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聞言,倒是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事實上,如果現在唐凡要回平安鎮的話,就必須想方設法的避開楊闖的追擊。
這樣一來,無疑是要繞上一個大圈。
但如果楊憶安選擇跟他同去藏禹城的話,自然是要省事許多。
按照地圖上的標注,只要在繼續向前約莫十幾分鍾的腳程,就可以進入到一個叫做翔龍山脈的地方。
那裡,乃是整個平安鎮外,最為遼闊的一片叢林,也是被標注有妖獸出沒的地方。
進到了那裡,除非楊闖手下的人,是築基期的修士,可以禦劍飛行。否則的話,別想輕易的找到唐凡他們的所在。
而且楊憶安做出這樣的決定,也顯示出了她睿智的一面。
這一次楊闖來勢洶洶,必然是把手下的精銳給全部帶了來,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平安鎮之所以平安,是因為其中有赤炎宗的外門弟子保護。可是外門弟子畢竟也是人,平安鎮中發生外門弟子被賄賂事不在少數,赤炎宗歷來都是采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
鑒於此,只要楊闖給這些赤炎宗的弟子塞足好處。然後再以楊家內部矛盾,內部解決為借口,強取楊憶安他們,到時候楊憶安和福伯,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既然這樣,倒不如現在直接回藏禹城去,就算最後還是被抓住,不得逃脫,至少也能保護福伯安全。
當即,兩人便立刻達成了協議。
之前被楊憶安帶出來的那四枚準備補給唐凡的金幣,再次起了作用,成為楊憶安雇傭唐凡的資金。
這一次唐凡倒是沒有任何的推脫,而是直接收入囊中。
畢竟四枚金幣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麽,可若是拿回牛村去,卻可以給趙哥他們的生活,帶來不小的改善。
如果說剛剛是在商言商,唐凡既然已經默認了那三株藥草的價格,哪怕吃虧,也絕對不會把多余的錢要回來。
而現在,唐凡因為楊憶安卷入了追殺之中。如果再保護楊憶安回到藏禹城的話,收取一些好處,在他看來,再合適不過了。
“那個……”就在這時,楊憶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唐凡,你能不能把我先放下來?”
“好吧!”神念掃過一圈,雖然不知道後面的追兵到了哪裡,至少千米范圍內是安全的。
唐凡當即將楊憶安放到一旁站定,又活動活動略顯僵硬的胳膊。
不過這一舉動,恰巧是被楊憶安給看見,頓時楊憶安紅著臉道:“那個唐凡……我是不是特別重,我最近也覺得自己胖了很多,看來是因為坐的太久了!”
唐凡上下打量了楊憶安一眼,只見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雖然穿的是長裙,可是恰好的剪裁,卻把她的身材襯托的近乎於完美。
讓人不禁生出,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的感覺來。
如果楊憶安的身材還叫做胖的話,恐怕天運大陸有九成的女子要含羞而死了。
“你想到哪去了!”唐凡笑著搖了搖頭:“楊小姐的美貌,用國色天香,驚心動魄來形容都不為過。我的動作,不過是我思考問題時的個人習慣而已!”
楊憶安卻不相信,反而嘟著嘴巴道:“你這分明是借口,你說你在思考問題,那你說說看,你究竟在思考些什麽!”
要說天下女人的通病,都要落在這美貌二字上了。
前有那些貴族婦女,為求修行界的養顏丹,豪擲千金。現有楊憶安,為了自己的身材體重,儼然已經忘記她和唐凡正在遭人追殺的事。
大有不把整件事弄清楚,就絕不罷休的架勢。
唐凡倒也不是推諉,而是的確在思考著一些問題,當即就回答道:“如何去往藏禹城,我原本是規劃好了一條路線的,那條路線要穿過兩處有妖獸出沒的森林,與一處盜賊的集聚地。他們都是我此行的目標,所以必須要囊括到。”
說到這裡,唐凡微微一頓道:“這也是我要提前向你說明的東西,我此行危險重重,拋開尾隨我們而來的追兵不說,我還要順便獵殺妖獸,剿滅盜賊。如果你覺得危險的話,我也可以先把你送到藏禹城再說!”
唐凡做出這樣的安排,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了一些犧牲。
唐凡身上現在一共只有一枚解毒珠和兩千兩金票,用來購買趙哥和小虎所需的修行材料,恐怕有些捉襟見肘。
因此他才會執著於獵殺妖獸。
一來可以鍛煉恢復自己, 二來可以收集一些妖獸的內丹拿去和解毒珠一同變賣,以解囊中羞澀的尷尬。
可是現在唐凡既然已經和楊憶安糾纏在了一起,也不能就此放楊憶安不管。
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去藏禹城打探一番再說。大不了以後多跑兩趟,無非就是浪費一些時間罷了。
“去,為什麽不去!”楊憶安的臉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來:“唐凡,你沒有在騙我吧,你當真有一己之力,獵殺妖獸的能力?難道你不是武師,而是修行者?”
“沒錯!”唐凡也沒有隱瞞的想法:“不過我現在受了點傷,急需治療。如果你肯跟我一起獵殺妖獸,就最好不過了。在攻擊之前,我會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你,只要你肯相信我,自然沒有太大的問題!”
“等等!”就在這時楊憶安忽然打斷唐凡道:“唐凡,我可以幫你重新規劃路線,但前提是必須有一比生意要和你做,如何?”
“哦?”唐凡略微一愣,旋即哈哈一笑:“我知道了,你想讓我把得到的妖獸內丹,放在你們楊家雜貨鋪售賣,對麽?”
“不止是內丹!”楊憶安伸出芊芊玉指盤算著:“包括妖獸的屍體,材料,以及稍後我們沿途所遇到的珍惜野獸,藥材等等!”
“不可能!”唐凡搖了搖頭:“我身上的儲物法寶已經毀壞,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不可能攜帶,徒增負擔!”
楊憶安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豐盛起來,就見她從腰間解下了一個拇指大小的銅鍾,笑眯眯的說道:“你沒有,但是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