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這些渣渣是你請來的?”
葉海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們,對錢昌明說道。
在一旁的刀哥,差點兒吐血。
尼瑪!渣渣?他的這些小弟,哪個不是能打能殺的,在他眼裡竟變成了渣渣。
不過見識了葉海的實力,刀哥心裡雖然不服氣,但隻好咬牙忍著。
而錢昌明更是氣得發抖,最恨別人給他起外號,尤其是“死胖子”。
“葉海,你說你何必逞英雄呢?我念在咱們是老同學的份上,不讓你賠多,給個五萬塊錢這算咱就算私聊了。”
錢昌明一臉算計的看著葉海,敢得罪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錢家小子和他老子一樣黑,你說咱們這些人哪裡有五萬塊錢啊。”一個大伯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說道。
“是啊,這些年仗著他姑父馮主任,作威作福,榨乾我們賣草藥人的錢。”
“哎!那有什麽辦法,咱們沒錢沒背景的。”
“……”
“我要是不願意呢?”
就那死胖子的那點心思,葉海怎麽會不清楚。
即便是他拿出五萬塊錢,死胖子也不會放過他的。
“不願意?你是沒有吧,就你個小農民,不用想都知道你沒五萬塊錢,蹲大牢去吧。”
從店裡出來之前,他已經打了他姑父馮主任的電話了,估計沒一會警局的人就要過來。
“錢少,不能就這麽便宜他,他把小弟們打成這樣,怎麽也要掉層皮,讓他嘗嘗苦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強出頭。”
刀哥惡狠狠的看著葉海,怒火衝冠,在錢昌明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你放心,到警局的事情可就是我說了算,只要留口氣,怎麽弄都成。”
有了錢昌明這句話,刀哥一臉猥瑣的笑著。
他可是聽說了監獄裡的那些事,讓著小子敢惹自己,到時候讓他嘗嘗男人的滋味。
“現在給我這些小弟,下跪道歉還來得及,別說我沒顧念老同學之間的情誼。”
“是嗎?”葉海慢步走過去。
錢昌明以為葉海是怕了,要向他下跪道歉,心情大好。
“這才對嘛,服個軟,學個狗叫讓本少爺,開心開心,說不定心情好,就饒你一條狗命。”
“學狗叫?”
“還不給錢少叫一個。”刀哥在一邊作威作福,狗仗人勢。
葉海一臉笑眯眯的走過去,霎時,兩個耳光甩在刀哥的臉上。
等到錢昌明反應過來,刀哥早已經被甩飛去好遠,躺在地上捂住雙臉哀嚎。
眼睛瞪大的看著葉海,這也太恐怖了吧。
見葉海滿臉笑眯眯的,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錢昌明嚇得在地上跌打滾爬,想要逃離。
奈何身材肥胖,連滾都滾得不利索,顫顫巍巍。
看著錢昌明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周圍的人忍不住大笑。
平時作威作福的錢大少,也有今天啊。
活該!
“葉海,海哥,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是同學的情分上,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給你下跪道歉。”
錢昌明緊緊捂住臉,怕得發抖,擔心葉海也會給他兩耳光。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讓我學狗叫的?死胖子,你說是誰?”
“海哥,說我自己的,我自己學狗叫。”
說完,立馬跪下,學著狗叫了幾聲。
錢昌明哪裡還在乎周圍人嘲笑他,
能活下來才是關鍵啊,心裡祈禱,警局的人快點來。 剛學幾聲狗叫,警局的人就趕了過來。
看見錢昌明的樣子,都捂著嘴偷笑。
錢大少和馮主任的關系,警局裡的人都知道。
平時作威作福,都是錢大少欺負別人的份,還沒見過錢大少這麽狼狽的模樣。
“還笑什麽笑,趕快把這混蛋抓起來。”
錢昌明趕緊爬起來,躲到那些警察的後面,對著那些警察人模狗樣的下命令。
說完,兩個警察走過去,把葉海抓住銬上了。
“我說,你們無憑無據的就把我銬起來,也得給個說法啊?”
葉海不相信,這些人就這麽蔑視法律,任由死胖子的一面之詞。
“說法?我說你個鄉巴佬,是不知道這雲F縣我錢昌明說了算嗎?”
錢昌明一臉嘚瑟,絲毫不記得剛才,像孫子一樣。
葉海作勢抬起手,錢昌明嚇得立馬捂住臉,大聲哀嚎。
“你們趕快把他帶走。”
葉海被兩個警察壓這,進了警車,一路駛向了公安局。
“哎,造孽啊,這麽好的小兄弟,就這麽進去了,恐怕沒有好結果啊。”
“惹了錢家的人,有哪個是好下場的。”
“天道不公啊!”
“……”
審訊室內,葉海正襟危坐,毫不畏懼。
在他面前,坐著剛剛押他進來的兩個警察。
“你叫什麽名字?”其中一個警察詢問,另一個警察負責記錄。
“葉海”
“多大了,哪裡人?”
“20歲, 余橋村人。”
葉海漫不經心的回答,在他看來,這些人根本是警察中的敗類。
“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
“什麽事?”
審問的警察聲音陡然提高,“什麽事?你今天在藥材市場,聚眾鬥毆,還打傷了那麽多人,對社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哦。”
“哦?看來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警局,還敢這麽拽。”
負責記錄的那名警察,把記錄本用力的摔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捋了捋衣袖,摩拳擦掌的朝葉海走過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你們這是嚴刑逼供!”
葉海怒吼,這可是法制社會,卻連警察局都是這派作風,老百姓能覺得幸福,就有鬼了。
“怎麽,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可是晚了。”
話音剛落,那名警察面露狠色,拳頭直接衝著葉海的頭部打過來,絲毫不顧牆角上的攝像頭。
別人對他不善,葉海自然不會客氣。
管他是不是警察,先打了再說。
雖然雙手被手銬銬住了,但腳是自由的,一記飛腿朝著警察的雙腿間踢過去。
霎時,那名警察就被踢得暈了過去,雙手還緊緊的捂住襠部。
另一名警察一看,趕忙出去叫人了。
沒一會就進來了幾個警察,其中兩個把暈過去的警察抬了出去,剩下三個警察留在審訊室中。
其中一個從肩膀上帶的警徽來看,葉海估摸著是警察局的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