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轉眼就已經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且不說唐凡過的如何,反正小翠在這一段時間裡過的那叫一個優哉。
從一開始相處的拘謹,再到摸清唐凡的脾氣後,小翠儼然已經是迎來了生命中的美好時代。
此時陽光正好,小翠正躺在訓練場一角的長椅上,美美的給自己補上一覺。
一開始,小翠還真有些擔心唐凡會對她有所圖謀。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處,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可是漸漸的小翠就發現,自己實在是有些多慮了,唐凡根本就是個練功機器,除了一味地修煉,根本不會去想其他的事。
而且唐凡性格很好,就算偶爾被自己揶揄,也幾乎不會生氣。
對於一日三餐的飲食更是從沒有任何的抱怨,仿佛只要能夠下肚吃飽,他都不會挑剔。
當然在這一點上小翠也不會苛刻唐凡就是了,有一點她沒有告訴唐凡,那就是這些日子以來,她所做的飯菜,都是嚴格的按照崔英英所交代的食譜去做的。
看似平凡的菜樣,其實都有添加一些珍貴的補品,只是唐凡不知道罷了。
至於洗簌換衣,就更不用小翠伺候了。
唐凡每天起來的時候,小翠還在呼呼大睡。每天夜晚小翠睡著的時候,唐凡還在孜孜不倦的訓練。
可以說小翠伺候人幾年了,還從未體會過這等待遇。
“妙哉妙哉,這幾句話,可謂是極好的闡述了修行的根本所在……”和悠哉的小翠不同,此時的唐凡正在書房裡,翻看著一本提前放置在這裡的典籍。
看到妙處的時候,忍不住就放聲高呼起來。
“你又在鬼叫什麽呢!”被唐凡打擾了清夢,小翠頓時氣呼呼的跑了過來,手中卻是拎著一個茶壺:“該泡靈茶了!”
說完,不等唐凡開口,便已經主動拆開了桌子上的茶包,忙碌了起來。
唐凡則是嘿嘿一笑,對於小翠的態度不以為意。和小翠相處的這段時間裡,唐凡對於這小丫頭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
知道小翠這小姑娘,雖然心直口快,但卻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有她在身邊,哪怕是在這寂寥無人的訓練場,唐凡也沒有感覺到半分的寂寞。
至於乾活,那就更不用多說,手腳也是頗為麻利。只不過是唐凡自己,不太適應被人服侍的感覺,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
看到小翠進來,唐凡笑著說道:“我剛看到這本書說是有一個老翁,用銅錢遮住葫蘆嘴,然後用大杓透過錢眼往葫蘆裡倒油,而油卻不會灑出來。有一個大能路過看見了,就向他詢問成功的辦法,那老頭卻說,並沒有什麽好值得炫耀的,只是日久天長,熟練了而已!”
“切!”小翠聽完唐凡的故事,不由的撇了撇嘴:“這不是廢話麽,我之前的府邸裡的廚師,還能在豆腐上雕花,也只是因為日積月累的苦練而已!”
“沒錯!”唐凡哈哈一笑:“沒想到小翠也有聰明的時候,頓悟,天賦,根骨只是武藝之路上的一方面,但是更需要的是堅持,和日複一日的苦練,此所謂熟能生巧!”
“哼哼!”小翠一聽,頓時得意洋洋的說道:“我本來就很聰明好吧!”
只是一句話說完,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一跺腳道:“唐凡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也有聰明的時候,難道我以前一直都很笨嗎!”
看到小翠發飆,唐凡連忙起身將桌上的靈茶一飲而盡,而後身形一動,人已經竄出了門外。
小翠剛剛追出去,卻只見唐凡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只是在空氣中還回蕩著唐凡的聲音:“我出去走走,你且好好呆在這裡,等我回來!”
“唐凡!”小翠雙手叉腰,氣呼呼的說道:“死唐凡,臭唐凡,回來後看我要你好看!”
唐凡自然已經是無緣聽到小翠究竟在說些什麽,今天是半個月以來,他第一次離開訓練場。
不過卻並非是為了回到宗門,而是要向森林深處進發,尋找一些妖獸的蹤跡。
唐凡如果在深夜隻身一人進到森林尋找妖獸,那和找死基本上沒有區別。夜晚妖獸活躍,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數隻妖獸的包圍之中。
現在是白天,只要提前尋找到妖獸的蹤跡,等到夜晚妖獸出來活動的時候,唐凡就有下手的機會了。
唐凡這一次出來的目的, 就是為了再狩獵一隻赤目獸。
這半個月內,唐凡一方面磨練無常之眼和生死三門,總算是熟悉了這兩種功法的使用方法。
另一方面銀鈴轉贈給他的玉符,也幫了唐凡大忙。其中所記錄種種武藝功法,詳盡卻不雜亂,真正為唐凡構建出了一個色彩斑斕的武學世界。
一開始唐凡的想法,是要從這些功法中挑選一些適合自己的來仔細研習。不過隨著閱歷的增長,這種想法反倒逐漸的淡了下去。
功法雖然眾多,卻百變不離其中,無非就是流派和內力的運轉方式不同而已。
經過一系列奇遇,唐凡身上已經有了別人無法企及的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是生死之力,這是一種高於內力的神秘力量。
當然,這生死之力也不是沒有缺點,缺點之一,就是不能像內力一樣無限再生,只能依靠從外界汲取。
不過這對唐凡來說也不必可惜,現在他的體內這兩種功法體系共存,生死之力相對於內力而言,無疑是錦上添花。
與敵對戰的時候,唐凡會優先使用內力,在某些特定時刻才會催動生死之力。
同樣的道理,如果唐凡體內的生死之力消耗一空,那麽也可以用內力來作為替代品。
在反覆的實驗中,唐凡對於生死之力和內力的切換,越發的熟練起來。也開始逐漸領悟到生死之力的更多好處。
如果把現在唐凡體內,內力的強度等級看做一,那麽這生死之力的強度等級則至少是在一百左右。
百倍的差距,宛如鴻溝,又若雲泥,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