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時候,堂姐劉靜正在給自己的兒子喂飯吃聽到敲門聲,劉靜急忙過來開門。
“小明你來了,快進來吧。”
話音落下,急忙讓開身子。
“姐,在忙沒有。”
“沒有,葉兒正在吃飯。”
進門一看,就看見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子正在一輛嬰兒的學步車裡面。
嘴角還有飯粒,白白淨淨的小臉看起來很是可愛。
“呵呵呵,這就是我的侄子,叫聲舅舅。”
說完,劉小明急忙走過去將自己的侄子抱起來。劉靜看著,也是滿臉的笑容。
“小明,你過來是??”
一邊逗弄侄子,一邊對著劉靜道:“姐,我那門市裝修好了,我過來是將鑰匙交一把給你。到時候,你就帶著小家夥過去。
如果你不想回來的話,那邊後面的房子裡面有臥室的,自己帶一些被子過去就好了。”
“好,太好了。什麽時候開業,我提前一天過去。”
“現在還做不了數的,最重要的是酒壇子還沒有到。不過,按理說今天應該到了,最晚不過後天就要開業了。”
“那好,我明天就過去。這個家裡啊,待著也沒什麽意思。”
聞言,劉小明歎口氣。誰家沒有什麽摩肩擦腳的,只看自己怎麽過。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
說完,劉小明便是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把鑰匙來。
“小明你吃飯沒有,我給你做點吧。”
這一說,劉小明還真有點餓了,早上還沒有吃飯的。
“還真有點餓了,姐你幫我下碗面條就好了。對了,姐夫呢??”
“他,去他爸媽那邊開車去了,不管他了。”
說起自己的男人,劉靜便是滿臉的怒氣。不得不說,堂姐劉靜的手藝還不錯,一碗面條香氣怡人。
不過,劉小明剛剛逛了一圈,發現很多的調料蔬菜都是才買的。這一看,就是這兩天置辦的。
見此,劉小明歎了一口氣。同時,心裡對於這個堂姐夫也是反感無比。
兒子老婆在家,竟然連基本的調料之類的都是沒有。
“姐,你這手藝了得喲。”
“快吃吧,不夠的話再去煮點。”
“夠了夠了...”
“自你離開以後,從此就丟了溫柔.
等待在這雪山路漫長,聽寒風呼嘯依舊.
一眼望不到邊,風似刀割我的臉.
等不到西海天際蔚藍,無言著蒼茫的高原.”
手機鈴聲響起來了,劉小明急忙放下筷子。
“咦,難道酒壇子到了。”
想罷,劉小明急忙接通電話。
“喂,夏老板,酒壇子到了不成。”
“還沒有,不過中午的時候就要到了。到時候,給你送到哪裡。”
“送到龍河那邊,可以嗎?”
“沒問題,你在鎮上沒有,在的話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
“在鎮上,待會兒到了你通知我一聲。”
“好。”
“姐,看來明天早上你就要上班了。今天這酒壇子就要到了,待會兒我放一些在門市上,其他的就要拉到豬場那邊去。明天早上的時候,我會專門送酒過來。”
“好,沒問題,我這裡隨時都可以過去。”
急匆匆的吃完面條,劉小明就來到夏老板的門市上。
“咦,劉老板這麽快過來。”
“是啊,早點過來好,
我可是等急了喲。” “也好,過來了待會兒就劉老板你帶路。”
說完,這位夏老板還拿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支遞給劉小明。見此,劉小明搖搖頭。
“不好意思,戒煙了。這玩意兒,不能抽了。我這年紀輕輕的,每天早上喉嚨就是苦的。”
聞言,夏老板哈哈大笑。
“小老弟,你這可就不對了。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癲。年輕人嘛,不抽煙喝酒算什麽年輕人。”
“我....”
“再說了,你看看那些說抽眼得癌症的。其實啊,哪有抽煙就一定會得癌症,不抽煙就沒癌症的。
好多人,抽了一輩子的煙,到現在七八十歲了,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聞言,劉小明瞬間無語。那些老一輩人抽的什麽煙,那可是自家種的大煙。這是什麽煙,添加了很多香精的煙,這能一樣嘛!!
“算了,也不是說別的,就是早上起床難受。”
見到劉小明堅持,夏老板也不再勸說了。這時,劉小明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來。看到號碼,劉小明瞬間溫柔起來。
“小雨....”
“課本書,在幹什麽。”
“沒什麽,和別人吹牛呢!!”
“真的啊,那你太好了。我可就慘了....”
“怎麽啦!”
“唉,下節課就是米教授的課了,那個老頑固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克星。”
聽到這裡,劉小明瞬間失笑。
米教授,叫做米成功。是一位一絲不苟的老教授,他的課你不能有一絲的出神。
不然,一定會被他教訓半個小時的。那張嘴,不光是沒完沒了的,大概是因為老了吧,滿嘴的唾沫星子亂飛,在他的面前挨訓,那就是折磨。
“恭喜你了小仙女,哈哈哈。”
“你還笑,看來晚上你要是不和我打電話到凌晨兩點是不能睡覺了。”
“饒命啊仙女,小生知錯了。”
聞言,電話的另一邊立馬咯咯的笑起來。清脆的笑聲瞬間讓劉小明沉醉,。
“好吧,看你認錯的態度不錯,本仙女就饒了你了。不說了,快要上課了。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劉小明還是溫柔的看了自己的手機好一會兒。
“小老弟,回神拉。”
說話聲將劉小明驚醒過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張黑漆漆的面孔看著自己。
“謔呀,夏老板你幹嘛...”
“看小老弟你笑的,額笑的那什麽..嗯笑的淫蕩,老哥我好奇。”
“額....”
果然,說是中午,就剛好十二點的時候到了。 兩大車酒壇子,裝的滿滿的。
“哈哈哈劉老板,車子已經到了,咱們過去吧。”
說完,夏老板當先一步走過去。
“蔣老四,又是你送過來啊。看來呀,你那老板可是和你有仇,怎麽遇到遠地方就是你送過來。後面那車是誰,不會是老皮吧。”
走過去,劉小明就看見一個滿臉笑意的男子從駕駛室將腦袋伸出來。夏老板一看見此人,立馬大聲笑起來,隨後打趣了對方幾聲。
“你個龜兒子,我送來你還不爽是吧,我現在回去了。”
“別別別,來抽煙,後面是不是老皮。”
聞言,這姓蔣的司機犯了一個白眼。
“不是那個孫子是誰,剛剛在路上拉了一個女人,正好是吐祥的。他啊,此刻正在車裡逗女人呢。你說說,我怎麽就沒遇到....”
說完,‘啪’的一聲點燃手中的香煙。
“這個龜兒子,到哪裡都是忘不了這一口。以後他要是那天死在女人肚皮上,我也是不稀奇的。”
劉小明在後面看著,並沒有上前打擾兩人的葷段子。
“行了行了,不說了。送到哪裡,肯定不是你門市。你哪個破地方,可是放不下這麽多。”
對方也不是什麽蠢笨之人,自然看的出來。
“好說好說,這位就是老板,待會兒咱們跟著他走。”
話音落下,夏老板便是指著劉小明。
“那好,這位老板我們現在就走吧。待會兒回去還有這麽遠的路,晚了可就要摸黑了。”
“行,出發....”