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激動的走到“洛靈兒”跟前,雙手發抖的抱住她的雙肩:“你真的叫洛靈兒,來自鄰水鎮落家?”他現在完全忘記了洛靈兒並非什麽大秦帝國人士而是寒冰帝國,小丫頭好像一下子被嚇蒙了,用力的想要掙脫陸羽的雙手,這時他身邊的丈夫也是惱羞成怒,在自己面前對妻子非禮,簡直是對男人的挑釁,要不是他是爺爺請來的貴客怕是這小子肯定上前把陸羽暴揍一頓了,這時整個陸家的人除了陸老爺子看起來面色平靜之外,其余人皆是怒目圓睜,新娘子“洛靈兒”慢慢平複下心情:“小女子確實叫洛靈兒,也是鄰水鎮落家之人,請問貴客可以放手了嗎?”說著語氣漸漸轉冷,陸羽如夢方醒:“實在對不起,因為這位小夫人和我的發妻太過相像而且又重名重姓,實在巧合,李某方才失態,見諒,在下即刻就走,不便打擾,告辭!”說完又深情望了那個“洛靈兒”一眼便準備離開,不知為何,新娘子看到陸羽真情的眼神,內心不由得被觸動了一下,仿佛相信陸羽所言,他的發妻或許果真也叫洛靈兒,他們之間一定有一段感天動地的愛情,這時從門外慌慌張張的衝進來一個下人,見到眾人就是撲騰一聲跪地:“不好了,老太爺,老爺,剛剛聽鎮上酒樓傳來消息,一大批馬賊正在朝少奶奶的娘家鄰水鎮進發,去勢洶洶,據說有數百人,還望老爺和老太爺定奪。”眾人聽後大驚,“‘洛靈兒’更是帶著哭腔:“爺爺,公公,夫君,靈兒求你們幫幫我落家”說完,她竟是直接跪拜在眾人面前她的丈夫連忙把她攙扶起來,只聽陸老爺子言道:“孩子,不是我等不救,實在是我等凡夫俗子力有不逮呀,先不說我們能否抵擋這數百人的馬賊,即便能救,你想,我們風月鎮和你們鄰水鎮相隔十幾裡,而此地又據風月鎮十幾裡,將近三十裡的路程,即便我們快馬加鞭趕過去,怕是你們的家人已經被屠戮一空了,你想馬賊勢猛,現如今已經逼近鄰水鎮,這肯定是預謀已久的,唉,怕是下一個遭殃的便是我們風月鎮了,所以大家還是要提前想好撤退之策,畢竟我們所有的家丁加一塊也就百十來人怎能和那些刀尖上飲血的畜生相比呢,唉,孩子,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竭力保住你的性命,孩子們,從此以後,平靜的日子結束了”老者說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往陸羽這邊瞥了一眼,而本打算離開的陸羽聽到這個消息,邁出去的腳步又重新收了回來,而“洛靈兒”現在是梨花帶雨哭成了淚人,誰曾想這邊剛剛新婚大喜那邊娘家就遭遇大變,任誰此刻的心情都是五味雜陳。陸羽此時內心一歎:唉,欠靈兒的就在你身上償還吧,無論這一切是真是假,但願能讓逝去的人兒心安,陸羽走到“洛靈兒”身邊向她伸出一隻手:“走,靈兒,我帶你去殺人,不要害怕”本來哭的癱坐在地上的“洛靈兒”此刻聽到這個陌生男子的話不知為何,她覺得特別的心安,於是抓住陸羽的手從地上站立起來,陸羽抓住她的小手,溫和的一笑,瞬間二人便消失在原地,隻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站在那裡,而這些人中卻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陸老爺子,此刻老頭仰望天空,微微一笑,手捋長須。
陸羽帶著“洛靈兒”禦劍而起可把小丫頭嚇壞了,抱著他的腰不敢松手,他看到如此膽小的“洛靈兒”只是無奈的一笑,拍了拍她的小手已示安慰,很快二人便到達了傳說中的鄰水鎮,這個鄰水鎮和陸羽所見過的鄰水陣有著八成的相似,即便如此還是被陸羽一眼認出,
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笑:“我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樣,敢窺探小爺的隱私,今天我非要把你揪出來問個究竟”,就這樣,陸羽拉著“洛靈兒”來到了落家大院前,發現這裡的大門已經被砸爛,庭院的擺設已經被破壞一空,“洛靈兒”看到這種場景差點暈倒:難道我有仙人相助也沒趕上,當真是天要亡我落家嗎?不,不行,我要救我的家人,即便是死,我也要和他們死在一塊。她現在完全忘記了陸家,她的夫君,心裡所牽掛的只有她的父母,兄弟姐妹,“洛靈兒”發了瘋的到處尋找她的親人,陸羽明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但當他看到這個酷似靈兒的女子傷心難過時還是有些不忍心,內心陣陣的刺痛:不管我做這一切有沒有效果,我陸羽今天就幫你來了結這一切,於是他放開神識查探到馬賊的下落便拉起“洛靈兒”閃電般向後院而去。 此時,落家大院的後院廂房之中,一家老小幾十口都這樣擠在一塊,孩童的哭聲,老人的咳嗽聲,眾人的喘息心跳聲,混合在一塊,嘈雜之極,一群彪炳大漢,大概有二三十人,離傳說中的幾百人相去甚遠,或許這只是一個小股部隊,大隊人馬已去別處燒殺搶掠了,眾賊寇把高頭大馬拴在一旁,一個刀疤男越眾而出,貌似是這兒的小頭頭,提起他粗狂的嗓門對著廂房內的眾人:“你們這些老不死的給我聽著,我們老大早就對你們落家大院垂涎已久,識相的速速把所有財務都給我交出來,或許刀爺我仁慈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否則,哼哼,讓你們嘗嘗亂刀分屍的下場,哼哼”說完刀疤男還拿起鋼刀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他的話音剛落,屋裡便響起了婦女孩子的哭聲,這時只聽得一聲冷哼:“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都給老夫住口,我落家人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你們這幫畜生,只要我落遠山有一口氣在,就不容你們這些宵小賊子猖狂,哼,想要我落家家產,癡心妄想,我就是把它帶入黃泉你們也休想得到半分”一個年過古稀的灰袍老者氣的胡須上翹,嘴唇發抖,刀疤男好像早就料到老頭會如此說,又舔了一下刀口:“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無情,去閻王那報到時就說要你們命的是我刀三是也,給老子亂刀分屍,上”眾人手提鋼刀正準備一擁而上時院外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誰說去閻王那報到的就是他們呢?”眾賊寇聽後齊齊打了個冷戰,只看到院內突現一人,此人白衣勝雪,英偉不凡,不是陸羽又是何人,此時陸羽挽著“洛靈兒”進入大院,把靈兒護在身後,負手而立,傲視眾賊寇,在他眼裡,這些畜生跟死了沒有區別,雖然他覺得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但靈兒是他最親的人,最愛的妻子,即便她是假的,他也不願其受到任何傷害,再加上落家大院大火一直是靈兒的一塊心病,今天他就要把她拯救出來,即便無法改變過去也能讓遠方的靈兒心安,不知為何,當想到這些時,蒼穹珠內那一絲包含對陸羽全部記憶和思念的神魂居然顫抖了一下,她已經如此的微弱,隨時都會消散但還是控制不住本能的起了波動,或許真的是和陸羽心靈相通,能感知他內心的一切吧,刀疤男看到一男一女進來,也著實嚇了一跳,又看到陸羽的速度快的驚人,幾乎瞬間便閃至身前,內心便更加忌憚,但他還是定了定神,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即便對方有三頭六臂今天也要讓他飲恨於此,於是刀疤男壯著膽上前一步:“我說哪…裡來的不怕死的小白臉,刀爺我可不好男風,即便你長得再好看在刀爺我這也是白瞎,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莫趟這趟渾水,刀爺我可以原諒你的冒犯”說完還故意鼻孔朝天裝出一副傲慢的樣子,這時落遠山突然大呼:“靈兒乖孫女,誰讓你回來的,你不知道這幫賊人陰狠歹毒嗎,你都已經嫁人可以免遭禍患奈何又要折返自投羅網呀唉,怎麽就如此不聽話呀”洛靈兒梨花帶雨都哭成了淚人:“爺爺,倘若你們這些親人都不在了,你讓我如何能獨活呢,爺爺,你不用擔心,這位大哥本領高強,一定能解救我家危難的”“洛靈兒”擦了下眼淚,不知為何,她現在看到陸羽,心中特別有安全感,此時他就有一個感覺:這才應該是我洛靈兒的男人,這才是我應嫁之人,落遠山原本就不相信以一人之力能挽救他落家,於是隻得無奈的歎息一聲。陸羽看到刀疤男,發自內心的厭惡:“那就拿你第一個開刀,放心,小爺我今日不會那麽容易讓你們死去的,像你說的,亂刀分屍,哦不,應該是亂劍分屍”說著陸羽不知從何處取出了飄雪無影劍,寶劍出世,空中劃過片片雪花,甚是美觀,“洛靈兒”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劍,因為那個握劍之人,陸羽沒打算用修士的手段解決他們,因為那樣太便宜這幫畜生了,正好他和靈兒在一起的十年經常去典藏閣翻閱典籍,偶爾也會看一些凝氣期的劍法甚至凡人的武學,冰極門藏書十分豐富,包羅萬象,也會收錄一些凡人的武學著作,但是能被修真者看上的凡間武學絕對是上上乘,陸羽記得有一部凡間武學叫做落英劍法(望金庸先生莫怪,引用一下,呵呵),是以花瓣飄落之意境創作而出,可見凡間也有大智者,和飄雪之意相似,用飄雪無影劍施展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陸羽手握神劍,眼神冷冽,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手起劍落,一條胳膊掉在地上,又一道劍光閃過,又一條腿飛了出去,很快刀疤男就變成了一個人棍,發出淒厲的慘叫:“啊, 兄弟們,一起上呀,別被他嚇倒,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把他亂刀…分…屍”說完後便因為失血過多而氣絕身亡,眾賊寇好像被嚇破了膽,面面相覷,而落家人也個個面色發白不敢抬頭,畢竟如此血腥的場面他們也沒經歷過,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兄弟,一起上,他不會放過我們的”眾賊寇原本個個噤若寒蟬但這句話好像對眾人產生了鼓舞,就像是衝鋒的號角,賊寇們個個手使鋼刀向陸羽衝了上來,這要是個一般的武林高手怕是也要飲恨,即便是那種絕頂高手也會感覺特別麻煩,可是陸羽凜然不懼,隨手挽出一朵劍花化作一片飄落的雪花,雪花分裂成六把鋒利的冰刃朝眾人極速射去,迎頭的幾人應聲倒地,陸羽仗劍衝了上去,只見空中雪花飛舞,劍光閃爍,噗通噗通的倒地聲不絕於耳好像是在為陸羽的劍法伴奏喝彩,小丫頭“洛靈兒”並沒有普通凡間女孩的那種怯弱,反而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羽打鬥,她覺得從來沒見過如此炫目完美的劍法。陸羽並沒有把剩余的賊寇全部分屍,畢竟首惡已除,他也不是那種弑殺之人,最終賊寇全部誅殺,他收起飄雪劍,漫天的雪花也消散一空,隨後走到洛靈兒身前,溫和一笑:“還要繼續殺嗎?”小丫頭重重點了點頭:“鄰水鎮的百姓全被這群畜生殘殺,一定要斬草除根,不能再讓他們霍亂一方了”陸羽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沒想到這一點和靈兒還挺像,嫉惡如仇,於是他點頭微笑:“如你所願,走,我帶你去殺人”蒼穹珠內的殘魂又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珠子發出道道迷蒙的清輝好像在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