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楊老爺子眼珠一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個朋友是什麽來歷,當時從平安鎮將你擄走的就是他吧!”
說完楊老爺子從桌子上拿出一封信道:“福伯已經跟我說了,有一個人扮豬吃老虎,賣給你們三株藥草後,又將你給擄走。這梁子既然已經結下,就必須是要讓他付出點代價才行,你也不要再管這些貨物,一切交由我來處理!”
“不行!”楊憶安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有了這樣的變故。
雖然之前楊老爺子過分,但那到底是為了楊家的未來考慮。
綜合楊家現在的處境來看,依靠楊闖和他背後的那些化神期武者,的確是可以支撐起楊家的未來。
所以楊憶安雖然並不甘願,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認命,畢竟她自己也是楊家的一員。
按照從小給她灌輸的家族觀念,她為了家族犧牲自己,是理所應當的事。
可是現在,楊老爺子的做法,無疑是成了壓倒楊憶安的最後一根稻草。
先是被楊老爺子以家族的名義給犧牲,現在楊老爺子又在她面前展現出貪婪無恥的一面。
可以說,楊憶安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塌。只見她整個人驚叫一聲後,呆立當場,變得好似木偶一般。
“沒有什麽不行的!”楊老爺子既然已經撕破臉皮,索性也就不再偽裝慈祥:“你以為這個世界就如你想象的這麽簡單美好?我若是和你想的一樣,現在早就被同行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今天爺爺我就拿這些東西,再給你上一課!”
楊老爺子面露得意的神色,把玩著手中的小銅鍾:“而且不怕告訴你,我已經通知了楊闖讓他帶人回來。等那人來找你的時候,就是他喪命之時!”
“哦?”楊老爺子話音剛落,唐凡的聲音,已經是在屋內響起:“楊老爺子既然這麽有雅興,不如也給我上一課好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老究竟能夠把無恥兩個字,演繹到何種地步!”
“誰!”楊老爺子大吃一驚,這書房位置隱秘,雖然算不上是密室,卻也擁有著侍衛的看護。
可是現在,他和楊憶安正說著話,屋內卻忽然多出一個人來,這讓他不禁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唐凡!”楊憶安循聲望去,不知何時,唐凡正坐在屋內的桌子前,興致盎然的打量著楊老爺子。
和之前分別時不同,唐凡離開拍賣行後,順便給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此時白衣白袍,又有玉環為飾,整個人透露出一絲瀟灑的味道,好似翩翩公子哥一樣。
如果換做之前,看到唐凡此時的著裝打扮,恐怕楊憶安又要拿唐凡開起玩笑來。
不過現在,她卻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的笑容,笑容中飽含無限的淒涼,話還未出口,兩行清淚便已經是流淌出來。
“好了!”唐凡拍了拍楊憶安的肩膀:“跟我走吧!”
“嗯!”楊憶安再也忍不住,一頭扎進了唐凡的懷中,嗚嗚嗚的大哭起來。
唐凡輕輕的撫摸著楊憶安的秀發,一時間也不禁是百感交集,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一對奸,夫,*****就在這時,只聽嘭的一聲,卻是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一個青年帶著兩個老頭衝了進來。
“楊闖!”楊憶安抬頭看清來人,頓時嚇了一跳。
雖然楊老爺子說過,他通知了楊闖,卻沒想到楊闖竟然是回來的如此之快!
而且楊闖身後的那兩個老頭,看上去雖然年級一大把,卻透露出一股彪悍的氣息來,這種氣息,楊憶安只在凶猛的野獸身上見到過。
“哦?”唐凡上上下下打量了楊闖一眼:“你就是楊闖,那你身後的,應該就是五殘中的另外兩個了吧!”
“你知道我們的名字?”兩名老者對於唐凡一口叫出了他們的名字,十分的好奇:“我就是水殘,這位是我的五弟木殘,倒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又是哪條道上的朋友!”
當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和楊憶安的震驚不同,對於楊闖帶著五殘中的兩人出現,唐凡簡直是要舉雙手歡迎。
此時的唐凡和之前在樹林中的唐凡,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那個時候的唐凡虛弱不堪,所以才需要用偷襲來取勝。但是現在唐凡不但完全恢復,更領悟了殺戮之力。
之前唐凡還在因為火殘的逃走而惋惜,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個繼續積攢殺戮之力的機會。
但是現在,跑了一個火殘,又跳出來了一個木殘和水殘。
這五殘兄弟,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唐凡可以肯定,這兩人身上的殺戮之力一丁點都不會比土殘的少!
“何止認識!”唐凡從腰間摸出一根黑色的鐵管,然後猛的一抖,化成一根長長的釣竿:“這釣竿,想必你們不會陌生吧!”
“土殘的武器,你!”木殘大吃一驚,不複剛剛的鎮定:“你就是之前森林裡的那人,難道土殘……”
“沒錯!”唐凡哈哈一笑:“不過你們放心好了,馬上你們就能兄弟團聚。你不是好奇我是哪條道上的嘛,我告訴你,我是黃泉道上的!”
說話間唐凡手中釣竿猛的一抖,就朝著距離他最近的楊闖抽了過去。
這釣竿乃是名副其實的加持武器,但是因為實在太過冷門,唐凡根本不會使用。
所以也就被唐凡抽空稍微改造了一番,把長度降低的同時也去掉了上面的魚線。這樣一來,釣竿就變成了硬鞭。
此時唐凡一鞭抽出,空氣中頓時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響,那是因為唐凡揮鞭的速度實在太快,將面前的空氣給活活抽爆的緣故。
楊闖被徹底嚇傻,他平時雖然飛揚跋扈,但與他本身的實力卻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都是依靠著大把的出錢,雇傭來的一些流氓,惡徒充當他的打手。
眼看著那唐凡手中的硬鞭就要擊中他的腦袋,楊闖隻覺得褲襠一熱,竟然是被活活嚇尿。
可惜的是,就算如此,仍舊改變不了被擊中的命運。
或許他也有過那麽一絲幻想,覺得他身邊的木殘和土殘會把他救下,可惜的是,想象是美好的,而現實是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