菁就像是冬日裡那溫暖的陽光般突然間照射在她身上,讓她無比迷戀。
黃毛五人組雖聽不懂英語,但也覺得這首歌賊他嗎好聽。
周圍顧客更是站起身,紛紛鼓起掌來。
“太好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先生你叫什麽?我會把署名權著名的。”駐唱歌手激動的緊握伍菁雙手,語無倫次道。
“叫我小伍吧,這首歌本來就是送給你的,署名當然也是你的。”伍菁毫不在意。
“先生。”這時,店裡吧台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先生你好,這是我們店長送你的千元優惠券,以表我們店對你的謝意。”
伍菁朝吧台望去,見一位成熟知性的美女衝他眨眨眼。
“謝謝你們店長,以後我會常來的。”伍菁接過優惠券。
離別時,伍菁跟駐唱歌手互換了聯系方式,也算是段異國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